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的过新年
宋延之看他一眼,想了想提醒说:“五弟,你这些日子晚上便是不愿意回主院歇着,也别总是往小院去。
大过年的日子,你实在没有地方去,你可以去书房翻一翻闲书。”
宋延吉点了点头,他伸手拍了拍自个的胸脯,说:“三哥,你安心吧。
我今晚便回主院住,我和她做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愿意退,她也不会跟我继续拧巴下去。”
晚上,宋延平与叶楣玉说了三房的事情,打趣道:“三哥那人啊,平时一脸的老实样子,其实他是我们兄弟里面最有主见的人。”
叶楣玉抬眼看了他一眼,低声问:“四爷,我听三嫂说,三哥对那位小妾是动了真心。”
宋延平看她一眼:“你别信三嫂的话,三哥要真对那人动了真心,绝对不会把人纳进府里来的。”
叶楣玉听他的话,一下子误会了:“四爷,你的意思是三哥会把人养在外面?”
“夫人,我没有说那样的话。”
宋延平连忙出声解释:“我的意思是三哥不会随便对一个妾室动什么真心。”
叶楣玉听他的话,深深的看了他好几眼,已经到嘴边的话,再一次咽了回去。
第二日的上午,宋既蕴穿着一身藕荷色绣梅花的襦裙,发间簪着一支白玉梅花簪,很是端庄秀丽。
她牵着宋既白进了四房主院,叶楣玉第一眼便看到已有几分少女风姿的大女儿。
她欢喜道:“蕴儿,十六,你们来了。”
“母亲安。”
宋既蕴姐妹给叶楣玉请安后,姐妹两人很是自觉的坐到叶楣玉的身边去。
叶楣玉笑着伸手给宋既白理了理被风吹乱发顶的零散头发,笑着说:“十六,你昨晚不是说,今日要晚起吗?”
“是啊,母亲。”
宋既白仰头冲叶楣玉笑了:“母亲,姐姐来我院子的时候,我还在床上躺着的。”
宋既蕴抿嘴笑了起来,叶楣玉好奇的问:“蕴儿,你去的时候,十六还没有睡醒?”
宋既蕴轻轻摇头:“母亲,我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在床上翻来复去,我担心她这样折腾会受凉,便扯着她起床了。”
宋既蕴姐妹陪叶楣玉说了一会话,见到王妈进房来禀报事情,她们姐妹才起身说:“母亲,我们去梧桐院请安。”
她们姐妹走了后,叶楣玉看着王妈说:“那边小院子又闹腾出什么事情了?”
王妈低垂眉眼,掩饰住眼里的嘲讽神情,轻声说:“主子,两位姨娘如今心大了,竟然想着新年里,让棉小姐和茶小姐跟着主子一道出门。”
叶楣玉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她想了想,对王妈说:“不要理会。
这事交给四爷来处理,如果四爷有这样的心思,让四爷自个来与我好好的说一说。”
“主子。”
王妈惊讶的抬眼看了叶楣玉,轻喊了一声后,连忙低声说:“主子,如果四爷许可了,主子……?”
叶楣玉嘲讽地笑了笑:“谁也不能把我的女儿当垫脚石用,就是四爷也是如此。”
王妈安心了,有些不解道:“主子,两位小姐年纪又不大,她们急什么?”
“呵,呵,呵,她们如果一直这样犯傻下去,以后棉小姐和茶小姐的婚事,就交给她们自个去管。
我可不想我的一番好心,最后落得一个误人终身的名头。”
王妈明白的点头,说:“主子,我会管好院子里的人,快要过年了,还是要喜气的过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