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越界4(h)
番外越界4(h)
夏鲤让他侧躺,然后自己翻过身背对着他。夏屿福至心灵,将胸膛贴在姐姐后背上,他有一瞬间想脱掉上衣与姐姐更亲密接触,但是…但是那里还有伤,要是被姐姐看到了,这种事…肯定就不能做了。
“把你的腿…搭在我腰上,这样进去…知道了吗?”夏鲤说着都有点脸热,毕竟是教弟弟怎么肏他。
“知、知道了。”夏屿红着脸把腿搭在她的腰上,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扣在姐姐胸口。
啊啊…这样是不是太孟浪了。但、但是很想摸姐姐…
见姐姐没有介意,他就更羞涩了,姐姐完全没有反感呢…
肉棒抵在姐姐的那里,他往前动了动,调整了一下,慢慢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没有进去很深,而且不用那么费劲。他可以一边肏一边吻姐姐的后背后颈…
他喜欢这个姿势,因为以前跟姐姐睡觉就是这样…姐姐背对着他…没想到有一天姐姐背对着他,让他肏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以这个姿势跟姐姐做这种事情…
他好喜欢姐姐,姐姐身上的香味好好闻,而是这个姿势姐姐的喘息听得好清楚…还能感受到姐姐的心跳声…
他开始动了起来,不快不慢一下一下顶进去。夏鲤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手握着他扣在胸前的那只手,十指交缠。
“阿姐…舒服吗?”夏屿问。
“嗯…”夏鲤让弟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夏屿可以感受到皮肤下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好开心啊。姐姐心跳好快好快,跟他一样呢。
夏屿喜欢极了,揉捏姐姐的乳肉指缝夹着那颗硬挺的奶尖,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捏。
他吻姐姐的后颈,舌尖舔过那片皮肤,尝到了一点咸咸的汗味。
好喜欢…
“阿姐…喜欢…好喜欢你…”
夏屿抱着她的一条腿,从侧面一下一下地顶。龟头碾过软肉,把精液往里又推上一推,把里面的肉泡得敏感无比。
夏鲤被他捣得受不了,“阿屿…够了…不要了…”
夏屿没听,他正在劲头上,姐姐里面又湿又热,那些软肉纠缠着他,吮得他又难受又舒服。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抱着姐姐的身子往里面挤。
“阿姐…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真的、真的…好喜欢…”
夏鲤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喘着气。夏屿又一次射在里面,拔出来时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小穴里涌出来。
夏鲤撑着身子低头看了一眼,小穴还在翕张,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溢。把她的阴唇糊得白花花一片,像是泡在了牛奶里面。
夏屿看着,脸烧的厉害,下面又起了反应。
“你…你还要?”夏鲤当然看见了弟弟腿间那翘起来的东西,有些失笑。
夏屿不好意思极了,俊秀的脸上露出点羞涩,他解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就是跟阿姐在一起…这里总是这样…就、就一直想要…”
夏鲤抱住他,“那继续吧。”
合着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那就这样下去吧。
两个人吻在一起,又继续了动作。
百里晏
七月酷暑,草地翻着浪儿,马儿也热的呼呼喘气,鬃毛湿漉漉贴在脖颈上。
“吁——”
夏鲤下马,将马儿拉在湖畔,自己蹲下身后拂水面,洗去手心的汗。见马儿将头拱进水里,又甩了她一身的水,她难得爽快地笑了。
帷帽被她收起,放在胸口,抬头看了看日头,正是午时,太阳悬得亮堂堂,汗珠哗哗从额头淌进胸口。
“等到了那,定叫你好好休息。”夏鲤安抚了伙计,甩干手上的水,又戴上帷帽准备前行。
这湖边盖着一个野茶棚,说是茶棚,不过就是挑了个褪了色的布幌子,上头落个“茶”和“酒”字。又用了两个板子分别刻着“叁碗不过岗”、“茶水随意喝”。里头一个中年男人坐着,擦了好几把汗,见有人骑马经过,一看是个戴着帷帽的女人,“姑娘,要不坐下喝完凉茶,这儿热得树都要倒一片,你带着个帷帽,顶着中午的日头会吃不消的。”
夏鲤抬头看了日头,见马儿也没了力气,下马将它放在湖边耍水。自己则是坐在野茶棚那,这几个桌子几个板凳不知经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多了几分古朴气息。
“姑娘,凉茶放在这儿了。”茶摊主端来茶,自己又坐回椅子,将遮阳的草帽作扇状扇了起来,“真是好热的天哟,姑娘是要去哪,顶着这毒日头也要去?”
“我要去峨眉山。”
茶摊主笑了,指着前头一个山头:“翻过这座山,再往前行上十几里路就到了,只不过姑娘,我劝你还是莫要一个人去了。”
夏鲤摘下帷帽,露出清丽脱俗的脸来,那茶摊主多看了一眼,感叹:“尤其是你这种漂亮姑娘,最是不能一个人去。”
“怎么,那里是有甚么吊睛白额虎?还是吃女人的鬼怪。”
茶摊主哈哈笑了,“老虎确实有,鬼怪也许。但这日头鬼出不来,老虎也是热得不愿意出来。人比老虎勤快,那儿有个小寨子,盘踞着不少山匪,专抢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的钱财,最近也不怎的,见人就要抢。你若是多几个人还能逃了去,但姑娘…你就一个人。”
夏鲤闷了一口凉茶,又续上几杯,观太阳开始下移,又钻进一层云,瞬时凉快不少。她唤了马,翻身上去,对茶摊主说道:“谢谢酒家,我赶路,略懂些武功,不怕妖魔鬼怪,亦不怕人。”
见她策马扬鞭,进了山林,成了团白点,那茶摊主摇摇头,给自己上了壶酒。感叹道:“最近怎得就总有愣头青不听劝嘞…”
夏鲤进了山,这山道两旁的树木葱郁,树枝交错将日头遮去大半,只有零碎的光斑落下来,在马蹄前跳跃。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晒过的味道。
她放慢了速度,目光落在两旁,见是否有人隐在草丛。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夹着兵刃相击的脆响。夏鲤拉住缰绳,侧耳听了一瞬便知道估计是有哪个可怜人遇上了山匪。
她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翻身下了马,将缰绳系在一边的树上,朝着声源走去。
就转过个小弯,视野开阔起来,便见山道旁一块稍微平坦的空地上,几个人正缠斗在一起。
不,准确来说是四个彪形大汉围殴一个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水蓝色道袍,生得倒是清秀可人,眉眼青涩,此刻眼睛里满是怒气,嘴唇抿得死紧,手里握着的长剑正左支右绌地抵挡四个人的围攻。
他的剑法也不算差,可惜对付这几个大汉还是吃力。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气喘吁吁,而那四个山匪显然老手,配合默契,刀刀往他要害招呼,逼得他连连后退。
夏鲤没有急着出手,隐在树后观察片刻。
那四个大汉里明显是头头的人一个,留着络腮胡子,满口黄牙,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小崽子!识相点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老子看在你是峨眉山弟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可别怪老子手里的刀剑不长眼!”
少年咬着牙,一剑格开劈来的刀,退了几步,声音倔强:“你们这些山匪,光天化日下拦路抢劫,简直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哈哈哈哈!我现在抢劫你都算实在,旁的人晚上可是要你性命。”络腮胡子盯着他腰间鼓囊囊的袋子,眼睛一亮:“嚯,你识相点,把身上的东西留下,还有腰间那个袋子,交出来我们不要你性命!”
少年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那布袋:“休想!忘母遗物岂能让你们拿去!”
“我管你亡母不亡母,死得又不是我老母。小崽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们无情!”络腮胡子一挥手,“兄弟,给我上!把这小崽子腿给打断了!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四个人齐齐扑了上去。
少年一人不敌四人,很快出了破绽,一个人从侧面一刀劈来,他急忙侧身躲过,却被另一个从背后一脚踹在膝窝,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道侣
“你是峨眉派弟子?”
“是!”百里晏挺了挺胸膛,见夏鲤没有看他,又有点尴尬,最后挠着脑袋说:“我其实没啥厉害的,但我师尊是峨眉派清音师太,人可厉害了。不过我也不怎么经常见她…现在我入门八年了,刚下山历练一年圆满,要回宗门任职。”
夏鲤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去。
“少侠请留步!!”百里晏连忙叫住她。
夏鲤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似不惊讶他的挽留。
百里晏隔着那个帷帽对上她的眼睛,总觉得似乎陷入一片春水,叫他心里杂乱几分,最后还是腆着脸道:“少侠救了我,我还没有报答你呢,不知道少侠尊姓大名,家住何方?改日我定当登门道谢——”
“不必,我四海为家,没有固定住所。”
说罢她又回头走去,百里晏有些着急,跟在身后,见她从后头弯处牵出一匹马。想起她方才说的没有固定居所,心里生出几分同情与敬佩。
夏鲤见他还跟着,回头看他。
百里晏立刻站的笔直,“那少侠,你此番是要去哪?若是顺路你我还能互相照应一二。”
夏鲤道:“我要去峨眉派。”
百里晏大喜:“峨眉派?!那这岂不是正好?我要回山门,你也去的话我们完全顺路呀!”他又挠头,想起门派规矩森严,不禁问:“那少侠去峨眉派作甚么?”
夏鲤压低了声音:“找人。”
“哦?找人?我在峨眉派待了好几年,山上山下的人我全都认识!少侠你说外貌,姓名,我肯定知道!”
夏鲤总不能说自己要去杀他的长辈,只好随便掐了谎话,“我不确定他还在不在,也许在,也许已经不在了…我只是想去看看。”
她说得含糊,百里晏只觉肯定有一段悲催故事,便不再追问。
“那少侠跟我一起走吧,峨眉派我很熟,还能给你带路。”夏鲤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和防备,只有单纯的感激和善意。
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各自牵了马,并肩沿着山道往前走。
百里晏是个话多的,走了没多远就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介绍路边的野花野草,一会儿讲他在峨眉山的趣事,一会儿又问夏鲤从哪儿来、走了多久、路上遇没遇到什么危险。
夏鲤大部分时候只是嗯、哦、是吗,偶尔才回一两句。但百里晏也不在意,一个人说得也很开心。
“对了,少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百里晏忽然想起来。
夏鲤沉默了一瞬。
“李蕴真。”她说。
“蕴真?好名字!”百里晏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然后又问,“李少侠,你方才那几招剑法好厉害,是跟谁学的?”
