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这是什么自信发言。
林溪睨了他一眼。她上大学的时候可不像季陌允这样成天有时间把学习成绩保持得很好,还能在外面谈恋爱。
她只做到了一点,就是谈恋爱。
她大学的时候可会谈恋爱,可喜欢谈恋爱了。
但那也是快十年前的事情。林溪出社会奋斗的这段时期太过于精彩,以至于那些暧昧的青葱岁月被掩盖得几乎所剩无几。
年轻的时候她对感情很少上心,现在甚至连前男友们的脸和名字都不记得。
她怎么谈的呢?真的不记得了。
唯一知道的是,那时候她遇到的人,都没有季陌允更让她心动,更让她想要投入感情。
身旁的小吸血鬼现在好像很高兴。
季陌允确实很高兴。
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来上学,和朋友们聊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就放学走人。
吸血鬼不敢和太多人接触,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他总是不掺合太热闹的社交场合,在外的形象是“只爱学习的冷脸学霸”。
所以当季陌允身旁出现了一位成熟的大美女,总有同班同学要八卦。
“季陌允!!!这是谁!!”季陌允正要带着林溪参观教室,一个大嗓门的男同学就从几十米外大喊着冲过来。
“姐姐你好!!”大嗓门的青年吆喝一般朝林溪打了招呼,非常一板一眼地狠狠鞠了一躬才直起身子。
刚刚他跑得慌里慌张没有定睛看,现在才发现季陌允和这位姐姐的手是牵在一起的。
林溪眼看着跟前的大嗓门青年瞳孔瞪成铜铃模样。
季陌允往前一步拦在林溪面前,语气难得有点埋怨:
“孙一凡你别吓到人家……”
两人应该关系很好,因为青年抬起头来只是嘿嘿笑了一下,随即又朝林溪点了点头。
28没有那么容易弄湿
林溪觉得31岁的自己比21岁的季陌允要急色。
证据在于她总是成为提出要做爱的那一方。
季陌允总是说好,总是迎合她的亲吻。亲着亲着小吸血鬼就被推倒在地毯上,然后被拽起来扔到床上。
但是她们很少在床上做爱。可能因为第一次在地毯上,第二次在沙发上。直到后来才迟来地意识到,床才是性事最应该举办的正规场地。
第一次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季陌允产生了非常多的迷思。
——床单要一做一换吗?
——那岂不是没有备用的?
——弄湿了床垫怎么办?
——难道连床垫也要换吗?
——……能问问林溪吗?会被当成笨蛋吗?
林溪从来不会把他当成笨蛋。
相反,林溪觉得他谨慎求知的样子特别可爱,揉着他的脸告诉他:
“不会弄湿的,没有那么容易弄湿。”
然后林溪发现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季陌允太会弄,每次进入之后都抽送很久,等林溪高潮之后便缓下速度,但迟迟都不肯结束。他老是去看各种黄片学,知道女生可以高潮很多次,问过林溪发现她确实是这样之后,就孜孜不倦地换着姿势讨好林溪。
但到最后,他还是最喜欢把林溪圈在怀里。这样,她支在他之上,只能倚着他,于是季陌允得以含吮她的乳尖,舔弄她情动之至溢出腻声的嘴角,再不知疲倦地一直一直向上顶,捣弄她痉挛湿软的肉环,直到她尖叫着抵达顶峰。
两人自从季陌允坦白之后做爱就没有再戴过套。抽插间彼此的体液融到一起,毫无遮挡地肆意溅淌下来,总是沾湿一片。
然后季陌允就真的要每做一次就换一次床单。
林溪默默地想:孩子做爱这么勤,床单够换吗。
第二天就看到季陌允下单的包裹到了。
打开一看,叁条可机洗的毛毯。
林溪没话说了。
季陌允给床头的藤编小柜的抽屉里找了一块地方收纳专门收纳叁块毯子,每次亲着亲着他就着急伸手去打开抽屉。林溪总是嘻嘻笑着看他一脸抱歉地松开她,边按捺胯下淫靡的激烈反应边匆忙抖开毛毯严严实实地盖住床榻,再低着头重新往林溪这边靠。
“吸血鬼就是爱干净哈。”
她很坏地揶揄,假意加深他的刻板印象。
季陌允这种时候都会认真地摇头:“没有的事,我有些远房亲戚很脏的。房子建在森林里,过极其原始的生活。”
然后他又斟酌着遣词:“……嗯,也不能说脏吧,那也是一种很自然的活法。”
林溪敬佩他每次情到浓时还能抽离出来胡思乱想,但季陌允从来没有失去兴致的时候,只要林溪用指尖点点他的颈窝,他就能迅速反应过来,回神迎上林溪强硬又黏糊的吻。
事后的一连串收拾和善后都是季陌允全权负责。
因为洗澡要先后排队,季陌允总是礼让,每次都是林溪先。
29未来还很长
林溪洗完澡之后总是穿得很少,大冬天也只穿短袖短裤,外面套一件居家用的摇粒绒外套。
季陌允跪在沙发边上,就着林溪的这幅装扮,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两侧。
“放松。”
他很轻地低喃。
林溪本来没紧张,他这么一说,放下书本的手突然不知道往哪放。
但是小吸血鬼好像真的擅长找准穴位揉捏,也是因为林溪混身都是需要按的穴位。
她平时伏案工作的姿势总是变来变去。早上还好好地在餐桌旁坐着,中午就躺到了沙发上,晚上已经无心工作,顺着季陌允家柔软的皮质沙发滑到地毯上。
季陌允有一次到家开门发现林溪倒在地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把他吓得不轻。
幸好林溪只是电脑一合眼睛一闭就在柔软的地毯上睡着了,季陌允泫然若泣地扑向她急急连唤她的名字,她就醒了。
看到他真像吸血鬼那样吓得满脸苍白,林溪终于老实了。
之后都乖乖地躺在季陌允给她安排的沙发靠枕里,不会随地大小躺。
