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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撒娇8(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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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撒娇8(h)

  夏鲤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完全进了里头,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生命力,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她动了动腰,那根肉棒就蹭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酥麻。

  “嗯…动一动…阿屿…动一动…”

  夏屿听话地开始抽送。他小小一个身子趴在姐姐身上,腰肢挺动,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液体,插进去时又发出“噗嗤”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姐姐,她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姐姐好漂亮…好想亲姐姐。

  可是…俯下身,自己太小一个,只能够到奶子,不能亲到姐姐的嘴唇。

  “姐姐…姐姐,我要亲亲…”

  夏屿在跟她撒娇。

  夏鲤抬起身,低下头去吻他。夏屿被亲,闭着眼睛,等到姐姐的舌头钻了进来,他还很茫然。

  姐姐的舌头,怎么一直在勾着他呀。

  好舒服…

  夏屿动了动舌头,跟姐姐搅在一起。

  “唔…”

  湿漉漉的,滑溜溜的…

  这就是接吻嘛。好舒服…姐姐的舌头好厉害,姐姐的嘴唇好香甜…姐姐…好喜欢姐姐。

  夏鲤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乳房荡开波浪。她伸出手想要抱夏屿,可是他太小一个,还得抬起身。夏屿见姐姐伸手,自己也伸出小手覆了上去,小掌贴着大掌。

  夏鲤微愣,看着夏屿握住她的双手。

  双掌相贴,尤能感触到虎口的脉搏。他们的心跳…连起来了。

  夏屿心情雀跃起来,操弄得更加用力,湿漉肉棒在热穴里进出,他几乎哭道:“姐姐…姐姐…我好喜欢你…”

  “哈啊…阿屿…”

  夏屿按住姐姐的手,身下的动作愈发快速,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儿。

  “阿屿…好棒…就是这样…用力…”

  夏屿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卵蛋拍打着她的臀肉,声音淫靡不堪。

  可是他的体力有限,今天还撸了好一会,被姐姐亲得缺了氧,这样快速地抽送好一会开始喘不上气,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委屈地看着姐姐,眼眶红红的,“姐…我、我没力气了…”

  夏鲤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痒。她翻身,把夏屿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上。

  那么小一个身体,被她压着,看起来完全就是在被她欺负啊。

  夏鲤这样想着,道:“姐姐来,你躺好,要是喘不过气,被姐姐压得厉害,就说不要了,好不好?”

  夏屿稚嫩的小脸泛着情欲的桃红色,整个人被浸泡在水中似的,湿漉漉的。

  “好…都听姐姐的。”

失恋了

  夏屿失恋了,单方面的失恋。

  他蹲在树下,摘了一朵花揪小花瓣。他揪下一片花瓣,小鱼就跳两步叼进嘴里。

  姐姐喜欢我,姐姐不喜欢我,姐姐喜欢我,姐姐不喜欢…

  不是,姐姐到底喜欢谁啊!!!

  “我把你当朋友”、“只会喜欢他”

  合着就是不会喜欢他呗!连机会都不给,都不能撬墙角呗!

  他丢下花,抱头朝天大叫,“我不想活了——!”

  “你不想活了?”夏鲤牵着马走过来,她一身鹅黄衣衫在太阳底下闪得厉害,夏屿伸手挡了挡太阳,然后看夏鲤,她手上还提着些东西,想必都是几个村子的人塞过她的。

  “没有没有,见了剑仙姐姐,全世界都是开着花儿的,我真是欢喜得不行,咋可能不想活了?”他将手背到身后,作吟诗状,“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幸甚至哉!”

  夏鲤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都那样说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走吧,天晴了这里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夏屿点头,连忙走过去帮夏鲤拿东西。本来两个人是一早,趁着其他人还没起床要走的,走到半路夏鲤想起来自己落了东西,回去一趟…看情况是被抓了个现形,手上就全是村民的礼物。

  想象一下,夏鲤被村民围起来…她肯定是手足无措,嘴里说着“没事、不用、真的不用…”此类。但是耐不住热情,最后只能收下,心里怕是还很感动。

  “剑仙姐姐,你是不是很想哭,”夏屿拍了拍自己的肩,“我不会嘲笑你的,想哭的话就靠着我的肩罢!!”

  “汪汪汪!”小鱼听到夏屿中气十足的发言跟着叫了起来。

  夏鲤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虽然夏屿确实想的不错,她很感动,但现在她再感动也哭不出来。

  “你的肩留给别人吧。”夏鲤上马,往青州的方向奔去。夏屿哎了几声,带着小鱼,骑马追上,“我的肩留给谁?我只想留给你,剑仙姐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我脾气这么好,人长得也挺好看的…”

  “我说了,我只喜欢他一个人。”

  “那你把我赘回去当小我也是愿意的啊!虽没有你的爱,但是好歹也有个名分——”

  “我只可能跟他在一起,你又不是他,你别说了,好烦。”夏鲤差些捂住耳朵。

  “告诉我嘛,你喜欢的人是谁,怎么做到把你迷成这样…”

  夏屿试探无数次,都只得到了夏鲤的沉默,就像现在,夏鲤抿着唇,一言不发,夏屿见她这样就知道问不出答案。但心里还是不甘心。

  “你不告诉我,我会不甘心的。”

  “你甘不甘心与我何干?你又不是他。”

  “剑仙姐姐——!”