“自学的。”此话倒不完全骗他,春水决她并不是全盘接受,自己根据习惯改了许多。
“自学?!”百里晏瞪大了眼睛,“自学能学到这种程度?李少侠,你莫不是在逗我?”
夏鲤没有回答。
百里晏自讨没趣,讪讪地挠了挠头,又换了话题。
两个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山道渐渐开阔起来,远远可以看见山脚下有一片炊烟袅袅的村落。
回忆7(h)
五月滑向六月,高考越发迫近,夏鲤每日进入高强度复习,高考前一个星期焦虑得总是刷题到半夜十二点,夏屿便在旁边陪着她。虽然不能消除她的焦虑,但对于夏鲤来说,当心情糟糕时候旁边有一个人能随时倾听已经足够了。
高考前几天,林静玉因为工作繁忙没有陪伴在她身边,出租屋里只有姐弟二人。这些天夏屿比夏鲤起得早,去两条街外的一个早餐店买夏鲤喜欢的豆浆和灌汤包以及一碗馄饨。
夏鲤一起床,眼皮还沉沉的,看了时间发现已经快七点了。八点就要在学校集合,九点第一门考试。而且高考改革,考生基本都在本校考试。所以对于她来说省了很多麻烦…
不过…高考第一天竟然就睡到了这个点。夏鲤喊了一声夏屿,夏屿很快就走了过来,“姐,还困的话再睡会,七点半我叫你,你不是八点集合吗,也赶得过去。”
“没事,我都醒了。”她打了一个哈欠,“都这个点了,早点起来多看点知识点也好。”
她看了眼夏屿,穿着无袖短上衣,露出冷白色的手臂,因为经常锻炼肌肉很结实流畅。额发被汗湿,贴在眉上,一双黑眸亮晶晶的,像是湿漉漉的黑珍珠。
“阿屿,”她伸出一只手,“过来。”
夏屿坐在床边,将脸贴在她掌心里,却是疑惑道:“姐,怎么了?”
夏鲤跪起来,摸了摸他的脸,见他白嫩的皮肤浮起一层粉红后笑了出来。
“再过来一点。”
夏屿双手撑着床,爬了上来,与她就隔着一寸距离,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相似的脸相似的眼,几乎重迭在一起。
“…姐。”夏屿傻傻地盯着夏鲤的眼睛,身体无意识又靠近了些,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他看着姐姐漂亮的嘴唇,忍不住贴了上去,柔软,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夏屿喜欢极了,上唇贴着下唇,启唇吮吸她的唇瓣,像是亲吻一朵花儿,总觉得自己在吃花蜜。他伸出舌头,想要进去,夏鲤却闭着牙关,轻轻推开了他。
夏鲤看着有些委屈的夏屿,“别闹,我还没刷牙。”
“哦…”
夏鲤换上衣服,洗漱完,走进大厅就看见饭桌上放着豆浆、灌汤包、馄饨,今天还多了两个蛋一个油条。
“这么多…你是想撑死我吗。”
“不多不多,你吃不完我还能吃。”
夏鲤坐下,夹了一个灌汤包,这家店的灌汤包最是美味,皮薄馅大汤多,咬一口鲜汤就溢了出来,在味蕾炸开。
夏屿走过来,把两个鸡蛋剥得干净,排列好放在平盘里。“你看,一个油条两个鸡蛋,排在一起就是一百分!”
夏鲤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只考一百分是要诅咒我嘛?”
“…嗯其实是百分之一百的分啦。”夏屿摸了摸脑袋,心想自己也都读高中了怎么还有这种小学生思维。
夏鲤噗嗤笑出了声,夏屿见她笑了,觉得姐姐笑着真好看,看着看着就跟着傻笑。
吃完,夏屿又拿出自己打印的清单开始念:“高考绝对不能缺的物品。第一,身份证!姐,身份证你昨天放在校服里我给你拿出来放在你的透明文具袋里了,你检查一下在么。第二,准考证!我也放在里面了,你看看有没有。第叁,2B涂卡笔、橡皮擦,放文具袋里了,看看有没有……”
夏鲤看了眼透明文具袋,昨天就已经检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缺。夏屿倒是比她还严谨,又打开来看了两遍,最后比了一个OK。
“OK!”夏屿检查完毕,又拿出姐姐的书包,检查里头有没有语文的笔记本。
一打开书包,发现里头还放着几包辣条。夏屿知道她其实挺爱吃“垃圾食品”的,可惜,林静玉对姐弟二人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要吃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姐姐呀,其实还挺“叛逆”的。他把笑收回去,对姐姐又比了一个OK。
“也OK,书在!全部都检查好了。走吧,我送你到校门口。”
回忆8(h)
“嗯…姐…别摸了…”他好似痒着了,在她双腿下扭着腰,他一扭,腰腹的肌肉就蹭过阴唇,擦过敏感的阴蒂。夏鲤也跟着喘息起来,她单手按住他的腰,“我不是说了,不许动吗?”
夏屿立刻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眼睛湿润地盯着她,映着夏鲤绯红的脸。
夏鲤呼了一口气,抬起身来,在弟弟目光下,双指挑开阴唇,露出被他舔弄得红肿的阴唇。
“……姐?”夏屿睫毛动了动。
“不要说话。”
夏鲤坐在他的腹肌上左右摩擦了起来,“嗯…”麻麻的感觉窜了上来,是被弟弟凹凸不平硬邦邦的腹肌磨蹭,是细腻的褶皱遇上沟壑分明的肌理产生的碰撞。
“哈…阿屿…阿屿…”夏鲤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左右摆动,尽往他粗糙的地方蹭。身体在这样的摩擦下似乎化作成了一叶扁舟,在他那起起伏伏的海浪上载沉载浮。
酥麻酸胀无比,下体的水儿咕叽咕叽地流,黏黏糊糊地响。
而夏屿被姐姐骑得压不住喘息,想伸手去抓住姐姐的手,却被她甩开。
“说了,不要动。”
夏屿委委屈屈,只能喘息:“姐……你别这么狠心…我错了…唔!”
夏鲤冷笑,从后面握住蹭着她屁股缝的肉棒。怕是不阻止就要自己找个缝儿插她屁股了吧?或者被她蹭到射精,弄得她后背和屁股一塌糊涂。
“还敢蹭我?”
夏屿压着眉眼,努嘴:“可是…我也控制不住嘛。”
夏鲤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握着他的肉棒,又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动了起来。
夏屿这下被姐姐蹭腹肌,肉棒还被她狠狠掐住上下套弄,五脏六腑都要被姐姐拿捏,忍不住扭腰喊出声:
“嗯…啊哈……姐姐…别摸了…别蹭了…”
夏鲤不管他,只觉得自己很爽,快感飞腾,快要高潮了。越是要高潮,便越想追寻那极致快感,便也没有了羞耻心,在弟弟的腹肌上扭动得像条蛇。感受阴蒂被顶着腹肌的青筋碾压,骚红的阴唇吞吞吐吐地吸纳他的每一处凹陷凸起。
“嗯…”她娇喘出声,小穴疯狂汩出水儿,几乎要淹没两人的贴合处。
夏屿扶住她的腰,这次她没有打开他的手,任由他扭腰自己蹭上那敏感小蒂,甚至任由他伸手去揉捏丰满的奶子。
好爽…夏鲤几乎头晕目眩。
“啊哈…阿屿…阿屿…”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夏屿的腹肌操了,兴奋得不行,很快就高潮了。夏屿也受不住了,阴茎被姐姐的手玩得红肿,乱七八糟,最后被姐姐的叫声喊得守不住精关一起去了。
现在夏鲤的屁股和后背满是他的精液,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腹肌上全是夏鲤的水,刚射完精,面上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两个人缓过来,对视一眼,又是吻在一起。
……
隔天,夏屿照常准备早餐,在她去考场前给她一个亲吻,目送她离开。
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夏屿在门口捧着鲜花等待着姐姐出来。
“叮——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若有考生继续作答,监考员应及时制止……”
夏鲤是走出来的,从人群中,直销一眼就看见了夏屿,也许是血缘上的感应?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只有夏屿一个人。
回忆9(h)
“…姐姐…好喜欢你。”夏屿想,他们也许就是天生一对。
想到此他无比雀跃,手也推到她的胸口,掌心覆了上开,隔着薄薄的T恤和胸衣揉捏。
“嗯…解开…解开内衣,你现在会了吗?”夏鲤仰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目光迷离。
“嗯…会吧?”夏屿将她拢在胸口,伸手去够她的排扣,磨蹭了好一会才解开。胸衣被他捏在手里,指腹摩挲小会觉得连姐姐的衣服都这般软。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她的上衣被脱,又被夏屿密不可分地抱着。
夏鲤被他这样抱着,都有些闷出汗,忍不住抱怨几句。“…我单手都可以,你怎么两只手都要这么久。”
“唔…我、我看不到嘛。”
夏鲤伸手也去摸他,夏屿一件纯白的T恤,手搭在衣摆,往上一扯,胸膛的敞开了。但夏屿长得有点小高,夏鲤就懒得踮脚把他衣服从头那边套出来。“你自己脱吧。”
“哦哦…”夏屿双手交叉,把衣服掀起,紧实的腰线更加流畅,他把衣服脱掉后丢到沙发上,赤裸的上半身很是好看,夏鲤越看他就越害羞,甚至有想抱住自己胸的欲望。
“姐…你别看了。”
“又不是第一次被看,羞什么。”夏鲤笑了,去吻他锁骨上与她一样的痣儿。手指覆在他的胸口,去挑逗捻磨他的乳头,他那儿粉粉的,煞是可爱。夏屿的身体僵了一瞬,握住她的手,“姐…不要…”
“嗯…”她含住那块皮肉,舌尖抵着慢慢施力,手指也继续揉搓他的乳尖。夏屿的呼吸重了,手也摸上她的胸口,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他想:姐姐真是哪里都好软。
夏屿被她亲了好一会,低头看,她松开了嘴,锁骨那儿被她吮出一个印记。她又往下滑,舌头拨弄他的乳头,那儿硬起来了,用手捏用舌儿舔,每一下都叫夏屿喘息不止。
“…姐姐…别…别舔了…”
夏鲤吮了一口,抬头认真问:“会舒服吗?”