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林溪在哪都能睡着。在浴缸里泡澡能睡着,在沙发上看书能睡着,以前还在公司上班,下班回到家倒在地上就能睡着。
但是季陌允不准,他知道人类很容易感冒,人类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林溪活到31岁了,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家过日子的生活。邀请朋友在家里做客也很少留朋友过夜,活得比较有边界感,已经学会人前人后塑造两幅样子。
所以,有人管的感觉……很奇妙。
说不上来,林溪心里总是感觉酸酸的,沉甸甸的,每次季陌允用他那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恳切地望向她,求她对身体再上心点,再多好好照顾自己的生活,林溪就想不管不顾地把一切都给他。
小吸血鬼就这样见遍林溪的各种模样。
季陌允甚至是为数不多看到她只穿短袖短裤,及肩的头发随意挽到一侧,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的样子的人。
他没有对此发表过任何意见。反正林溪也不是很乐意继续在他面前伪装自己,索性将她生活里最散漫,最和她社会形象大相径庭的模样大大咧咧地展示到他面前。
都谈好几个月了,林溪早就把那些身为年长大姐姐的架子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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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允没有对此说过任何话,不是因为没有想法。
而是因为他不敢说。
他不敢说,因为他莫名觉得,林溪的这幅样子很性感。
毕竟他听过林溪在工作时间和同事打电话。
工作的时候她的气场很强,总是不怒自威,即使声线很温柔,大家也都安安静静听她说话。林溪从来不扯虚的,两叁句话就能把事情交代清楚。
有时遇到紧急情况,她总是能一字不漏地指出手下所有错误,再得体地用宽慰的话语照顾在场所有人或焦虑或自责的心情。
季陌允好佩服她。
内心足够强大,才能做到一直平和又冷静。
这是季陌允在林溪身上看到的最大的闪光点。
30像个宝宝
事情发生在周末的一天晚上。
临近年末,林溪回了自己家,想给家里进行一次盛大的断舍离和大扫除。最关键的是要把快被厚重的书本压垮的书柜清理一下,该看的看了,看完的整理笔记后送走。
这样才能继续买新的。
林溪买书如山倒的坏毛病从她大学时期开始就有,到现在也没改过来。
她也完全没有想过要改。
但是每次一年一度清理书柜的时间真的很痛苦。书很重,分类很杂,各种语言的都有,有些看完了也不想丢,有些没看完但是决定不再继续看了。林溪把自己埋进了高低错杂的书堆里,苦恼地拿起一本又放下。
她很不擅长做断舍离的决定,于是叫了救兵。
季陌允开门的时候感受到了林溪家的冷。
大冬天的,他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跑进来,心里的预期是一进门就能感受到室内的温暖。但是林溪念在书本灰尘重,开了客厅的阳台门通风,于是冷风灌进来,和室外的温度几乎无差。
林溪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吸血鬼脸冻得通红,忍不住连连招手,示意他可以躲到她怀里。
林溪在家里披上了羽绒服,长度到膝盖,所以季陌允在她面前坐下之后,就顺势被她搂进了宽大羽绒服外套里。
林溪身上的味道,馥郁地充斥在季陌允的鼻腔。
他贪婪地索求更多,伸手环住林溪的腰,完全躲进她的衣服里。
像被抱起来的小宝宝。
这个姿势把林溪逗笑了,她笑得胸腔直震荡,撞在季陌允热起来的脸庞上。
“你这样好像个宝宝。”她说出口了。
这怎么憋得住,这肯定要说的。
季陌允不是很能理解人类社会揶揄谁的时候会把年龄刻意说得更小,他想了一会,老老实实地点头:
“嗯,确实像个宝宝。”
根本没逗成。
林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有时候觉得季陌允比她还像个老人,他不上网冲浪不接触流行烂梗,不经常和大学同学朋友出去玩,自然也不会耳濡目染年轻人的说法方式。
是这样,吸血鬼有吸血鬼的圈子和思考回路,总会和人类社会有些许脱节。
林溪放开他,外面和林溪的怀里温差大,弄得季陌允脸更红了,隐约像是在冒热气。林溪笑着抚了抚他变得乱糟糟的额发,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短暂的沉默后,迎来的是心照不宣的接吻。
谈恋爱真好,谈恋爱可以和喜欢的人亲亲。
季陌允弓下腰来感受林溪轻柔地在他唇瓣上吮咬流连,情迷意乱地,小吸血鬼燥热的手掌已经探进她衣摆内侧,盖在她的侧腰上。但也只是克制地动了动食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皮肤,惹得林溪心软软。
漫长的一吻结束,季陌允低着头回到了安全的社交距离,手也跟着撤回,摁在地板上。
“好,收拾吧。”林溪跟着一拍手,按了按小吸血鬼的肩膀,就要捧着书本站起来。
事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31做爱不算运动吗?
