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
第189节
罗伊义正言辞纠正道:“那不是炸...是火影大人要考校。” “所以,要怪也只能怪...火影大人。” 富岳:“.......” 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毕竟,罗伊陈述的是事实,只不过他的“火球术”利害的不像D级忍术罢了。 “算了,”片刻男人默默叹了口气,幽幽对罗伊道:“你帮带土开眼我没意见,他也是佐云看上的孩子。” 佐云? 那个.......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大人?” 鼬依偎在富岳怀里,探出小脑袋道:“旗木朔茂大人上次还说想当尼桑的指导老师呢。” “对,是他。”富岳温柔的帮助鼬整理了一下头发,再看罗伊道:“他说年轻一代,最看重三个孩子,” “带土一个,” “迈特戴的儿子迈特凯一个,还有一个,” “你。” 迈特戴,八门遁甲...罗伊对自己会被旗木朔茂浑看中不在意,毕竟,对方天生长了一双慧眼,实力又在三忍之上,没什么好说的,倒是...八门遁甲这门秘术,上限一脚差点没给宇智波斑踢死,甚至连求道玉制成的权杖都能踢断,强度足见一般。 至少...罗伊觉得,【八门遁甲】要比“斑纹”甚至是开启了须佐的防御还要强力许多! “白牙大人谬赞了。”罗伊回过神来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算算时间,距离对方身死,也没差几天了,也许就是下一次...执行任务! 富岳不置可否的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上值去了,男人临出门前,忽道:“烬,我不奢求你多强,只希望你能平安,你能明白吗?” 罗伊微微一怔,偏头再看富岳,一瞬间就像看到了席巴,隐隐的二人身影就在此刻重叠交织...让他眼眶微微一暖,垂下眼帘,轻声道:“嗯。” “好了走吧,烬大了,不比你懂事?”美琴就在玄关,推着富岳出门。 罗伊身边鼬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目光时不时在美琴,又时不时在富岳,最后又时不时停留在罗伊身上,不断流转,好似...看不够。 过了一会儿,小小的人儿脱离了富岳的怀抱,自己扶着桌子站起身来,一手抓住罗伊的胳膊晃了晃道:“尼桑,我们也去练刀吧。” “止水哥,估计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 罗伊伸手掐了掐鼬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一口喝尽杯中茶,促狭冲少年一笑:“那你可要抓紧了。” 人“砰~”的一声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烟雾,转瞬消失不见。 ‘这个是影分身,那刚才出门的那个...才是...尼桑?’鼬怔了半晌,恍然反应过来,拔腿追了出去,临出门前摘下刀,紧紧抓在了手里,这一次...少年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比止水哥差了。 但,差一岁,就差一分力量...差一年,就差一分经验...依旧是万本素振, 止水毕竟比鼬大,还不止一岁,刀前挂着装满了石子的箩筐,挥起刀来,还是比鼬要轻松一些,也稳当一些。 “一千...一千一...一千二.........” 南境森林,一处偏僻的训练场, 两个小的在吃力的挥,罗伊具现出杖刀,就握着日蚀在一旁默默沉思, 自从卍解后,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认真挥过刀了,看着止水和鼬,就不禁回想起自己曾随鳞泷左近次学习剑术的日子,只不过那时有锖兔真菰等一众师姐师兄相伴,而现在...换成了弟弟。 真应了那句话...时光如梭,不过物是人非....... 彼时,一道阳光打来, 少年仰头看天,大日昭昭仿佛也在看他,几多感慨之下,让他摆开了抱架,定好了步伐,双手握住日蚀,架起了刀,紧接着闭目养神....... 秉住初心,就像是回到了那个大雾弥漫终日不见阳光的狭雾山,随着老师鳞泷左近次,初次习练挥刀,某一刻...... 他一睁眼, 刀出, 一道雪白的匹练带着无匹的气势,跨越了近数百米的距离,形成一道漂亮的月牙斩击,命中一棵大树! 大树“咔嚓~” 从中一刀两断........ 露出其后一头白发飘摇,神似卡卡西,却远远比卡卡西大上了一号的男人!第229章 人如剑X木叶白牙的请教 是他...木叶白牙! “是白牙大叔!” 大树一分为二,切面光滑如镜...待烟尘散去,露出男人身上套着的那件绿色上忍马甲,以及其上背负的那把收割了无数条性命的短刀。 止水和鼬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来,小忍者稚嫩的双瞳中骤然绽放出几许光芒。 前者崇拜激动...就像见到了...偶像! 