夏屿脸红无比,支支吾吾最后嗯了一句。
眼看着姐姐还要咬那,他觉着这样肯定自己会耐不住的,于是捧着姐姐的脸又吻了下去。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夏屿把她抵在玄关,膝盖抵着她的腿心,发了疯似的吻她。
“姐姐姐姐…”夏屿勾上姐姐的裤子,褪了下去,手指隔着那块薄料揉搓她的小蒂。夏鲤也去解他的裤子,一会那肉棒就弹了出来,夏鲤低头看了一眼,心想他的肉棒真是精神抖擞。
夏屿被她打量的目光盯得羞涩,用手挡住。想到姐姐可能觉得小或者细,心下又难过。他一向爱多想,夏鲤不是不知道。她就抓住他的手腕,“挡什么?这里又不是第一次看。”
“…没有别人的好看。”
“别人?我又不知道别人的长什么样。”
“…哦。”夏屿开心了,下一秒就被姐姐摸了鸡巴,那手握住柱身,拇指抵着马眼,上下撸动了起来。
“姐…别、别摸了…”
“不摸怎么弄?想射的话,总是要刺激一下吧。”她说着,手速越发快,晓得他龟头敏感,还坏坏地在龟头上画圈圈。
夏屿的腿都在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呼吸又急又烫,喷在脖颈上痒的厉害。他也没闲着,手放在她的臀上。男孩的手掌很大,包住了半边,轻轻捏了两下。
“嗯……”夏鲤被摸,小腹酸胀,感觉到下体的湿热,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阿屿。”
“嗯?怎么了…”夏屿也被姐姐摸得迷离,声音黏糊糊的。
“操我。”
夏屿的动作一僵,呼吸都不会了。
“什么?”
回忆10(h)
夏屿抬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那怎么办…”
“算了。那今天算了,这勒得很痛吧。”
她伸手准备帮弟弟把套子弄出来,夏屿却抓住她的手腕。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嘴唇急切地贴了过来,缠着她,吻得很深。
夏鲤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撑着他胸口想推开一点,他不让,反而更箍紧。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嘴唇鼻尖眼睛…耳朵,他燎了几遍。
“嗯…”夏鲤下面还被他的肉棒蹭着,敏感非常,也许是想到马上可能就要…纳入他便兴奋不已。
夏屿握着肉棒蹭了她一会儿,让他们的体液淋湿套子,也让姐姐下体更加湿润。
“姐…我等会进来…会有点痛…你痛的话就咬我,不要忍着,好不好?”
夏鲤点头。
他呼吸重了些,用龟头浅进浅出地蹭了会,手指也揉搓着她的阴蒂。
“嗯…阿屿…快进来…好痒…”夏鲤被他这样弄得想要高潮却高不了,又痒得酸胀。
夏屿剥开她的阴唇,握着肉棒,盯着那儿,马上就要真的进入了,戳了几次却找不到到地方。
“姐…找不到了…”
“你之前不是用手指进去过么?”而且也浅进浅出过。
“…这不一样,手指更细而且…好紧张……唔,我看不见,姐姐…怎么办…”夏屿握着阴茎,手一直在抖,粗硕的龟头遮住了姐姐的小穴,他只能一点点从上往下蹭。
“…嗯…再下面一点…”夏鲤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教弟弟怎么用阴茎操进自己的小穴。
“好滑…姐,是这里吗?”
夏屿的龟头肏进一个小洞,他额头冒着汗,心里为那个念头而紧张激动。
要…要跟姐姐连为一体了…
他难耐地喘了几口气,听到姐姐点头,红着脸说进来,又握紧了手中肉棒,对准了才缓缓挤进去。
“啊…”
夏屿咬着牙,眼角溢出泪水,他是爽的,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从脊椎直冲天灵盖,还有些儿被夹着痛,但就是爽。差点儿就当场交代,变成秒射男。
夏鲤则是有些痛,虽然前戏做足了,但是她第一次纳入这样粗硕的物什,多少还是吃不消。
“姐,疼吗?”夏屿见姐姐皱眉,立刻停了下来。
夏鲤咬着唇,没有回答。
夏屿也不敢动,就那么卡在她体内,进退两难。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层层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莫说他还戴着套了,要是没有戴的话…肯定守不住精关了。总之,他现在压根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叫她疼。
“姐…你…你说句话…”他怯生生地看着夏鲤。
夏鲤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你动一下试试。”
“可是你…”
回忆11(h)
“姐…还想要。”
夏鲤见他还这么有精神,有些失笑,
“去拿套吧。”
夏屿:好耶。
他从床上弹起,趿着拖鞋跑到茶几上拿出几包安全套,套上后进屋,把其他几个放在床头柜上。
夏鲤一看,“你确定你可以用这么多?”
夏屿:……
等着瞧吧!
但是一码归一码,他跪到姐姐面前,“姐,这里都要干了。我给你舔一会再进来,这样就不会痛了。”
“随你。”夏鲤抬起腰与他亲了一会,夏屿吻她,移开嘴唇又到胸口,吃了好一会奶子,才滑到下面。
舌尖探进那片花丛,叫夏鲤忍不住喘气。
“嗯…别…”
舌尖灵活地拨开了两片花瓣,找到了那颗小珠,含住,轻轻吮吸。他舔的很认真,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每一寸都照顾到了,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好了…好了…阿屿…快进来…”
夏屿松开嘴,舔掉嘴边的蜜液,伸手握那肉棒,对准了洞口。“姐…要进来了。”
他缓缓地推了进去,这次顺利许多。她里面已经很湿了,软肉被撑开的时候没有什么阻力了,但还得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深入一寸寸舔舐他。
两个人都喘出了声。
夏屿直直顶到最深处,停下来去看姐姐的反应。见她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如蝴蝶微颤。好不漂亮…他真哪见过姐姐这样?褪去了所有的冷淡和疏离,柔软的像是一汪春水。
“姐,你好漂亮。”他喃喃道,然后开始动。
他倒是慢了些,抽插地不急不躁,仔细去感受与姐姐结合的感觉,体味她体内每一寸软肉,感受那褶皱被他撑开又合拢的过程…感受她的愉悦…
“姐…好舒服,你舒服么?你肯定很舒服吧?姐,你看,这里全是水…”夏屿摸了一把结合处的水液,那液体甚至有些粘稠,在他的指下挂出银丝。“好多水…我们这里全部都湿了。你看…你的阴毛也挂着水,我这里也是,完全一样了呢…”
夏鲤想骂他淫荡,为什么要用这么单纯的语气说这么…这么色气的话。
但是她说不出来。
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夏屿不知何时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就往她子宫顶。他阴茎那么长,龟头弯刀似的抵在宫口…
“哈啊…”夏鲤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听得夏屿耳朵都酥了。
“姐…你叫得好好听…”他狠狠凿了几下,操得夏鲤险些高潮,那龟头恰好就擦过敏感软肉,要她爽得头皮发麻。
“再叫几声吧,好姐姐…”
夏鲤咬着嘴唇故意不肯出声,他就故意顶得更用力,见顶一下那里夏鲤就变了表情,晓得那里是女人的G点了。就故意往那儿顶,顶得又快又猛,夏鲤就终于忍不住了,松开了唇,喘叫了起来:
“阿屿…慢点!啊啊…太深了…我不要了…要死了…”
“不要,就不慢。”夏屿难得固执一回,不但不慢下来,反而比方才还快,几乎变成机械地肏动,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撞得床都吱呀叫。
峨眉派
天色已晚,两个人还未到峨眉山下,路上遇见个庙宇便准备将就一晚。百里晏怕是累着了,也不说话了,抱着剑就靠着柱子闭上了眼睛。
夏鲤睡不着,血液沸腾,愈是靠近峨眉山,她愈是兴奋。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当年参与其中的人,能够提着他的头颅,祭奠他们,她便无比快意。
可是…杀了仇人,他们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此,她就感到迷茫,悲伤。
蜷缩着,将夏屿送她的簪子贴在胸口。
阿屿…我该怎么办呢…你是不是现在也很难过…
我好想你。
翌日,夏鲤早早睡醒,她已经习惯了早起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
百里晏醒来时看见她摘下了帷帽,在外头练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百里晏看得眼睛都直了感叹不已。想到夏鲤还只有二十一岁,更是无比敬佩。
“蕴真姐,你的剑法好生厉害,我出来没看见过这样的剑法。软的时候像水,硬的时候似铁。好厉害…”
夏鲤不回答,他也不介意,在旁边自顾自道:“我师尊说了,这世间的剑法无非两派。一为阳刚,二为阴柔。也不是没有人试过中和,但效果都不太好。但你这剑法刚柔并济,变化莫测,好生厉害!倘若我师尊看见了,必定想与你切磋一二。”
“嗯,你师尊是清音师太吧。”
“嗯对啊!师尊很厉害的,是峨眉山最强的!”
“我记得峨眉派以女人为重,你…”
“是呀,我们这里是女人最厉害呀。但是也收男弟子呀。”
“哦?那可有什么比较厉害的男人?”
“有是有,我们有个长老便是男人。姓徐,不过我与他不熟,只晓得是个武痴,很爱跟其他长老切磋。可惜经常打不过。”
夏鲤点头,看向亮堂的天空,抬腿就走,解开缰绳,翻身上了马。
“我们走吧。”
百里晏:“哎!等会等会,我包袱还没拿!”
夏鲤却是不等他,他急忙拿了东西,跨上马追上来。“蕴真姐,你不饿么?我们要不要先去山脚下的店吃点东西,我肚子好饿呀!”