林溪的腰疼了十天还没好。
这是正常的,林溪知道。
她对自己心里有数。平时不运动,不爱出门,每天居家办公,身体各处都开始生锈,当然会这样。
毕竟年龄也不小了,林溪没有锻炼的习惯,腰是很要紧的地方,痊愈的过程久一点也是没办法的事。
反正躺在家里还是能继续办公,她甚至连假都没请一次,周末才抽空去看了医生证明确实没什么大碍,就继续心安理得地躺在家里上班。
所以…在诊所临走的时候,医生一脸无奈地看向林溪叮嘱的那句“请多加运动”,林溪可不可以就当没听见?
——当然不能,因为季陌允听见了。
明明伤在林溪身上,她自己都没有那么紧张。季陌允倒好,担心得茶饭不思,软磨硬泡才成功拉着林溪去看了医生,又连夜查阅了大量的书籍学习肌肉健康和营养学,一有时间就跪在林溪身旁给她各处捏捏,督促她每天拉伸放松早睡早起。
只要是季陌允不上学的日子,他准备的三餐就随叫随到,直接送到林溪面前,吃饱了季陌允还要拉着林溪出门饭后散步一下。
……林溪怎么不记得自己谈的是个健身教练。
但她还是很感谢季陌允,出去散步的时候她总要绕到步行街逛一逛书店和文具店,借口想消费,给季陌允买了很多他想看的书,还有各种新奇可爱的小玩意。
于是季陌允出门上学用的书包别上了很多毛茸茸的挂饰,乍一看活像青春女高。
因为季陌允自认为林溪需要照顾,最近这几天就坚持要住在林溪家。但她家离季陌允的大学单程也要四五十分钟,林溪不让他待在这,勒令他好好学习,于是季陌允就只好下课后抽空跑过来,赖到最后一班末班车都开走,然后顺理成章和林溪一起在她家过夜。
林溪最近睡觉要在身下垫软毛巾和小枕头,需要占床的位置比较多,本来还想着给小吸血鬼另外在客厅铺好空间更大一点的地铺,他不要,非得黏着林溪在一张床上睡。
但是季陌允又怕压到林溪受伤的背,于是一到晚上就自己爬到床边缩成一团躲到床脚,看起来直让人觉得……可怜。
但是季陌允很认真地解释道:“吸血鬼真的没有那么需要睡眠,而且在哪里都能睡,身体非常硬挺,没关系的,林溪。”
然后,他便不管不顾地把顶灯摁灭制止林溪继续和他辩论,最后气势很强地道了一句晚安,就躺下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再说话了。
林溪在一片黑暗中叹气。
男朋友太固执怎么办,急。
其实心疼他是一方面,林溪在意的还有另一方面。
……季陌允在的话,她就没法偷偷用小玩具自慰。
他在这十天丝毫不愿意提做爱的事情,对于人类身体的过度保护让他坚持表示等林溪身体完全好了再说。
但林溪有很多欲求无法宣泄,他又像忠诚的护卫犬那样时刻趴在她脚边,一来二去林溪积攒了非常多的生理需求急需解决。
每次看到他在她家洗完澡出来,头发擦得半干,又念在她不好弯腰,就替她仔仔细细环绕整间屋子打扫整理的时候,林溪就很想把他扣进怀里不管不顾地要求他和她做。
做一次就好嘛………医生都说多加运动,这难道不算运动吗?
