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战争 > 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 太子今日这表现,不像他

太子今日这表现,不像他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冯仁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打碎了煤炭,弄了个蜂窝煤,效果一样。”

  袁天罡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嘴角抽了两下,“蜂窝煤?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把煤末子掺上黄泥,压成蜂窝似的圆饼,中间戳几个眼儿透气。”

  冯仁拿起一块幽州炭在手里掂了掂,“烧起来火旺,不冒烟,还省炭。

  你这几块石头,留着自己盘着玩吧。”

  袁天罡被噎得胡子翘了翘,把茶碗往石桌上重重一搁:

  “老夫千里迢迢从幽州给你拉回来的,你说扔就扔?”

  “谁让你拉了?”冯仁把炭丢回车上,“我让你去幽州整顿不良人,你倒好,拉了一车炭回来。

  怎么,幽州的不良人都是卖炭的?”

  袁天罡哼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啪地拍在石桌上:

  “这是幽州不良人的名册,该裁的裁了,该补的补了,该换的换了一茬。

  藩将那边安插了三个眼线,一个是营州兵马使帐下的书吏,一个是蓟州城南的粮商,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是张守珪府里的厨子。”

  “那幽州的总体态势呢?”

  “不太好。”袁天罡从袖中摸出一卷文书,搁在冯仁面前。

  “范阳、平卢、河东三镇的胡人将领,这两年调防频繁。

  老夫在幽州待了三个月,光是平卢节度使帐下的兵马调动就有七次,每次都说是例行换防,可换防的路线、时辰、兵力配置,不对劲。”

  冯仁展开那卷文书,就着灯笼的光扫了一遍。

  文书上密密麻麻地记着日期、地名、兵力数字,每一项后面都用朱笔标了注释。

  袁天罡的字写得潦草,可数字一丝不苟,精确到个位。

  “藩将主子换了,地方将领没换。”

  朝廷派出去的节度使、都督、都护,三年一换,五年一调,跟走马灯似的在边关转圈。

  可底下那些兵马使、团练使、营田使,都是本地提拔起来的胡人将领。

  他们在当地娶妻生子,置办田产,手下的兵卒跟他们喝过血酒、分过战利品。

  朝廷的节度使来了又走,他们不走。

  这些人认的不是朝廷的调令,还是部落的规矩、族群的纽带、私人的恩义。

  袁天罡问:“朝堂现在怎么样?”

  冯仁答:“张九龄是政治保底,如果张说倒台,张九龄就是最后的底牌。”

  “听说,圣人有意要扶持源乾曜?”

  “是,但他是鲜卑人,等张说完全远离中枢,撤离大唐政治舞台。

  之前限制藩将的政策八成要被他拆得一干二净。”

  “难道张九龄就没有一个盟友?”

  冯仁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但不多。”

  “那你给张九龄站台不就行了?”

  “可以是可以。”冯仁叹了口气:“但是等那臭小子老了,猜疑心别比任何人都重。”

  “你是说……坐龙椅那位?”袁天罡摇头叹息:“话说得没错,老夫给他卜过一卦。

  晚年有三劫,但不知为何,你能否给我透露一二?”

  冯仁沉默片刻:“具体的我不能确定,但能确定的是,你所说的劫难在边军,在那些节度使。”

  袁天罡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他盯着冯仁看了很久。

  “不对。”他说:“你既然知道劫难在边军,可我为什么听说朝廷削弱边军的政策,你却一再反对。

  还倒过来实施一些充实边军的政策?”

  冯仁叹了口气:“我不是反对削弱边军,我是反对瞎削弱。

  你一刀切下去,把能打的兵裁了,把能管的将调了,剩下那些不能打不能管、却在本乡本土根深蒂固的藩将,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袁天罡没有接话。

  冯仁接着说:“裁军的刀,砍的是朝廷的兵,留的是藩将的根。

  这不是在削藩,这是在替藩将养蛊。

  不养兵,拿什么镇住那些藩将?”

  袁天罡没有接话,他明白冯仁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冯仁一阵坏笑:“当然是让你继续去幽州干活咯。”

  袁天罡愤然起身:“你小子阴我!

  幽州那鬼地方,冬天冻掉耳朵夏天晒脱皮,老夫刚回来,茶都没喝几口,你又想把老夫支过去?!”

  “你在幽州待了三个月,那边的路子你熟。换个人去,光认路就得认半年。”

  “老夫不去!”

  冯仁将不良帅令拍在桌上,“我以不良帅的身份命令你去。”

  袁天罡盯着桌上那块黑漆漆的令牌,嘴角抽了又抽,“你拿不良帅的令压我?”

  “压你怎么了?”冯仁靠在椅背上,“不良帅的令,见令如见帅。

  你袁天罡是不良人,就得听令。”

  “那老子不干了!”

  冯仁嘿嘿笑道:“不干啊?那我就让手底下的不良人天天烦你,他们打不过你还能找不到你?

  毕竟那些人可都是你调教出来的,你应该知道那些人的长处。”

  “你!”

  “还有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