夏鲤不理他,却是在山脚下的店停了下来。两个人进了店,百里晏显然是这里的熟客,大声道:“郑哥,来碗面,给我放两个鸡蛋和块肉。”
“晓得咯,给你多加点葱花好不咯?”老板擦着汗,对他笑道。
“好哩,”他放下东西在桌上,又看向夏鲤,“蕴真姐,你吃啥呀。”
“我跟你一样吧。”
百里晏回头跟老板说再来一份,又问她吃不吃葱要不要加些辣酱,夏鲤都是随便。她扫视了一圈这儿,除却两人还有几个路人,她眯着眼睛看向角落一个老人。
他一头白发,约莫五六十岁,面颊上有一个刀疤。浑身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夏鲤练武后嗅觉极其灵敏,能闻到那老头身上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她多看了几眼,那老头也看向她,浑浊的双眼里闪过犀利神色,又很快消散。夏鲤收回目光,感觉到那人无恶意便坐下吃面。
老板端来两碗面放在桌上,看了眼夏鲤,又看了看百里晏:“哦,长希是把姐姐带过来咯?”
百里晏摇摇头,“不是我姐姐,”他犹豫了会,看了看夏鲤的脸色见她如常,说道:“这是我…我道侣。”
错认
夏鲤知道她跟夏屿之间有一根很深的线,将他们二人牢牢锁在一起。这线叫她在人群中,可以越过千万人,只看向他。叫她视他为黑白世界唯一亮眼的彩色。
在江湖游走这一年多,夏鲤无数次在某个街道某片土地,看向某个人,那些人或多或少与夏屿有相似之处。有的是背影,有的是声音,有的是侧脸。
她知道,那些人绝对不是他,但还是心怀希望地追过去,像个傻子一样说了无数次,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夏鲤经常逼着自己不要想他,开始在叁清山的第一年,她每天以泪洗面,林蓉在旁边安慰她,她不想麻烦所有人,可是泪水就是无意识地涌动。
第二年,她已经又拿起剑,没日没夜地、不把命当命地练。练到当场晕厥过,她觉得这反而是一种解脱。至少这样到了地府还能跟他们说我已经努力了但是我死了。
这样他们就不会怪她了吧?她这样想,又觉得痛苦。她不允许自己这样逃避,即使这带给她片刻的喘息。
第叁年,她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够强,如果当年已经强到无人能比,那他们就不会死。她变得极端,为了增强内力精进剑法走了偏路,每当她精神崩溃时,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想,也许有一天她会爆体而亡,或者变成所有人口诛笔伐的魔女。
无所谓了。如果能报仇她变成什么样也无所谓了。
她这样想,却在握着那支夏屿送给她的的簪子时生出了怯意。她不想这样死,不想被恨意裹挟成恶魔。她想好好地跟阿屿在一起,她不想变得面目全非,她想拥有幸福,也想要阿屿幸福。
可是这是妄想。
第四年,也就是她入江湖的那年。她走南闯北,为了寻找百晓生,期间去过很多地方,多到她记不清具体有哪些地方。春节时,她住在客栈,外头烟花爆竹响的厉害,小孩子在外头玩雪,他们穿新衣,饮屠苏酒,贴年红。她一个人坐在窗边,觉得天地寂寥,门外却传来响声,说春节快乐,老板说给住店的客人们送一碗饺子。
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沉默了许久吃掉了。
这个世界很美好,很多人对她有着善意,他们看见她一个人会收留她,会关心她。
可是她总觉得这样的世界与她有段距离,距离在那年十一月底的夜晚。在那个火光漫天的嘉定。
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很多次这样的春节,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剑,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个复仇抽痛的心,一个个孤寂的夜晚。
夏鲤清楚她再如何悲伤,地球不会停止运转,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还在人世。他们也许就在与他们的亲人过春节,他们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笑盈盈地塞红包给孩子。
她带着仇恨继续走下去,每当撑不住的时候就告诉自己。
夏屿还活着。
夏屿真的活着吗?她也很迷茫。但她必须这样觉得,夏屿必须活着。
人活在世,总要有一个念想,一个恨和一个爱。
她甚至出现了幻觉,幻觉告诉她,她彻底晕死前,夏屿在她的嘴角上落了一个吻,眼泪打在她的嘴唇,他的声音虚无缥缈,轻轻的。
他说了一句,“再见。”
她想,也许阿屿说的再见,是能够再次相见的再见吧。
于是她怀着这样的情绪,走到了现在,看见了那个人。
看向那个人的时候,七月的暖风熏得她觉得自己是醉了,或者是魔怔了。念头多到又出现了幻觉。
莲花与荷叶摇举,他站在绿意里,黑色的眼眸像涌动的暗流,朝她涌去。
她颤抖着嘴唇,张口结舌:“…阿…阿屿?”
百里晏看着那个素来冷淡,连话都不会主动说,好像身负着一个秘密,把自己埋进冰雪里不叫人靠近的女人,竟然露出了一个复杂到了极点的表情。
不可置信,依恋,悲伤…还有着什么,他捉摸不透。
只见她朝他奔了过去,将那个男人抱进怀里。
被抓个现形
两人入坐,夏鲤低头看着紫菜鸡蛋汤和非常朴素的包菜炒肉丁,想起了初高中的食堂。百里晏越过中间的江望看她,见她发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蕴真,你说这饭菜是不是太素了。”百里晏是西蜀人,那里吃的都偏麻辣。他非常不适应峨眉派的清淡饮食,故而经常偷偷下山到附近的小店里点上碗辣菜。
夏鲤在想事儿没有听到,百里晏就探出身,轻轻拍了拍夏鲤的手,这才见她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他又重复一边,说这里饭菜是不是太素了,会不会吃不习惯。
夏鲤摇摇头,说还好。
毕竟她入江湖这一年,经常风餐露宿的,饿了摘果子或者抓野兔,有时候猎上一头野猪跟附近的农户换上些银两蹭上两顿饭…
吃饭对她也不过是为了补充能量维持生命体征。
百里晏张大了嘴巴,“真的还好?你莫要客气,说实话也没关系!”
夏鲤:“只是我对饭菜没有什么要求而已。”
百里晏瞬间露出一个怜爱的表情,想到夏鲤是散人,四海为家,只有一匹马和一个包袱,想必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他郑重道:“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晚上必须狠狠给蕴真姐加餐!他如此想道。
江望突然开口:“你们说完话了吗。”
百里晏:“啊?”
他偏头看江望,这才注意到他现在以一个多么奇怪的姿势在跟夏鲤说话,身子伸出,几乎凑到旁边的江望的碗里。
“哦哦哦哦,抱歉江师兄我忘记你在这里了…”
百里晏一说话就开始对旁边开启了屏蔽功能,方才眼里只有夏鲤,就忘记他们是隔着个江望在说话了。
他抬头看了眼江望,见他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手也是。浑身的气压都变低了,如置冰窟。
…完蛋了。
百里晏怯怯地看了眼夏鲤,好像在跟她说:“蕴真姐,我好像又惹麻烦了…”
江望看着百里晏,百里晏后背一凉,又是开始疯狂道歉。
许是他们这边实在热闹,不少师姊妹拥了过来,望着夏鲤问百里晏:“百里师弟,这就是你的道侣?”
“哎?你们怎么知道的…”
“薛师姐都跟我们说了!你道侣好漂亮呀…”
“是姓李吧我记得,李姑娘好,我是…”
眼看着一堆人围了过来,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面带善意笑容,好奇地看着夏鲤。百里晏不好意思地跟她们解释,说是下山历练遇见的,被她救了之后…嗯,是他一见钟情…此类。
只有被所有人夹在中间的江望放下筷子,啪地一声。
“……食不言寝不语,百里师弟是没学过规矩吗。”
这下,所有人都散开了,给了百里晏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百里晏一脸要死了的表情,闭上眼木木道:“对不起。”
敌意(1k珠珠啦(>y<)
江望没有应他,目光落在被他牵着的夏鲤身上,停了一瞬后又移开。
“这么晚了,两位是从哪儿回来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山道还是太过清晰。“是下山了?”
百里晏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对上那双黑眸,话到嘴边吞了下去。
“…就,就下去吃了一顿饭。”
“百里师弟,入门八年,门规第七条是什么,背来听听。”
“……夜间…不得私自离山,违者禁足叁日,抄门规十遍。”
“背得挺熟,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犯。下山一年,该不会规矩全忘一边了?”
百里晏低着头,不敢看他,看起来是被吓到了。夏鲤看着他这幅样子,叹了口气。
也好,他长长记性。但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百里晏挡在身前。“江师兄,此事与长希无关,是我没有吃饱,觉着食堂的饭菜不和口味,才让他带我下山找些吃的。他是被我央求不过,才答应的。若要罚我,罚我便是。”
百里晏急了,明明是自己的错,却牵连了恩人,这…
他伸手去拉她的袖子,“蕴真,你别——”
“闭嘴。”江望和夏鲤几乎同时开口。
百里晏愣住,看了眼夏鲤又看了眼江望。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敢说出话。
氛围太诡异了。
夜风穿过山道,把路旁的灯笼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叁人脸上明明灭灭。
他们盯着对方,两对黑眸倒映彼此脸庞,都没有说话。
沉默极了,百里晏都要急哭了,怎么感觉这个氛围不对呢?他感觉下一秒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是什么回事…不对,可能挨打的不是蕴真姐,感觉是自己单方面挨打…
救命…
他脸白了一阵,心里祈求着有人能出来说句话,巡逻队的人呢?快来啊!他不怕禁足抄书了…!
“李姑娘倒是护短。”他笑了,声音压低了。“但你并非峨眉弟子,门规管不到你。可百里师弟是,入门八年,应该知道轻重。你替他揽责,是觉得门规是摆设,还是觉得我这个做师兄的管不得他?”