于是终于有一天晚上,林溪神秘兮兮地叫住刚出浴的季陌允。
等他和她一起坐到床上来,林溪才从背后掏出一本书递给他看。
“这是……?”季陌允接过之后确认了一下封面。
这是他这几天为了学习专门去书店买下来的,英国医师协会出版的《腰痛·肩关节疼指南》。
季陌允带着疑惑抬头看向林溪,她目光炯炯地盯着季陌允,期待的神色写在了脸上,伸手点了点书脊:
32前戏要足够长(高H)
腰疼的时候前戏要很慢,要足够长。
和伴侣积极交流舒服的体位和细节,理解并尊重伴侣的心情。
——这是书上提到的,季陌允觉得最重要的部分。
“这样还好吗?还是…这样?”季陌允在林溪背后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枕头的位置,她慵懒地卸下了全身的力气,赤裸着身体,很舒服地侧躺在围起来的毛毯里。
“嗯……都可以,没事,来。”她本来背朝着季陌允,想回头叫他,结果一扭腰就急促地嘶了一声,季陌允下一秒就紧紧地稳住了她的肩膀,俯身抱住了她。
小吸血鬼的声线颤抖又沙哑:“这怎么能叫没事……!”
要说服他继续下去真的很难,但林溪真的觉得腰疼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
她只是习惯了有事就直说,情绪要在当下就表达出来。
但,一点点细微的不适在季陌允这里都会无限放大,他未雨绸缪地用自己的身躯贴上林溪的后背,试图承托林溪的重量。他紧绷的胸脯挤上林溪的蝴蝶骨,情动而湿热的皮肤毫无间隙地贴合。
“……季陌允。”她小小声喊他,于是小吸血鬼把脑袋凑得更近。
“真的不痛。”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捏着他的指尖轻轻摇了摇。
继续嘛,求你了。
“那……靠着我吧。”季陌允的手一点一点从林溪的肩膀上滑落,保护欲过剩般黏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林溪所有的心绪都烫化。
他的怀里很让人安心。
季陌允弓身环抱林溪的时候,脑袋刚好能埋进她的颈窝,于是小吸血鬼贪婪地嗅着她发丝留下的馥郁香气,细腻地吻遍她肩颈颤缩的每一处,含着无尽的虔诚和眷恋。
“放松…”他老是这样说,但是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在林溪这里总能解读出一些情色意味,她嘟囔着抱起枕头,感受季陌允的手逐渐往下。他的手腕滑过侧腰,用掌根揉摁林溪松弛的小腹。林溪循着他说的话放松了下来,侧躺的小腹有些微隆起,季陌允张开五指,毫不设防的软肉便甸在他的手心里,几乎要溢出指缝。
太过于真实的触感。
这里温暖又柔软,季陌允恍惚地想,是不是再用力,就能触到林溪的子宫。
林溪没吱声,从这个角度季陌允根本确认不到她的表情,莫名地心慌,他抬头欲吻林溪的耳尖和侧脸,却发现她红透了脸,潮热的表情看起来闷闷的,眼底隐约有水汽。
“怎么了?对不起……是难受吗?”他下意识说出口的是道歉,手不安地碰了碰林溪的发顶又跳开。
“不是啦……”林溪擒住季陌允欲逃离的手,抓到面前亲了亲他的手心。
“你老是这样,”她细细地摩挲他的掌纹,每一寸的肌理都要辨认清楚似地,眼神闪着缱绻的亮痕,“照顾我的心情,照顾我的一切。”
“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每一秒都很舒服,很开心。”
“所以……不要那么怕弄疼我。”
林溪鼻子酸酸的,可能身体抱恙的时候精神就会脆弱些。被季陌允完全裹在他高大的身躯里,林溪突然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
因为在被他好好爱着。
季陌允从刚才开始就刻意躲藏自己早已兴奋起来的性器,他抱她抱得那么紧,那根肿胀的热意明明难以忽视,却一次都没有碰到林溪。
他的双腿顶在林溪的膝盖处,小腿肚盛放了她的踝骨,用尽身体的每一寸来保护她。
靠林溪靠得近,小吸血鬼完全情难自禁,呼吸一点一点急促起来,可胸腔却极力维持着平稳。
33谁才是宝宝(高H) ρǒwenxue19.cǒм
“嗯……唔……”林溪蹙眉急急地漏出几声轻喘,一边耳朵压在枕头里,听不清季陌允的话。
意识朦胧间感受到他凑近了,燥热的吐息呼进她滚烫的耳廓里。
“林溪,还好吗?”
