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所以大嫂才会悄悄在外面置产,而且还交待我要低调行事?”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笑了:“你慌张什么?
父亲行事一向稳健,而且我们兄弟也不是什么惹祸的人。
只不过我们这一辈里面,不可能再出一个像父亲这样在朝堂站稳的人。”
宋延平没有和叶楣玉说,宋老太爷是盼着儿孙们能安稳的过日子。
叶楣玉听宋延平的话,很是诧异的看着他:“四爷,我以为父亲会盼着儿孙们仕途平顺。”
宋延平深深的看着叶楣玉,道:“父亲一向高瞻远瞩,他的儿孙里面没有出纨绔子弟,他已经相当的满意了。”
叶楣玉认真的想了想宋延平的话,认同了宋延平的话。
他们夫妻的话题渐渐得偏移了,而且两人说到后面,竟然提及宋延之夫妻的事情。
“三哥和三嫂如今关系又缓和了。
我听三哥的意思,那个名额给小妾的家里人,是因为小妾娘家的亲戚,在南边帮了小三哥的大忙。
这人情迟早要还,晚还,不如早还。”
叶楣玉瞪大眼睛看着宋延平,轻声说:“小三哥在南边怎么会惹下大事情?”
宋延平苦笑道:“父亲为人很是谨慎,从不公开表态,只是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会为一些的提案背书。
这样一来,难免便得罪了小人。
大哥说,还好是小三哥在江南。
小三哥的性子稳,他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这些年,也结交了一些朋友。
而三哥小妾家的人,听说一些消息,不顾自身的危险,去与小三哥报了信。”
叶楣玉缓缓点头:“我明白了,父亲默许了,三哥才会那般的行事。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名声也跟着不太好了。”
叶楣玉在心里为宋三夫人叹息了一声,以后宋三夫人想拿捏那位小妾,还要多想一想。
这一夜,宋延平留宿在主院。
第二日,清晨,宋既白醒得比前一日早。
她坐在铜镜前,由着青可为她梳头。
铜镜里映出的一张脸,眉眼清秀,透着一些孩子独有的稚气。
只是宋既白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沉静,按照叶楣玉的解释,是因为她自小身子弱多病,以至于眼神显得那般的静。
只有宋既白自个知道,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孩子,因此她的眼神,怎么都不会如宋衡庭那般的天真无邪。
“小姐,你今日想簪什么花?”
青可问。
宋既白想了想,从妆奁里取出一朵小小淡粉色的绢花。
“就这一朵吧,配我今天的衣裳。”
青可接过花,给宋既白戴在头上。
“小姐,你这花做得真好。”
团子在一旁很是捧场的说。
宋既白听她的话,笑了:“团子,在外面,你可不能这般的夸我。
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到这花的花瓣做得有些歪,只不过是我做成的第一朵花,我自个喜欢。”
青可看了看铜镜里的宋既白,笑着说:“小姐你的手巧,你第一回做的花,已经有模有样了。
小姐,你后面做得绢花,奴婢瞧着比奴婢们做得好看。”
宋既白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朵歪扭的绢花在晨光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