夏鲤蹙眉。
这话说得重了,为什么他对百里晏这么大敌意。夏鲤望着那双黑眸,心里不平静了起来。
百里晏在旁边急得不行,开口:“江师兄我…”
“闭嘴。”江望不看他,只看着夏鲤。
百里晏咬咬牙,“江师兄这都是我的错——”
“我让你说话了吗?”江望越过夏鲤看向他,如冷刃闪过,叫百里晏愣住原地,双脚发软。
夏鲤挡住,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既没有畏惧也没有心虚,平平静静的,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江师兄怕是误会了。我没有替长希揽责的意思。做错了事就该受罚,这是规矩,我懂。我只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是我没有吃饱是我让他带我下去。至于他该不该答应,该不该带我下山,这是他作为峨眉派弟子该有的判断。他没有判断好,是他的错。这一点,我不替他辩驳。”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
情毒
这叁日来,她一个人在峨眉山上探索,从不少弟子嘴里得知了一些徐百道的消息。
徐百道,五十叁岁,武痴。他在课堂上对男弟子会更加严厉,对女弟子就更加温和。
…其中一个男弟子如此说道:“徐长老跟我们说,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不努力,对得起你手中的剑吗?甚至连你小师妹的剑都接不住,往后走江湖,岂不是丢峨眉派的脸?”
夏鲤又找了女弟子,旁敲侧击地问,她们大多觉得徐百道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就是腻得厉害。其中一个女弟子撇了撇嘴:“他呀,老头一个了,打不过师太也比不过年轻的长老。有时候还,啧…有什么可说的。”
那女弟子看了她一眼,想起了什么:“百里师弟怎被罚禁足叁日?他是不是下山了?肯定是下山了。只不过,他竟然会被江师兄抓到…”
夏鲤问:“江师兄不太爱管这些事吗?”
女弟子点头又摇头:“倒不如说他只在意自己,不太爱与别人交流。与人多说几句话都不算他的性子了。”
刚说完,她便看到一个人向她走来。正是江望。
他戴着面具,严实的紧,只露出双眼睛。
“江师兄。”夏鲤抱拳。
江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旁边的女弟子一眼。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了。
女弟子:“看吧,人就这样。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夏鲤收回目光,跟女弟子道别,又带了今儿的晚饭给百里晏。走到他院子里便听到一声声哀叹。
“唉…唉…唉!”
走进时看着他嘟起嘴顶着毛笔,唉一声便拿下来写一个字,又嘟嘴顶回去。夏鲤都推门进去了,他却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没听到。
“百里晏。”夏鲤在后面幽幽开口,一只手抚上他的肩。
这可把他吓到,毛笔都掉下来了。
“哇——!蕴、蕴真姐!?”
夏鲤看他被吓得不轻,脸从白转红,那毛笔掉在纸上撒了一波的墨水,那抄的一张纸肯定是没有用了。
“抱歉,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没想到蕴真姐也会吓人。”百里晏笑了笑,把那张纸丢掉,看见夏鲤放在桌上的晚饭,他眼睛一亮。“蕴真姐你对我太好了每天给我送饭,感动…饿死了,让我看看今天是啥菜。”
他坐下,看了眼,虽然依旧比较寡淡但心情还是很好。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看着也坐下的夏鲤,问:“蕴真姐你吃了没有?”
“吃了。”她看着埋头吃饭的百里晏,轻声开口:“长希,我可能这几天就要下山了。”
“啊?”他猛地抬头。
“你不找人了?”他问。
“找,但…但没找到,打算之后下山去别的地方寻他。”
百里晏擦了擦嘴,看着夏鲤,有些脑热:“那我跟你一起去找人吧,我还没报完你的恩情呢!”
“没事我一个人就好,路途遥远艰辛,你何必跟我吃苦。你的恩情也已经报了,我很感谢你。”
百里晏还想说什么,最后看了眼夏鲤,她依旧那副平淡到坚定如铁的模样。
“好。”
阿姐(h)
夏鲤把他抓进屋子,推倒在床榻上。屋里尚未点灯,两个人的身影绰绰约约,月光勉强照亮一点。
夏鲤浑身燥热难忍,勾着衣襟扯开,露出里头月白小衣。领口大敞,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暴露在空气的感觉给她半分慰藉,但很快又燃起更强烈的欲望。
她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隔着衣料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僵硬。但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她。
夏鲤低头看他,月光下那张铁面具泛着冷光,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夏鲤的眼目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极了夏屿。
夏屿…
阿屿…他是不是阿屿?!
夏鲤扯开他的衣服,一条白色的东西被他放在胸口,夏鲤想去看,身下的人却抓住胡乱塞在别处。
“什么东西。”夏鲤眼睛都是模糊的,粗喘着气问。
“……”
算了,怕是擦汗的帕子。她还要看这人是不是夏屿,她俯身下去,去找他胸口的小痣,摸了又摸,却发现他的胸口除却大大小小的伤疤,就是一片奇怪的痕迹,从腰腹到肩膀,长满了红色的纹路,像是被诅咒了一般。
那颗痣也没有看到。
不是…不是阿屿吗?
她伸手去探他的内力真气,她与夏屿双修过,内力真气会极其亲和…
她探过去,却是感受到陌生的…并不完全陌生,他的真气很温和,没有排斥她的进入。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是夏屿的话,他们两个的真气已经纠缠起来了…
不管了…好热…要死了…
“……别、别摸了…”身下的男人终于开口,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
夏鲤被那股邪火烧得快要失去理智,才不管身下的人的感受,从他的手中脱出。她俯下身主动去贴他裸露的皮肤,夏鲤身上有多烫,江望身上就有多凉快。
她脱掉小衣,两团玉乳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香气,顶端的花蕊因着摩擦衣料,红肿着。她抱住他的身体,拿胸口蹭他的胸口,他的乳尖被她夹住亲吻,又被她捧着自己的奶子蹭他的。
身下的男人发出了闷哼声,胸口起伏不定。
夏鲤太难受了…难受到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吃了。她一边舔他的脖子,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手指勾住系带往下扯,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别这样。”
夏鲤抬头看他,她多痛苦啊浑身燥热,她不解毒就要死,他只不过是她抓来的解毒工具。就算她说了求他帮她这样的话,又怎么样?她就算中了情毒,下一秒也可以要了他的命,她还能撑住找别人。
“别这样?”她看着他,“你凭什么拒绝我。”
她去扯他的裤子,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弹了出来,硬挺地挺翘着,柱身青筋盘虬,它被夏鲤握住,在手心跳动着。
………好大。
不管了…大就大吧…
“你自己硬成这样还说不要。”夏鲤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抬腰用花穴去蹭那个滚烫的物什。他的包皮完全后褪,露出一个粗硕的龟头。龟头擦过阴唇,蹭过那颗充血的小蒂。
她早就因为燥热难耐,下体湿透,小蒂都翘出想要磨蹭一切能接触的地方。
“世间男人也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人摸了就硬成这样。你说不要却不推开我,其实心里还不是希望我对你这样做?你心里是不是爽死了?”她喘着气,一下下蹭,觉得舒服死了,但又不够…
不够…还要。
盗走
夏鲤是被人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掀开衣服,衣服穿得好好的。
呃…头好痛…
夏鲤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外面还有人在敲门,“李姑娘,你在吗?”
“在。进来吧。”夏鲤的声音嘶哑,试图动几步,发现双腿有些儿软。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荒唐,竟然被江望肏晕了过去。夏鲤有点懊恼,怎么会被徐百道摆了一道,然后跟一个熟都不熟的男人做了。
进来几个峨眉派弟子,见夏鲤刚睡醒,穿着也算整齐,便松了口气,但还是秉着职责问道:“李姑娘你昨夜有去哪儿吗?或者见到了可疑的人吗?”
夏鲤摇头,“没有。”
几个峨眉派弟子检查了一圈客房,然后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打扰你了。”
夏鲤疑惑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其中一个峨眉派弟子叹气,“昨晚我们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长生草被盗了。”
什么?夏鲤这下是真的疑惑了,这件事绝对与她无关,她甚至没去了解这个甚么长生草。
见夏鲤一脸疑惑,其他几个峨眉派弟子也不再言语,说了打扰后阖门离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百里晏就找了上来。他一脸惊慌,“蕴真姐,蕴真姐,你没事吧?”
夏鲤打开门,见百里晏跑得一脸的汗水。
百里晏见她还在,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更累了一些,终于是松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他擦了一把汗,说:“昨天徐长老遭遇刺杀了,死状可惨了,都要被人剁成了肉酱…”
夏鲤身子一僵,又听到他道:“刺杀了徐长老,那人还盗走了长生草。现在峨眉派可乱了,到处在看有没有失踪和出事的弟子。还好你没有出事…”
什么?
徐百道不是她杀的吗?她不是只割了他的喉咙,被剁成肉酱是什么回事…?
而且,她不应该是在江望的院子里?当然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把她送回客房倒也正常,但是为什么他没有拒绝她,又为什么那么恰巧地出现在她经过的路上,再者,她杀了徐百道,长生草便被盗,而罪名全被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揽下,这些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地发生在同一个晚上?
她真的忍不住多想。尽管她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关联。
然后,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见江望。
首先,她中了情毒,这毒是徐百道下的。徐百道死在暗室,暗室那里就有放着情毒的瓶瓶罐罐。她中了情毒徐百道又死了,只要细想就能明白徐百道是被她杀的,那作为峨眉派弟子的江望会不会告发她,她无法确定。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江、江师兄不见了?!”
夏鲤与百里晏对视一眼,走了过去,百里晏抓住其中一个峨眉派弟子,“韩师姐,你方才说什么?江师兄不见了?哪个江师兄?”
那位韩师姐露出一个复杂的神色:“是江望师兄,他屋里有情毒的残留。徐长老死在暗室里,那儿放了不少情毒…嘶,真是恶心死了…”
“什么?”百里晏惊讶无比。
“听说江师兄联合了外面的人一起盗走了长生草…与徐长老估计是有私仇。不过这也是太恶心了,徐长老竟然是这样的人…也是罪有应得了,听说好几个师妹就被他祸害了,就用这个东西…甚至不敢告发也不敢与别人说…太恶心了……”
……
余毒
他见夏鲤策马离开,眼看着她要消失在视野里,突然大声道:“蕴真姐——你要找的人——肯定会找到的!”