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淫秽甜蜜的话语,却只是一再确认她此时此刻的状态。林溪支吾着点点头,于是季陌允盖在她乳尖上的手掌收紧了。
刚才才被林溪细细摩挲过的掌纹此刻覆在了她挺立涨起的乳尖上,掌根蹭在坠向床榻的下乳,指尖揉弄着泛红一片的乳晕,指腹反复挑逗着先端敏感的茱萸。
“唔……!哈啊……哈啊……”林溪大幅地喘着气,季陌允适时慢下来,柔软的唇瓣流连过她裸露的肩头,另一边手托在她涨缩的小腹上,稳稳当当地支撑住她。
“疼吗?”他又忍不住问,没有手去抚林溪脸颊上细密的汗,索性将殷切的吻洇在她潮红的脸庞。
“不…不会……嗯……”林溪很慢地呼了一口气,下半身根本没动,一直被他好好地禁脔在怀里。
林溪垂眸瞥见他环过脖颈拢起胸乳的大手,和主人一样定定地在等她回答。于是她含着情欲补充道,“很舒服,继续吧……”
“好。”季陌允又亲了亲她的耳尖,才重启节奏缓慢的爱抚。
床单都被蹭得暖了,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和一点清浅的喘息声杂糅在一起,四下完全没有其它声音,显得这片空间异常地安静。
不像往常她们疯狂做爱那样的激情和热烈,但,也许现在这样更令人害羞。
季陌允的意识完全清醒,脑内清晰地谨记着林溪腰背上扭到的患处在哪里,他不停地思考着下一步该做什么,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林溪的反应。
要怎么做,才会让你更舒服一点?
他热切地探索着更准确的答案,指腹忍不住顺着她丰盈的乳肉曲线滑动,掌心托着她的胸乳感受她餍足的呼吸,指尖试探着钻入腿根,抚上她阴户淫靡的湿气。
“嗯……”林溪适时喘出了声。
林溪好懊悔选了背对季陌允的体位。
这种时候好想接吻……
季陌允像是会读心术一样顷刻间迎了上来,咫尺距离,鼻息已经彻底暧昧地混在一起,却没有吻上她的唇。
主动权永远在林溪这里。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uzhaiwx.Có m
她心软软地松开枕头去寻他扣在胸间的手,手腕交错,尾指勾到彼此。
十指相扣的瞬间,唇瓣也贴合到了一起。
林溪闭上了眼睛,以往她总急着窥探小吸血鬼脸上溢满藏不住的兽欲,此刻却不想管那么多。
阖眼尽情享受他的献吻,林溪把一切都温柔地交给了季陌允。他宽大的身躯支在她之上,大片的阴影笼罩了林溪,她却彻底被缠绵的啄吻断了心弦。张嘴,急促地换气,吮住他的唇继续。舌尖抵弄着他迟疑的呼吸,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扰乱了整个房间的静谧。
季陌允抵在林溪腿心的手掌很慢地开始动,他用指腹搓在腿肉上轻柔地打转。不会留下指痕的力度,但是十足惹人心动。他像是刻意要吊足林溪的期待一样迟迟不肯掰开穴肉,只在腿根附近游走,惹得林溪夹紧了腿,扣着他的手不满地发出哼哼。
季陌允在她耳边失笑。
“林溪…”
她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攥着他的尾指索要他进一步的举动。
季陌允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咬着她的耳廓低语。
“现在……谁才像是个宝宝呀?”
34会很害羞(高H)
被林溪沉默着悻悻盯了半分钟之后,季陌允终于心虚了。
总感觉刚才喊林溪宝宝像是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总之她好像是有点喜欢又没有那么喜欢,明明侧躺着腰也不好发力的,却伸腿轻轻踹了季陌允一脚。
原来不可以吗……?喊她宝宝?
季陌允眉毛耷拉了下来,撒娇一样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道:
“林溪,我太笨了……教教我,好不好?”
告诉我,我什么都会学的,只要你能完全开心。
“你不笨啊……”林溪反手将手掌盖在小吸血鬼的脑袋上。
他方才胡乱脱光了衣服,又忙着铺床和调整枕头毛毯的位置,还在林溪背后乱蹭,头发早就变得乱糟糟的,但是摸起来很舒服。
她想了一下怎么回答。
“会很害羞……你那样叫我的话。”
在床上的称呼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所谓,甚至再淫秽一点林溪都可以接受。
但是一想到这是从季陌允嘴里一本正经说出来的,羞耻的程度就陡然翻了倍。
“可以喊啦,没有说不行……”林溪小小声嘟囔,双腿合拢,往前挪了挪,看向枕头边缘:“……就是太害羞了点。是不该踢你,我错了。”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季陌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吸血鬼终于又高兴了,趴下去重新搂住林溪:“那我偶尔喊,你不高兴了要告诉我。”
“……嗯。”实在是有点太害羞了,心脏膨胀得要受不了,林溪用力摁住胸膛的剧烈跳动,去寻季陌允被松开的手,燥热的指节重新扣到一起。
她用指尖掂了掂他手背的青筋,很明显的示好。
“那……我继续咯…?”季陌允突然觉得,好像是挺害羞的。即使他没能完全理解这个称呼所蕴含的情感依附和偏爱,也被林溪红透的脸惹得自己也腼腆起来。林溪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于是季陌允的手复又攀上她腿间情动的潮湿,手指抵上翕张的软肉,才搓揉一瞬,穴肉就殷切地将指尖含裹进来。