  一黑一棕两匹骏马被扰得心烦,载着他们风驰电挚,清脆的马蹄声与狗吠惊起飞鸟。路转山头,人影微缩,化作两粒颜色不一样的跃动小点。

  ……

  青州。

  这儿热闹,城内车马如龙,挑担的货郎,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各色人等穿梭不息。街两旁的幌子都是五颜六色的,酒楼茶肆样样俱全,小鱼见到了陌生人夹着尾巴缩到夏屿脚边,但有小孩见它可爱蹲下身摸它,小鱼闻了闻小孩的气味,一会儿便摇着尾巴汪汪叫,一下就不认生了。

  夏屿想这孩子这么不怕人,可算不得是什么好事儿。

赤魈

  夏鲤站在门口,换了身月白的便装,腰间连剑都未带,只挂着香囊,还是在岫水时他送的。头发又只松松地挽了个髻,用那根木簪别着,她看了眼夏屿,“饿了?”

  “哇,料事如神。剑仙姐姐怎么知道的?”

  “你的肚子叫了一路,我听的到。”

  夏屿半点也不觉得丢脸,反而笑嘻嘻道:“那剑仙姐姐赏个脸,陪我去吃点东西。”

  “你不要小鱼了?”

  “它吃饱了,我可没吃饱,而且,它现在睡得可香了,我怎么舍得叫醒。”

  夏鲤越过他往楼下走,夏屿跟在身后嘴里盘算:“那我们两个偷偷出去,我刚才在楼上看见对面有家糖水铺子,感觉就很好吃。往东边走半个街有一个馄饨摊,隔着个街都能闻到香气,里头肯定放了虾米和紫菜。”

  “鼻子倒是灵巧。”

  “自然。我们出门在外肯定得先摸清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他凑到夏鲤身边,肩膀擦着肩膀,轻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跟我特别好过日子?”

  夏鲤遇见他这样的人真不知该怎么好。

  真是忍不住怀疑他啊。

  两人先是喝了糖水,又去吃馄饨,老板是个利落的妇女,见来了客人便是麻利地下了两碗馄饨,皮薄馅大良心得紧,汤里还飘着虾米紫菜,热气腾腾。

  夏鲤正要动筷,夏屿却叫住她,“等会,我发现不对,剑仙姐姐我怎么感觉你这里更少呢?”话音刚落就拨了三个馄饨在她碗里,“给你给你,这样就对了嘛。”

  “……”

  夏屿补了句,“我筷子很干净,吃吧吃吧。”

  夏屿吃得快,吃完就撑着脸看她,心里喜欢得紧,只是跟她在一起就是幸福无比。

  可是目光太过炙热纯粹,夏鲤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看他,“你看着我干什么。”

  夏屿理直气壮:“你好看。”

  夏鲤刚好吃完放下了筷子起身就走,夏屿把钱放在桌上朝着老板喊了句:“嫂嫂手艺真好我跟我娘子吃得很开心,多谢款待!”就小跑跟了上去。

  “剑仙姐姐,你等等我嘛。你吃完了别走这么快,肚子容易痛的!”

  他追上夏鲤两人就一前一后地逛青州夜市,这儿夜市倒是热闹,耍杂耍的就有很多种,不是训猴儿就是口中喷火还有胸口碎大石。还有许多糖画玩意儿。

  夏屿挤进去看杂耍,见一个老叔牵猴儿翻跟头,猴子翻完了,提着铜锣端着铁盆来讨赏钱。夏屿从袖子里摸了会,摸出一文钱放了进去。猴子朝他龇牙,他朝猴子也龇牙,一人一猴对峙了片刻,猴子先怂了,缩回老人身后。

  “你跟猴子也能吵起来。”夏鲤走到他身边。

  “它先挑衅我的。”夏屿一脸正色,“出门在外,气势不能输。而且它还收我钱还凶我,太坏了。只有我一直在受伤,剑仙姐姐你倒是管管,人欺负我猴也欺负我。”

