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匣一枪贯胸!四百工程兵踏血登岛!
张匣抬手一掷,将手中的盾牌,如飞盘般砸向最前方冲来的海贼。
“啊!”
一个海贼捂着面门,口鼻窜血,仰天便倒。
紧接着,张匣抓起一杆长枪,用尽全力向前一掷。
噗!
冲在前排的一名海贼,胸膛被贯穿,枪尖裹挟着血肉自他后心透出。
那海贼双眼瞪大,刀还举在半空,身体却被枪杆顶得向后弯曲。
不等尸体倒下,张匣单手按住船头,纵身一跃,双脚踏上滩头。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握住枪杆,抽枪一甩,血珠洒落在泥滩上,尸体重重栽倒。
“一队,连弩掩护!”
“二队,准备登陆!”
张匣的吼声刚落。
“嗖!嗖!嗖!”
上百支箭羽已抛射而来。
他一个利落的翻滚,从地上抄起盾牌,屈身躲在其后。
搁浅的运兵船甲板上,前排的一百名工程兵几乎在同一时间举起盾牌。
“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响起,无数箭矢在坚固的盾面上弹开,斜插入甲板。
盾墙后,另外一百名工程兵举起手中的连弩,对准前方蜂拥而至的海贼。
“放!”
“嗖!嗖!嗖!”
百支弩箭离弦,尖啸着飞向混乱的海贼。
一名海贼正挥舞着长刀怪叫着冲锋,小腿一颤,一支弩箭没入膝盖。
“啊!我的腿。”他惨叫着扑倒在地。
一名身材魁梧的海贼冲破箭羽,一刀劈在张匣的盾面上。
“铛!”
张匣向后滑了半步,眼神一冷,他举盾向前猛地一撞!
“砰!”
那海贼被撞得倒飞出去,接连撞倒身后两人。
船头上的两百名工程兵,依次从船头跃下。
他们落地后迅速冲上前,围绕着张匣结阵。盾在外,枪在内,呼吸之间便结成一个圆形盾阵。
刀疤脸眼看对方已稳住阵脚,双目赤红,举起长刀向前一指。
“快!给老子冲!杀光他们!!”
上千名海贼举着长刀,嚎叫着冲向圆形盾阵。
张匣站在阵心,扔掉手中的盾牌,双手紧握长枪,盯着涌来的海贼。
“稳住!只守一炷香!”
“后面的兄弟,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数百名海贼已冲到盾墙前,疯狂挥砍。
“铛!铛!铛!”
工程兵们咬紧牙关,将盾牌抵在沙滩上,用肩膀顶住盾后。
张匣大喊一声。
“长枪,刺!”
盾牌的缝隙间,一杆杆长枪刺出。
“噗嗤!”
一名海贼刚想用长刀劈开盾牌,一杆长枪从他小腹刺入。
“哐当。”长刀掉落在沙滩上。
他低头看向贯穿身体的枪杆,“噗”的一声,长枪被干脆地抽出。
工程兵们执行着刺出,收回,再刺出的动作。
刀疤脸站在后方,握刀的手颤抖着。
这.....这些人根本不是巡防营的老卒。
“弓箭手!往他们头顶射!抛射!”他气急败坏地吼道,“给老子压上去!用人堆死他们!砍破他们的盾!”
就在刀疤脸下令之时。
“轰!”
“轰!”
两声巨响,另外两艘运兵船,冲上左右两侧的沙滩!
船头撞在沙滩上,深入沙地数尺,船身因巨大的撞击而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