“嗯……唔嗯……”明明是林溪身下的穴肉生动地在吸附着季陌允的指尖,反应更大的却还是她本人。她扣紧了季陌允的手,脸埋进了枕头里,腰肢欲火难耐地躬起,撞到季陌允撑着她的坚实腹部。
“哈……呜……”她胡乱呻吟着,舒爽得脚趾都在蜷缩,侧躺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淌眼泪。雾蒙蒙的视线里,依稀能瞥见季陌允的脸再次靠近。
他细腻地吻遍了林溪湿盈的眼角,十指相扣的那边手动了动,又卸了力气。旨在提醒她,受不了可以随时掐紧,这样他就会及时停下。
但林溪没有,喘息听起来散漫又性感,手腕顺着季陌允埋在她体内的指尖一颤一颤。是舒服,季陌允能懂,所以他只是一点点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滑腻的穴肉被拨开,内里的阴蒂被季陌允用指尖掂了一瞬。林溪的这里很敏感,季陌允第一次和她在床上做的时候才发现。之前他只知道顶进她体内,剐蹭内里她最受不了的那片粗糙的甬道皱褶,却冷落了阴道外面这里还有一小颗可爱的凸起。
这里也很舒服的话,那他肯定也要好好对待。
季陌允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拢紧指尖又松开,指腹摩挲着膨涨的肉珠,在上面打转,蹭出一圈圈的水痕。剩下的几根手指换着角度搅弄进湿滑的肉壁,爱液蹭到了掌心,他无暇去管,殷切的动作间,水液又被抹到了林溪并拢的腿缝里,湿淋淋的一片。
林溪的小腹从刚刚开始就在间断地痉挛。完全不痛,暖流自身下往上逆流,让人感到纾解的快感涌进脑海。冲动被极乐填满,爱和欲都在她心头交织。季陌允在用手指顶弄她,他每一次做爱都学会更多新的技巧,嫩红的肉珠被他磨得像是化了。他隐隐喘了两声,节奏丝毫没有缓下,不知疲倦地想要送她到高潮。
像他觉得她可爱一样,她也觉得他无可救药的可爱。
“呜……!”抵达情欲顶峰的时候,林溪的哭腔染上了情动之至的闷绝。身下止不住的情液一泡一泡地溢出来,打湿了季陌允的手腕,打湿了她震颤的腿根。
小吸血鬼适时抱住了她,干净的手带动着她十指相扣的手稳在她的胸前,另一边手扶在她绵软的大腿上。
蝴蝶骨上被印下一枚湿靡的吻痕。
“林溪,辛苦了。”
35我不要停下(高H)
“还继续吗……?”
季陌允的手敷在林溪的侧腰上,令人安心的温度径直渡给她。
林溪刚刚哭过,鼻尖红红的,小吸血鬼忍不住一直往她身上凑,一下又一下亲吻她微肿的眼睑。
“累了就洗澡睡觉吧,好不好?”
他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下那根还在昂涨地挺立着,眉眼弯弯地凝望林溪,眼角蕴尽了缱绻的爱意。
林溪捏了捏他的指尖。
确实有点困,她想。
但是他又这样。
每次都这样,总是只顾得上林溪,他自己怎么办?
林溪唔了一声,脑袋埋进枕头里,发丝被他及时拢住。林溪情动而泛上绯红的背脊裸露出来,季陌允又凑上去亲了亲。
小吸血鬼把亲吻当作献祭爱恋的解药。
“……我不要……”林溪很轻地嘟囔。
季陌允以为她不想被黏糊地亲,倏地拉开了距离,道歉的一个字还没挤出喉咙,林溪就飞速拽过了他的手,奋力转身挤进他的怀里:
“季陌允,我不要停下……”
句尾的哭腔过于明显,季陌允一时间六神无主地呆住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要回应林溪的怀抱,万般珍重地环住林溪的后背,把她颤抖的肩膀护进胸膛里。
“好,好……不停下……”他不知道这种时候可以怎么出言安慰,只懂得不管不顾地答应她。
都答应她,她想要什么都好。
只要是他能给的,什么都给她。
林溪埋在他胸肌里的脸又潮湿又热,眼泪闷在他的怀里,湿意窜升上来,惹得他也有点想哭。
小吸血鬼的情绪被恋人极大地牵动着。他不知道林溪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是眼眶已经跟着红了,视野逐渐模糊,林溪抬起来看向他的脸看起来很潮湿,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林溪的眼泪模糊了唇线,尝起来令人心空。
“我想跟你做……一直跟你做……”林溪边啄吻他的嘴角边喃喃重复道。
“我不喜欢生病,不喜欢…这样老是要麻烦你……”
“我会比你老得快很多,很多……季陌允……”她的哭腔更颤了,说不清道不明般低头去吮他的脖颈。
很危险的动作,只有吸血鬼才会常做的动作。
“唔……”季陌允很想回应她的,可是林溪咬住了他锁骨之上的皮肉,明明咬不破,明明根本吸不出血,她还是将牙尖用力抵在他的肌肤上,舌尖很执拗地来回舔舐,直让人觉得痒。
季陌允混身上下都在痉挛。
“林……林溪……!”他受不了。原来吸血鬼平时对待人类的举动是这样叫人发狂。
她主动往下坐,膝盖绕过他的臀骨扣紧。腿肉挤在他的侧腹,那一片还没洇透的湿靡直接蹭上他的腹肌,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好色情。
但已经没有人去在意了,季陌允昂涨的先端被高潮过一次的软烂穴肉殷切地吞食了进去,甬道里的水液浇灌在耸动的柱身,绞动愈演愈烈,彼此都深深地自喉咙溢出几声破碎的喟叹。
“嘿嘿……”林溪好像坏掉了,刚刚还在哭,此刻却在笑。
36早就不疼了嘛(高H)
“我爱你……”
“可以理解嘛小吸血鬼?”