后者若有所思,悄悄看了自家尼桑一眼,默默蹲下将洒出来的石子重新挂好放进箩筐里,挂在刀尖,继续挥刀....... 徐徐一阵风起,撩动几人刘海摇曳....... 轰然倒塌的大树后, 木叶白牙,以一手查克拉短刀“白牙”威震忍界,独自执行S级任务高达27次,包括杀歇的父母,无论是战绩还是现阶段的实力,犹在三忍之上,妥妥的影级人物,被发现了也毫不在意, 微微一笑,冲几人挥了挥手道:“抱歉,没打扰到你们训练吧。” 男人不请自来,眼角分出一道余光,看地面被罗伊刚才抬手飞来的一道月牙斩击,犁出一条长达近百米的沟壑...目光流转间,最终定格在罗伊身上,抬脚跨过大树,缓步走来。 “训练场是大家共用的,白牙大叔不用道歉,随便就是.......” 罗伊收刀入鞘,面朝白牙,偏头扫了止水一眼:“我记得应该没叫你停下吧。” 糟糕...兴奋过头了! 止水小身板一颤,赶忙学鼬,将掉落在地上的石子归拢重新装进箩筐里,挂在刀尖上,继续挥刀...雪白的刀光一起,却没有之前的专注,总是会分神掉出几颗石子来,显然...白牙的到来,让小小的他难以平静。 “瞬身止水”,“木叶白牙”,都是以“速度”见长的忍者,只不过一个是借助“写轮眼”的瞳力,一个靠着的“雷属性”查克拉驱动,难说...止水未来在战场上闯出偌大名头,没受旗木朔茂的影响。 “止水,” “尼桑,我在。” “但凡再叫我看到你掉一颗石子,” “鼬...你就加一千下。” “为什么尼桑?我的错,为什么要鼬替我受罚?” 止水不解的问,手中动作因为分心再次变形,一晃,洒下两颗石子。 “因为你们是兄弟,也是同伴...两千.......” 兄弟...同伴...“踏...踏.......”的脚步声响起........ 听少年一语,观少年一行,旗木朔茂踏步来到罗伊身边站定,看止水哦了一声,垂头丧气重新摆好架式,继续挥刀,这一次再也不敢分心,悠悠道:“我以前只认为你剑术厉害,是个练刀的好苗子,没想到,” “你的觉悟也那么深。” “火之意志生生不息,都是学校教的。”罗伊摊开右手,捻住一只飘落的树叶,放在阳光下,看纹路分明,绿叶盎然,三分似富岳,七分像美琴的那张俊逸小脸,莫名...流溢出一股从容平和的气质,叫旗木朔茂看的一愣,片刻,施施然笑了....... “学校可没有教人炸学校。” “相信我,是个学生都梦想过炸学校,白牙大叔难道没想过?” “我?”旗木朔茂愕然, 他竟真的捏着下巴沉思了半晌,道:“炸学校倒没有,不过......” 男人促狭冲罗伊眨了眨眼睛:“我倒是把人赌厕所里打过一顿。” 呃...罗伊斜眼看来,你,,,他娘的当年竟然还是个霸凌者? 印象在崩塌...似乎注意到少年怀疑的眼神...旗木朔茂学他的样子,眼睛一瞪:“怎么,他偷我刀,我还不能打他了?” “那确实该打。”原来如此,罗伊正色道:“刀就是剑士的命。” “是啊,刀就是剑士的命。”旗木朔茂看少年松开绿叶,放任其打着璇儿的随风飘远,眼中闪过一道哀思,徐徐道:“可惜...现在再想打他都打不了。” “死了?” “死了。” 旗木朔茂目光幽幽仰头看天,白云飘渺似是故人影:“说出来你估计不会相信,他还是为了保护我死的。” “我信,”罗伊抬头随他一同看天,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晌午,伴身边两小儿练刀,沉声道:“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他能为了保护白牙大叔而死,肯定心里也认同了你这个同伴。” 旗木朔茂微微一怔, 的确如罗伊所说,当初的那个他是笑着死的。 旗木朔茂到现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胖胖的,留着络腮胡,没事喜欢刁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时不时还会经常取笑他的...和也。 “富岳吗?” “不像是他会说出的话,” 旗木朔茂回过神来,再看少年,目中不无欣赏的道:“说真的,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罗伊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灿烂道:“很多人都这么说,白牙大叔,你不是第一个。” “嗬嗬嗬...是吗?”旗木朔茂哑然,他认真看着眼前少年,“我信。” 接着视线下移,定格在少年右手握着的那把刀上,浅打笔直,与他的白牙一样,不带有一丝微曲的弧度,正如人...不像是个会说谎的,半晌道:“罗伊,能将你的刀递与我看看吗?” “日蚀吗?” 浅打震颤,发出一道锐利的剑鸣,似是在回应罗伊的呼唤。 卍解须知真名! 旗木朔茂听到这声剑鸣,重复呢喃道:“日蚀,” 再抬头,失笑道:“看来,它不是很愿意。” 男人欠身冲浅打行了一礼:“抱歉,是我冒昧了。” 罗伊垂下眼帘,饱含柔情的一指,顺着浅打刀身,自刀把,刀谭,刀刃,直至刀尖,一抚而过,替它道:“叫白牙大叔见笑了,” “孩子从小就跟着我,也只认我,所以...有些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