  幼稚。

  虽说幼稚,但是夏鲤倒是难得开心,还遇上了操纵皮影的摊子,讲的是白蛇报恩的故事,采药女捡到一条白蛇,却意外丢了性命,那白蛇化身为男人找上采药女的转世…

  夏鲤觉得有意思,站在人群里听故事,夏屿突然见着了一个糖画,跟夏鲤说自己去买个东西待会过来。

  夏屿要了一狗一猫的糖画,真转头要找姐姐,却被一个女人撞到。

  “抱歉,”两人异口同声,互相看了眼,夏屿心想还好没有碰到自己的糖画,沾上点什么东西怎么能给姐姐吃,既然道歉也说了,自然是要回姐姐那。那女人却是看上了他,连忙拦住他,轻声问他尊姓大名此类。自己叫张清芸。

  张清芸眼眸低垂,白皙脸上飞起一层红,看起来娇羞非常。

道歉

  他们不再争吵,这皮影戏也换了一个故事。

  夏鲤回过神,忽然听到了几声熟悉的哭喊,于是寻了过来,就看见夏屿面前站着个美人,美人旁边站着个有点面熟的、正在跺脚的丑人…

  夏屿一看夏鲤,露出喜色小跑到她身边。那张徐安更是生气,指着夏屿道:“你这个小白脸,有道侣还敢来招惹我姐,真是不要脸,啊呸!看我不打死你——”

  话音未落,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成何体统!”

  人群自动分开条道,几个穿着官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面容与张清芸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着威严。他身旁还站着个年轻些的官员,正是周延。

  张徐安一见亲爹,立刻缩了缩脖子,方才的气焰消了大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爹……”

  “闭嘴!”青州太守张守成正一肚子火,方才听周延说了半个时辰的堤坝险情,心里又吓又庆幸,若是水患未治好,他的乌纱帽不保。这会儿出来散散心,又撞见自家儿子当街闹事,“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脸弄成这个样子还跑出来丢人现眼!刚才吵吵嚷嚷的,又在欺负谁?”

  周延看到夏鲤夏屿二人,满脸惊喜,越过他们,“两位少侠,你们来了青州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设宴款待啊!”

  夏鲤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夏屿则是腾出一只手抱了抱拳:“周大人客气了,我们就路过,明儿就走了,不想惊动你。”

  张守成一愣,向周延问道:“这两位是?”

  周延连忙转身,语气恭敬又激动:“太守大人,这两位就是我方才与您提过的二位侠士!李女侠在上游劈开断木、立桩分流,李小哥在下游柳溪村救人,若不是他们仗义出手,老杨村、柳溪村、百口村等几个村子的百姓怕是要遭大难!”

  张守成的面色变了。他上下打量夏鲤和夏屿,见两人年纪轻轻,衣着朴素,实在不像什么武功高强的大侠。但他了解周延的为人,知道此人从不夸大其词。

  他当即正了正衣冠,拱手朝二人郑重一揖:“原来是二位义士!老夫张守成,忝为青州太守,方才多有失礼,还望二位海涵。此番水患,若非二位出手,老夫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倒是小事,上下游以及大小七八个村子里数千百姓的性命才是大事。请受老夫一礼。”

  夏屿连忙道:“张大人您这是折煞晚辈了!我们就是路过顺手帮个忙,您千万别这样。”

  夏鲤也道:“张大人不必多礼,江湖中人遇人危难出手相助是本分。”

  张徐安在旁边看着自家老爹给人鞠躬道谢,又看见姐姐张清芸目光灼灼地盯着夏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忍不住拉了拉张守成的袖子:“爹,他——”

  “跪下。”张守成冷声打断他。

  “啊?”

  “我叫你跪下!”张守成一脚踢在他膝窝,张徐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直咧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前几日出城惹是生非,跟人动刀动剑,人家没打断你的腿那是人家手下留情!你还敢倒打一耙,还想当街打架?你知不知道,他二位不仅是周大人的恩人,也是你爹我的恩人,更是在水患下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那些人的恩人!你跪他们,是替青州百姓跪的!”

  张徐安跪在地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脓包都憋得发紫。他低着头,嘴唇抖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二位…对不住……”

  “你是结巴吗?平日里不是能说会道,现在连个道歉都不会说了!白费你娘辛苦教导!”

  张徐安闭眼,重重嗑了几下,“对不起!是我张徐安有眼无珠冲撞二位!”

  夏屿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他蹲下来与他平视,把手里的糖画都递给他,“喏,给你。”

  张徐安愣住:“什么?”

  “糖画,刚买的,还没碰过。”夏屿把竹签塞到他手里,笑眯眯道,“吃了甜的,火气就消了。脸上的包嘛,过几天自己就好了,也别乱抓,要是破了相,你姐姐该心疼了。”

  张清芸在后头凉凉地补了一句:“我不心疼,破了相正好,省得他到处招摇。”

  张徐安捏着那两根糖画,嘴巴瘪了又瘪,最后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张守成叹了口气,对夏鲤夏屿抱拳道:“让二位见笑了。犬子疏于管教,老夫改日定当亲自登门赔罪。不知二位下榻何处?若不慊弃,今夜便移步寒舍,老夫设宴为二位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