林溪笑吟吟地揉了揉季陌允发烫的耳廓,他湿润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溪,只倒映着林溪。
他能理解吗?
人类社会中的喜欢与爱,完全是此刻和永恒的两种语境。
季陌允懵懂地摇了摇头,半晌,又点了点头。林溪盯着他的反应,试图抬臀吞吐那根钉在她的穴肉间的性器,绵长地喘了一口气,季陌允再次点了点头。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循声开始清浅地抽插。
我爱你。
他只在人类谱写的文娱作品中看到过这句话。
他的母亲不曾对父亲说过,也不曾对他说过。
没有人对他说过。
这种毫无保留地袒露偏爱的话。
但是他知道这是人类可以倾注另一个人身上的最大限度的情感。爱与恨都恒久,但唯有爱能倾泻,能缠绵,能在彼此的心里源远流长。
“我……唔,会弄明白的,”季陌允郑重地一字一句应答她,因为还在小心翼翼地顶弄她褶皱裹紧的凸起,一时间气息紊乱。
“林溪…哈啊…我,我……我也爱你……”
林溪摇了摇头。
“没关系,唔……现在不回应我也没事。”
她完全能意识到小吸血鬼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总是在努力学习。
他在一等一地效仿人类社会中所有他能参考的优秀样本,事无巨细地观察林溪的反应,然后在心里做好细密的笔记。
有东西林溪喜欢,他就一直买。
有动作林溪喜欢,他就一直做。
就好像此时此刻,他一直变换着角度,很轻地去碾那片粗糙的肿起,黏腻地蹭在穴肉顶部的肉环。手腕安稳地扣在她弓起的腰上,臀肉被他用过剩的保护欲托起,一点色情的意味都不含,指尖甚至没有拢紧。
他只是在考虑怎么保护她。
她的动态情感成为了他的唯一标杆,几乎让林溪担心,他是不是在逐渐失去自我。
他应该多看看自己,多自私一点,多享受一下谈恋爱的好。在爱情里成为一个小孩也好,傻子也好,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他会变成什么样都好,什么林溪都想知道。
时间还很长。
所以,她觉得小吸血鬼反而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言爱。
林溪论迹不论心,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眼神都在宣泄爱。
对他来说,整个人类世界压在他求知慎行的年轻身躯之上,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值得他体会和感触。
林溪希望他经历这一切之后,再笃定地说爱。
38在里面噢,你的东西(高H)
“还继续吗……?”
季寞允的手敷在林溪的侧腰上,令人安心的温度径直渡给她。
林溪刚刚哭过,鼻尖红红的,小吸血鬼忍不住一直往她身上凑,一下又一下亲吻她微肿的眼睑。
“累了就洗澡睡觉吧,好不好?”
他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下那根还在昂涨地挺立着,眉眼弯弯地凝望林溪,眼角蕴尽了缱绻的爱意。
林溪捏了捏他的指尖。
确实有点困,她想。
但是他又这样。
每次都这样,总是只顾得上林溪,他自己怎么办?