夏鲤听到了,扬鞭加快了速度,马儿这些天在峨眉派被养得油光水亮的,跑起来比以前都有力气。
她想,
现在已经抹掉了名单里的其中一位。也许之后,她就能报仇,甚至…甚至找到夏屿。无论怎么样,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行。
夜晚,夏鲤又是露宿野外,在河边架火烤了鱼充饥。火光照亮了她的脸颊,她从包袱里打开那本小册子,徐百道的名字已经被她用笔划了斜线。
第二个名字是,“剑圣”谢无酒。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贯耳,天榜上都有名次,剑道通神,被无数习剑之人奉为圭皋。
有些拿不准主意,后面的名字又是门派大家朝廷重臣更是难缠。还有一个已经是失踪了四年,叫沉知节,地榜榜首,但也是上过天榜的人物。听说到现在,他的未婚妻和家人都在找他…
说不定人已经死了。死在当年那个夜晚也也可能。
夏鲤又对天榜的人的实力没有准确的把握,谢无酒的行踪又飘忽,居无定所,她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这沉知节若没死而是隐退了,她也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看了眼方向,往东走的话…是金陵,那儿江湖消息很是灵通,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做下决定,夏鲤放下册子,靠着树桩,月光洒了满地银光,她又是开始想念夏屿。
……阿屿,你到底在哪。
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江望。”
她看着头顶那轮弯月,喃喃出声:“阿屿…是你吗?”
风声呼啸而过,她闭上眼睛,忽然呼吸加重。
从小腹又升起来熟悉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苏醒,慢慢地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蔓延开来。
夏鲤呼吸一窒,
不对,那情毒不是已经解了吗?难道还有残留?
可是这股热流来得凶猛,从双腿之间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手脚开始发抖,体温上升。
不…怎么会这样…
她咬着牙,用内力把情毒压下去,虽然有用但是显然并不能用内力解决。
可只是舒服一瞬,那股热意却更加汹涌。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水从额角沁出,顺着脸颊往外淌。她的小衣很快就湿透了,衣服的摩擦都叫她难耐。
夏鲤看向旁边的小溪,耐住躁动的欲望,准备走下去。却被人狠狠拉住了手,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那人比夏鲤高上一些,垂着头,下巴擦过她的脸颊。“你疯了么,想自杀?!”
是江望的声音。
夏鲤的心沉了下去,一瞬间她以为会是夏屿。
莫要恨他(h)
夏屿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缰绳,马儿速度极快,但他还是有些心猿意马,姐姐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时不时溢出几句呻吟,要夏屿的手没入她的衣服里。
那衣服被她扯了不少,他轻易就碰着了那两团浑圆。
可他不敢在马上放肆,害怕自己精虫上脑,直接在马上做傻事,让姐姐受苦。他忍着声音,“别动,马上就到了。”
前面出现一点灯光,客栈就要到了。
夏屿翻身下马,戴上面具,将姐姐揽了下来。整理好姐姐的衣服,抱着她进了店。那掌柜见他如此,又看夏鲤脸色潮红眼睛涣散。目光多了点害怕,夏屿直接问:“一间上房。”
掌柜觉着夏屿大概是骗少女的那种坏人,颤着声音说没有了。夏屿有些不耐烦,剑架到他脖子上,叫他害怕急了,连忙说还有还有,上楼左转第三个,塞过一把钥匙。
夏屿不多加废话,一锭银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上楼,左转,第三间房,房门打开又阖上的一瞬间,他把夏鲤抵在门板上,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灯烛未点,只有窗外透过月光,将她的脸照的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失焦。夏屿前几日看着这个场景便心痛无比,姐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姿态?那徐百道真是个渣滓,害姐姐如此,便是剁成肉泥也难消他心头恨…
夏鲤喃喃道,“热…好热…”她开始扒自己的衣服,眉头都蹙起,手太软了毫无力气,还扯不开,她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夏屿更痛苦了,握住姐姐的手腕,“对不起…”
太多对不起想要说了。对不起自己不能与她相见,要编无数个谎话骗她。叫她失望失落。叫她委屈。
夏鲤听不到声音似的,嘴里一直念着:“热…”
也许在这情毒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有欲望支配着,她似乎觉得夏屿身上无比清凉,将身子贴了过去,夏屿比她高上些,她抬头嘴唇便触到他的脖子,“好凉…你身上好凉…”
她的嘴唇是热的,呼吸是热的…每一个字也是火做的,一遍遍燎过夏屿。叫他想化作飞蛾,扑进姐姐的怀里。
他确实这样做了。
夏屿摘下面具,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姐姐的嘴唇太过滚烫,贴在唇上,都惹他疼痛。恨不得变成冰,融成冷水叫她舒服一些。
他怜爱地贴着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触碰。夏鲤却伸出了舌头,舔他的唇瓣。夏屿不敢动了,见她舔过自己的唇缝,甚至想要钻进来,心里又羞了起来。
但现在可不是该羞耻的时候,夏屿把她放在床上,心里紧张,颤着手去解开她的系带,女人的衣服不就是那么几下解开吗,夏屿想,但手上却是乱糟糟,解开衣服都要好一会。
她裸着上身,衣服铺在床上,露出的皮肤洁白如雪,细腻如玉。怎能让人不觉得这是含在嘴中都会化开的地方呢。
他去吻她赤裸出来的皮肤,颈子,锁骨,她的痣。胸部,奶尖。停在那里,夏屿张开一些,将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吸进嘴里,他抬头看夏鲤,见她露出一个愉悦的表情才继续动作。
他抓住另一团,用指腹揉了一会,便听到姐姐又哭了出来,夏屿立刻吐出被他吃得水淋淋的奶子,去看姐姐的情况。
“怎么了?”
“好热…要死了…帮我…快帮我…”
夏鲤蹬了两下腿,伸手去脱亵裤,夏屿按住她的手,又握住她的腿,俯身在她的足上亲了两口,帮她褪下了亵裤。
布料从腿间滑落,一股甜腻的气息就散发了从来。夏屿有些儿恍惚,很多年前就闻到过,那时年轻他还不懂,只有一个隐晦的念头。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就是女人的欲望。
对于姐姐有欲望这件事,他现在才敢确定。在他眼里,姐姐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性又是罪恶的。因为他对姐姐有性欲这种事便是世俗的罪恶。
现在,他知道了姐姐会有性欲。那性欲便是美好的,是可以被允许的。
他真是一个混蛋(h)
夏屿又开始抱着她的乳房亲吻,像个小孩子吮吸起来。那儿香甜,叫他爱不释手。可这些亲密在夏鲤这里也只是杯水车薪,隔靴搔痒。
“不够…还不够…哈啊…好难受…”
夏鲤又开始流眼泪,夏屿见了酸涩不已,解开了腰带,裤子就滑了下去,那东西便弹了出来。
他握着自己那儿,用龟头去蹭她那里,龟头撑开蚌肉,压着那颗珠粒,碾过来碾过去,叫夏鲤喘息不止。
他那里本就流着水,姐姐那里也是湿得厉害,水声响得他躁,耳尖通红。
夏屿不敢全放进去,因为还是怕她痛,上次她硬生生坐下去,明明疼得厉害还要动。
这种情毒真是害人东西,一想到这个他就气愤。最后便绕回来责怪自己没用,心里难过,看姐姐受这样的委屈怎么不伤心。
他还知道她肯定第一想法是要找百里晏的,要不然不会看见他的时候怎么会那么惊讶。
可他也不想生姐姐的气,到底还不是自己的问题。不能与她相认,还叫她几次道歉。
……可是那个百里晏还叫她蕴真姐。
…还是有些气。
他耐着躁意,用龟头抵着穴口,浅撞浅出。姐姐的穴口咬人咬得紧,龟头进去点就死死咬住。
又低头去咬她的耳朵,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喷进耳道。
但她却是难受的,眼睛蓄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别咬…进去…进去…快进去…求你了…”
夏屿觉得自己真是混蛋,这时候生什么气,吃什么味?还要姐姐难受地哀求他。真是混蛋。
他握着那根撞了进去,顶开姐姐咬人的穴,往里推。里头真是又紧又热,亲吻他又裹挟他,给他甜头又给他下马威,要他差些就缴械投降。
他不敢进太快了,进去一点就看她脸色。
“痛…好胀…”
夏屿便停了下来,龟头卡在半路,进退两难。他在里头被她的软肉吮得头皮发麻,觉着自己的精水都要被她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
“不要停、停啊…快点…”夏鲤又叫了起来。
夏屿想,姐姐在床上是不是太过善变了些?
真是…可爱死了。
他动了起来,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得极深,弯刃似的龟头碾过软肉,撞得他也爽快。四年前怕是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真是这样做了,与姐姐在床上厮混吧。
可惜,四年前的他肯定也不知道,他是以如此微妙的身份。又是不知道,家里会遭遇那样一场变故,叫他们姐弟二人失去了一切,甚至不得相认。
…他开始吻她,埋进姐姐的颈窝亲吻,毫无章法。他浑身苦痛,没了爽快,觉得委屈,就想像以前一样撒娇。
“阿姐…我真的…好想你…哈…”
他呢喃着,继续身下的动作。
“啊…太快了…慢、慢点…”
夏屿这次不听她的,既然是给她杀痒,那就要做得最好。他把姐姐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这样插得深,肉棒就完全没入姐姐的穴里,隐约还能感觉到,抵到了最里面。肉裹住了整根,就差那两颗。
黄泉
天色熹微,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昏暗房间。夏鲤醒来头痛欲裂,身上酸软无比,自己还躺在了客栈里,不言而喻,她又跟江望…不,李见微滚在一张床上了。
她木木地盯着被褥,这估计也换了一张被,上头没有味道。隐约想起昨夜身上被他射得满身精液,除了阴道里没有,腿上胸上,便是脸上也是沾着。可现在呢,她衣裳是干净的,甚至换了一件,身上也没有黏腻的难受之感。
更让她现在木然的事,是她恍惚间把那李见微认成了夏屿。当时的情景与前世重迭在一起,叫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还是自己昏了头。
…她下了楼,那掌柜的看着她露出一个复杂表情,端来一碗满是肉酱的面。夏鲤微愣,问:“昨天那个男人呢。”
“啊。客官没有看到他吗?”
果然走了。
“没事了。这个面是?”
“哦,哦,昨天跟您在一块的客官嘱咐的。”
那掌柜便见夏鲤坐下来,拿起筷子吃完了,没说一句话,他纳闷极了,昨夜他们动静可不小。起初以为是男客官拐骗这个漂亮女人,但后面他细声嘱咐了几句,看上去倒也很是上心。没想到今早,这男人就离开了把她一个人丢这里。
这姑娘默不作声吃饭,看得让人难过…
哎…果然呐,世间男人最薄情。
夏鲤的马儿在外头的马厩里,包袱也被妥当放好,这人做事倒是妥帖。
她心里却是有些失落,他离开了莫名很是难过。就连她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总不可能是睡出感情了把。
夏鲤望着天,无奈叹了口气,翻身上马,朝金陵奔去。
………
金陵一家茶馆,里头坐满了人,小二肩上担着毛巾,在人群里左一钻,右一扭,盘中四碗热茶稳稳当当。
“客官,您要的龙井。”小二放下一杯热茶,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脸倒是说不上多么出色,但那双眼睛确实漂亮极了。身上沾灰,风尘仆仆,怕是一到金陵就来了这儿。
“多谢。”夏鲤看了眼旁桌的几人。
“你们知道不,前不久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长生草被盗走了!”其中一人扬声道。
“什么?峨眉派不是很宝贵这东西,咋会让人给偷了。”
“不知道啊,这长生草听说也是个稀罕物,也许真能让人长生不老呢…”
“这怎么可能,长生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的。”
“谁知道呢,毕竟也不是没有成仙的,皇宫不就有一位还有说蓬莱岛也有一个…说不准说不准,玄乎的事情可多了。”
“是啊,这三年那个叫「黄泉」的,不就说能让人死而复生吗?还叫让人复生叫做「还乡」。我的同乡看到过,村里头死了几天的老头子突然就站起来了,不仅站起来还会动会跳的。”
“这么玄乎?”
“是啊。不过这种起死回生怕也只是还了几口气,死死撑着几天吧。”
“哎…也够了。多少人突然就死了,都没来得及说点啥做点啥,多一天也是好的…”
夏鲤凑过去,开口,亲切道:“你们说的「黄泉」是?”
那桌人看了眼夏鲤,见她散发善意,除却笑容有些僵硬外倒是没什么的。其中一个人见有人想聊天,起劲了,说道:“就是最近很厉害的一个组织,说是能让人起死回生,不少人追随呢。经常在各地传道,也不知道怎么做到让官府都不管的,以前这种说能起死回生都会被抓起来的呢!”
妈,我恨你。
夏鲤很不喜欢爷爷家,她没有见过奶奶,因为奶奶很早的时候,在夏康国刚结婚的时候就走了。
她不喜欢爷爷家是因为,妈妈不喜欢爷爷,很不喜欢。爷爷也不喜欢妈妈,小夏鲤不知道为什么,但妈妈跟她说过不要跟爷爷走太近她就听了。
不过,夏鲤从出生开始就跟妈妈住在一起,所以也不跟爷爷熟,甚至很少见过爸爸。一岁后爸爸妈妈才同居的,似乎是妈妈在爸爸那边找了工作。
小夏鲤的生日很吉利,就在春节那一天。她一岁的时候,爸爸妈妈为她庆祝,可爷爷不知道为什么与妈妈发生了冲突,那时候的妈妈站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妈妈的手把她握得很紧很紧,小夏鲤很痛,但是也只是咬着牙眼睛通红,一句话没说。
小夏鲤隐约记得,爷爷说了句什么下蛋。妈妈就哭了,哭得很厉害,拉着她就要离开爷爷家。
小夏鲤跟着妈妈,妈妈走得快她跟不上摔在地上,她终于哭了出来,妈妈回头把她抱进怀里亲了好几下,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
爸爸追了过来,说了什么话,妈妈哭,跟着爸爸走,小夏鲤就又回了爷爷家。
他们这里的传统是春节第二天要去姥姥家,小夏鲤喜欢姥姥,因为姥姥总是对她笑眯眯的,会做小玩意给她。姥爷总是吸旱烟,妈妈说过很多次,姥爷只是说什么女人不懂,继续抽他的烟。
妈妈喜欢姥姥,跟小夏鲤说姥姥是她的妈妈,妈妈就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小鱼儿也要喜欢姥姥。
小夏鲤点点头,说都听妈妈的。
妈妈就摸着她的头,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说小鱼儿最乖了。
但妈妈经常跟姥姥吵架,姥爷在旁边看着,什么话也不说。后来…很后来,林静玉就再也没有跟姥姥吵过架,姥姥也变得沉默,姥爷依旧那副模样。
夏鲤回到了一岁时待着的公寓,小区灰扑扑的,墙上还爬着爬墙虎,到了春夏就开出白色的花儿,小夏鲤靠着窗户垫着脚,伸出手去够那花儿,还吓跑了一只小蝴蝶。
门开了,妈妈提着一袋菜和一些东西回来了。看见小夏鲤站在窗边,她吓得跑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孩子自然还是要凶上一凶才听话的,就算夏鲤再乖,她也得说。
小夏鲤没有被凶到,伸出手要抱抱,说:“妈妈,饿饿…想你…”
妈妈看了眼屋子,问:“你爸爸呢?”
小夏鲤咬手指,“不几道。”
妈妈把她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不能咬手指,脏脏。”
“欧。”
妈妈坐在沙发上打了好几个电话,小夏鲤在旁边看着妈妈带回来的几张纸和一张大大的灰蓝色图像。
她好奇地看着,妈妈注意到了,把她放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爸爸终于接了她的电话,妈妈说:“我怀孕了。”
小夏鲤抬头看妈妈,“怀孕是什么?”
妈妈揉了揉她的头,没有回答她,而是跟爸爸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小夏鲤不明所以,就抱着妈妈说不要哭。
妈妈亲了她一口,说怀孕就是有小宝宝了。
小夏鲤问:“那我是要有弟弟了?”
“为什么觉得是弟弟?”
小夏鲤:“因为爷爷和姥姥姥爷他们跟我说过,以后我要有弟弟。”
“……里面也可能是妹妹哦。”
回忆12
六月底的黑夜来得晚,夏鲤高考后回了家,林静玉的家。林静玉工作繁忙,她平日里都是十点多回来,今天却是八点就回来了。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哭过。
夏鲤见了,问她怎么了。
林静玉掐着鼻梁,有些懊恼地说了一个名字,是夏康国那边的一个邻居。
夏鲤眼皮一跳,便听到林静玉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说,你弟弟跟着夏康国那两年,过得不是很好。有时候能听到你爸打骂小屿的声音。有一次她亲眼看见小屿脸上肿了一块,身上好几处青紫,鼻尖还在流血,就那样穿着校服下楼倒垃圾。她说她实在看不过去,问小屿怎么了,小屿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林静玉捂着脸,泪水溢出。
“就…就夏康国那个人,他不会带孩子,他…他也不会做饭什么…小屿还要自己做饭,他还要上学回来自己做饭。夏康国他跟我离婚后,还没了工作…他竟然要小屿给他做饭。后面他还交过新的对象,但他竟然…在那个女人留在家里过夜的时候把小屿赶出门…小屿就跑回学校,睡在教室里…那个邻居看不下去,后面就让小屿睡她家沙发。”
夏鲤掐紧了手,心也慢慢冷了下去。为夏屿痛,为自己痛。
“他还那么小…怎么能受得了这些…”林静玉终于哭了出来。
夏鲤看着母亲哭,看着她懊悔不已的模样,脑子里不断地闪回夏屿的笑脸、哭的模样、受伤蜷缩在一起的样子。
还有,闪回她当年那句话。
“凭什么你带走夏屿!那我呢,我的什么东西你都要拿走吗?”
夏鲤开口,“然后呢,你想要补偿他?”
林静玉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小屿是我的孩子,我…是我没有尽好母亲的责任。他那么乖一个孩子,我…想到这些就心痛。”
夏鲤笑了,“对,他确实很乖。”
她在心里冷笑,是啊,他小时候那么乖你还不是没有多看他几眼。你忙工作你忙自己的事,把他丢给我。我那时候多大,就比夏屿大两岁,你还要说“你是姐姐,你要照顾弟弟。”
然后,然后你就走了。走得干脆走得理所当然。等到你们离婚了,夏屿跟了那个男人,那两年不也是对他不闻不问吗。
夏康国更不要说了,除了射了两泡精还做了什么。
现在好了,你说心疼说愧疚说要补偿。
你怎么现在才晓得补偿,又怎么只晓得他苦他累,怎么就不看看我。
……夏鲤扯出一个笑,把话都咽了回去。
她不应该奢求一个不会回应她的人,满足自己的期待。
林静玉看着夏鲤,眼睛里带着点心虚和犹豫。“小鱼儿,你是夏屿的姐姐,对不对。”
夏鲤平静回答:“对啊。”
小鱼儿…真不可置信她还记得这个名字。
“你想要我做什么。”夏鲤看着她。
“……嗯…就是我听我同事说咱们这边不是有一所大学吗,是985,也很厉害。我问过了,里面有几个专业在全国都排名靠前。很厉害,说是毕业出来基本都年入百万…你看,就在我们这边,周末就可以回家,甚至不用住校,离得这么近上完课都可以回来吃饭…反正就是很方便。”林静玉说着,眼睛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夏鲤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
“你,你要不要之后考虑一下这个大学。”林静玉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看夏鲤的眼睛。
夏鲤看着她,看了很久。林静玉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带着泪珠,脸上是她很少看见过的带着恳求的表情。
回忆13(h)
夏鲤伸手,拽住夏屿的衣领,把他拉进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抬头吻了上去。
近乎霸道的吻,唇面磨在一起,夏鲤就盯着夏屿诧异的眼睛,伸出了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软舌搅动起来。
夏屿被她推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墙上。他下意识想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打开。
“唔…姐…?”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喊了一声。
夏鲤松开他的唇,有些暴力地扯着他的手往他的房间带。
“姐?你怎么了?”夏屿在后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停在了房间门口。却被她狠狠拽了进去,又被她推倒在床上。
“姐?!”夏屿撑起上半身,看着她,眼里带着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啊,怎么不说话…唔!”夏屿的胸口被姐姐一手撑住,他被迫只能贴在床上。
夏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做爱。”
夏屿脸涨红,“啊?姐,你、你认真的?”
夏鲤不回答,单手扯上去他的校服,露出他的腹部。夏屿看着姐姐面不改色的脸,撑着手后退了几步:“姐,妈、妈还会回来呢,我、我们可以现在回咱们那…”
“你要拒绝我吗。”夏鲤的手已经摸上他的胸口,指尖滑过他的乳尖。
“唔…啊?我、我不是拒绝你,我就是…就是觉得姐姐现在很奇怪!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肯定不是做爱啊!姐姐!”
夏鲤抿唇,“做不做。”
夏屿闭上眼睛,锁骨以上全红透了。“好、好吧…可是,可是没有安全套。”
下一秒夏鲤从口袋里拿出叁包安全套,“现在可以了吗。”
夏屿:“啊?不、不是,什么时候买的。”
夏鲤:“别问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夏屿眼看着夏鲤迅速脱下裤子,又扒下他的。夏屿怎么拽都没有用,那根半软的东西被她摸了一下就立了起来。
“姐、姐姐!你别激动!真的,我跟你做,但是你告诉我你怎么了,我、我很担心啊!”夏屿握住夏鲤要给他戴安全套的手,“姐,求你了,你告诉我吧。”
夏鲤没有理他,继续给他戴安全套。然后自己摸了两下下体,她知道自己大概是疯了,下面只有一点水,她也要剥开阴唇往夏屿的肉棒那坐下。
“啊!姐姐…”夏屿觉得一切都突如其来,叫他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姐姐一脸痛苦,显然为这次的强行性爱而感到不适,他的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姐…”夏屿短促地叫了句姐,夏鲤坐在他身上看他。她的头发散下几缕,垂在脸颊两侧,浓黑的发衬得那张脸苍白极了。
她的眼睛深潭似的,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夏屿顿时心痛无比。
“姐,你别这样…你说说话,好不好?你跟我说我真的很担心——”
夏屿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恶狠狠地打开。
“闭嘴。”
回忆15(h)1.2k珠珠啦。
两个人吻在一起,夏鲤的嘴唇越发软糯,夏屿忍不住也咬了一下她。
“…你咬我。”夏鲤在接吻间隙闷闷道。
“忍不住嘛…姐…换个姿势好不好?”小夏屿现在还埋在她里面,两个人接着吻,姐姐挂他身上,没有其余动作叫他不敢大胆。
“你傻吗,你动一下,抱着我…你动动…啊…!”
夏屿顶了一下,他的阴茎本来就长,一下就顶到了里面。他见姐姐叫了一声,就抱着她亲,身下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抱着她的手往下挪,放在她的屁股上,又揉又捏。
夏鲤的屁股跟软桃似的,好像过度用力了,就会爆出汁水。夏屿想,也确实。
毕竟她被自己顶得下面一直在流着水。
夏鲤轻而易举地高潮了,瘫在他怀里,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夏屿帮她脱掉衣服,露出白色的胸衣。
夏鲤看着弟弟认认真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阿屿,你…你在他那里,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这个「他」,自然是夏康国。夏屿不傻听得出来。
夏屿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给她解内衣。眼看着白乳露出,他想上前舔,就被夏鲤按住了肩。
“阿屿。”她喊了一声。
夏屿好似不在意道:“还好吧…姐姐,你胸好好看啊。”
说着他的手就覆了上前,轻轻捏了两下又埋头张开嘴唇吃了起来。男孩吃着奶,不焦不躁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圈,时不时吮上两下,吃得啧啧有声。
夏鲤摸着他的头,轻声道:“妈今天遇见了夏康国的邻居,她跟妈说了你的事情。”
“……”
夏屿没有停,依旧吻着她的胸口。
“对不起,我那时候甚至很庆幸跟着夏康国的不是我。姐姐很自私。之后也没有过问你的事情,对你的事…一无所知。”
夏屿被姐姐说得要哭了。他本来不想哭的两年多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因为那些事而难过委屈。可姐姐关心他,心疼他,他就委屈极了。
“对不起…你受了好多委屈,姐姐那时候也没在你的身边。”
夏屿的眼泪掉了下来,糊在夏鲤的胸上。
“姐…”他哽咽了,声音又哑又涩。“你别说了…没什么好委屈的…”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小时候那样。小时候他摔倒了膝盖破了皮,也是这么哭的。夏鲤慊弃他哭得脸上全是鼻涕水,把他推一边,他就蹲在角落一个人哭完了,又屁颠颠跟在她身后。
现在他长大了,比她还高了。哭起来却还是这个样子。
但她不会再推开他了。
夏鲤抱紧了他,心脏为他的哭泣一阵抽痛。
“我不委屈,”他闷闷道,“我一点也…一点也不委屈…我就是,就是很想你。”
夏鲤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发间,一拍一拍。
“我想你想得要死,”夏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每天每夜都想,想得睡不着觉,想得胸口痛。但是我不能去找你,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听到了妈妈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伤心。我已经得到太多了,就不能再强求你的爱了,那样对你太残忍。但是…但是我还是好想你。想得要疯了,有时候在想,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了,这辈子要这样还。”
夏鲤又听到他道。
520番外娱乐圈au
520的姐弟酱au
影帝天王夏鲤X金牌经纪人夏屿(无左右位之分)
夏鲤年少成名,实力派演员,入娱乐圈十五年拿奖无数。除却她自身的努力外,她的经纪人也是功不可没。
夏鲤冬天拍夏戏,经纪人在镜头外随时准备着棉袄暖风器。在影棚里夏鲤在哪,附近总有经纪人的身影。
传出绯闻?夏鲤的经纪人会以最快速度公关做出回应。
拍烂剧?夏鲤的经纪人会尽可能挑最好最适合夏鲤的剧本。
但这位经纪人口碑两极分化。喜欢他的,无非是夏鲤的事业粉妈妈粉老婆粉生命粉。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经纪人尽职尽责,既能照顾好夏鲤身体,还能处理好琐碎,公关也快。
不少粉丝混迹娱乐圈,看过不少背刺艺人的经纪人,更何况夏鲤的这位经纪人还是位男性。所以也有刚入粉籍的小锦鲤(粉丝名)在微博发帖。
月亮不会说谎话:好想粉夏鲤,刷了叁天姐姐的视频了。姐姐好美姐姐好飒姐姐演技好好…好喜欢姐姐…但是我之前粉过的好多演员都塌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粉一个塌一个。想当姐姐的事业粉,怕姐姐谈恋爱耽误事业还怕接到烂戏。最重要的是,我有点不能接受姐姐的经纪人是男的啊!(哭)
小锦鲤们纷纷评论安慰。
姐妹,入坑不亏!我们阿鲤超级努力,人美演技好,十五年无黑料,得过………(一堆奖)而且不用担心经纪人,跟姐姐十几年,陪姐姐住过地下室,走过红毯,完全阿鲤生命粉!真的入坑不亏!
讨厌这位经纪人的也大有人在。
夏屿一度被称作“绯闻杀手”。
夏鲤事业上升期,一些狗仔想挖她的黑料,或者制造舆论博取流量。夏鲤没少被造黄谣以及各种桃色新闻。
第一次被骂上热搜第一,许多小锦鲤失望脱粉。那时候的夏屿能力有限,绞尽脑汁才公关过去。但是自那一次后,每每热搜刚冲上去没一会就会做出澄清,还把那些造谣的一个个送了律师函。让粉丝甚是安心。
之后小锦鲤看见这种绯闻,首先是问夏屿。夏屿也总是及时回答,叫粉丝安心无比。
夏鲤事业上升期接了不少戏,为了流量还得跟其他演员卖CP,戏一拍完售后结束,夏屿遇上营销号无情打假,澄清说明。冷傲逼退各路CP粉。
所以挺多CP粉都讨厌他。
不过,依旧有一些粉丝会担心经纪人和演员关系会不会太好了?
早期时候夏屿被扒出来微博名字叫“小鱼饲养员”。
而夏鲤曾经在采访中回答过亲人会叫她小鱼儿。
而且夏屿的私人微博里藏着不少夏鲤的身影。
这实在微妙。上了热搜后,评论区不少骂他有姐夫瘾。
夏屿自然不能影响艺人事业,迅速澄清。
只发了两张照片。
户口本。
夏鲤,夏屿。
亲姐弟。
而且小鱼是他们一起养的一只狗。
回忆16(h)
“快一点…”夏鲤为夏屿的温吞不满。
夏屿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快速地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液,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很是清晰。囊袋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响。姐姐屁股嫩,那边都红了,叫夏屿想打她屁股,打一下就好了,看看是不是会立刻出一个巴掌印…
“啊…啊…阿屿…”
夏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吻。她的皮肤很薄,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肩胛骨,留下长长的水痕。
“姐…你里面好紧…怎么还咬我…唔…好坏…都来过这么多次了还咬我…”
夏鲤的脸贴在玻璃上,半闭着眼睛,窗外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照出她潮红的面颊和无意识挂着津液的嘴唇。
夏屿的动作太快了,而且顶得又深,撞开层层迭迭的腟肉,碾过敏感的肉褶,龟头嵌在里头出不来地来来回回肏弄。
他就往夏鲤的敏感点插弄,叫夏鲤被肏得站不稳,整个人就贴在玻璃上,胸口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头蹭在冰凉的玻璃上又是异样的快感。
“啊…阿屿…不行…太快了…”
夏屿却是提起她的臀,插得更狠,撞得夏鲤的声音都要破碎,只能呜咽着,扯着声音喊。
“啊啊…阿屿…不行了…你停一下停一下…太、太快了!”
夏屿觉得姐姐讨饶很是可爱,心里就更想要姐姐哭想要姐姐求他不要肏她了。
姐姐的黑发都胡乱都散开,随着腰部的动作,一晃一晃。玻璃窗映着她摇曳的奶子,叫夏屿看得口干舌燥,身下更是停不下动作,肏得姐姐又哭又叫,夏屿终于是忍不住,啪的一下,在姐姐的屁股上落一个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