林溪唔了一声,脑袋埋进枕头里,发丝被他及时拢住。林溪情动而泛上绯红的背脊裸露出来,季寞允又凑上去亲了亲。
小吸血鬼把亲吻当作献祭爱恋的解药。
“……我不要……”林溪很轻地嘟囔。
季寞允以为她不想被黏糊地亲,倏地拉开了距离,道歉的一个字还没挤出喉咙,林溪就飞速拽过了他的手,奋力转身挤进他的怀里:
“季寞允,我不要停下……”
句尾的哭腔过于明显,季寞允一时间六神无主地呆住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要回应林溪的怀抱,万般珍重地环住林溪的后背,把她颤抖的肩膀护进胸膛里。
“好,好……不停下……”他不知道这种时候可以怎么出言安慰,只懂得不管不顾地答应她。
都答应她,她想要什么都好。
只要是他能给的,什么都给她。
林溪埋在他胸肌里的脸又潮湿又热,眼泪闷在他的怀里,湿意窜升上来,惹得他也有点想哭。
小吸血鬼的情绪被恋人极大地牵动着。他不知道林溪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是眼眶已经跟着红了,视野逐渐模糊,林溪抬起来看向他的脸看起来很潮湿,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林溪的眼泪模糊了唇线,尝起来令人心空。
“我想跟你做……一直跟你做……”林溪边啄吻他的嘴角边喃喃重复道。
“我不喜欢生病,不喜欢…这样老是要麻烦你……”
“我会比你老得快很多,很多……季寞允……”她的哭腔更颤了,说不清道不明般低头去吮他的脖颈。
很危险的动作,只有吸血鬼才会常做的动作。
“唔……”季寞允很想回应她的,可是林溪咬住了他锁骨之上的皮肉,明明咬不破,明明根本吸不出血,她还是将牙尖用力抵在他的肌肤上,舌尖很执拗地来回舔舐,直让人觉得痒。
季寞允混身上下都在痉挛。
“林……林溪……!”他受不了。原来吸血鬼平时对待人类的举动是这样叫人发狂。
她主动往下坐,膝盖绕过他的臀骨扣紧。腿肉挤在他的侧腹,那一片还没洇透的湿靡直接蹭上他的腹肌,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好色情。
但已经没有人去在意了,季寞允昂涨的先端被高潮过一次的软烂穴肉殷切地吞食了进去,甬道里的水液浇灌在耸动的柱身,绞动愈演愈烈,彼此都深深地自喉咙溢出几声破碎的喟叹。
“嘿嘿……”林溪好像坏掉了,刚刚还在哭,此刻却在笑。
39爱你噢(H)
“我爱你……”
“可以理解嘛小吸血鬼?”
林溪笑吟吟地揉了揉季寞允发烫的耳廓,他湿润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溪,只倒映着林溪。
他能理解吗?
人类社会中的喜欢与爱,完全是此刻和永恒的两种语境。
季寞允懵懂地摇了摇头,半晌,又点了点头。林溪盯着他的反应,试图抬臀吞吐那根钉在她的穴肉间的性器,绵长地喘了一口气,季寞允再次点了点头。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循声开始清浅地抽插。
我爱你。
他只在人类谱写的文娱作品中看到过这句话。
他的母亲不曾对父亲说过,也不曾对他说过。
没有人对他说过。
这种毫无保留地袒露偏爱的话。
但是他知道这是人类可以倾注另一个人身上的最大限度的情感。爱与恨都恒久,但唯有爱能倾泻,能缠绵,能在彼此的心里源远流长。
“我……唔,会弄明白的,”季寞允郑重地一字一句应答她,因为还在小心翼翼地顶弄她褶皱裹紧的凸起,一时间气息紊乱。
“林溪…哈啊…我,我……我也爱你……”
林溪摇了摇头。
“没关系,唔……现在不回应我也没事。”
她完全能意识到小吸血鬼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总是在努力学习。
他在一等一地效仿人类社会中所有他能参考的优秀样本,事无巨细地观察林溪的反应,然后在心里做好细密的笔记。
有东西林溪喜欢,他就一直买。
有动作林溪喜欢,他就一直做。
就好像此时此刻,他一直变换着角度,很轻地去碾那片粗糙的肿起,黏腻地蹭在穴肉顶部的肉环。手腕安稳地扣在她弓起的腰上,臀肉被他用过剩的保护欲托起,一点色情的意味都不含,指尖甚至没有拢紧。
他只是在考虑怎么保护她。
她的动态情感成为了他的唯一标杆,几乎让林溪担心,他是不是在逐渐失去自我。
他应该多看看自己,多自私一点,多享受一下谈恋爱的好。在爱情里成为一个小孩也好,傻子也好,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他会变成什么样都好,什么林溪都想知道。
时间还很长。
所以,她觉得小吸血鬼反而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言爱。
林溪论迹不论心,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眼神都在宣泄爱。
对他来说,整个人类世界压在他求知慎行的年轻身躯之上,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值得他体会和感触。
林溪希望他经历这一切之后,再笃定地说爱。
40掐她的脖子(高H)
“鹿鹿,这是季寞允。”林溪对着怀里发出咕噜声的玳瑁猫耐心说道。
“是活的,不能踩的。”
“我对他的喜欢仅次于对鹿鹿的喜欢哦,所以……”林溪眉眼弯弯,含笑看向季寞允:
“你不要太欺负他啦。”
季寞允正揉着腰侧被鹿鹿踹出的痕迹,发出嘶的吃痛声音。
鹿鹿平时在家总是自由跑酷,林溪是她的主人,她有分寸,但面对季寞允这个初来乍到的新生物,鹿鹿就没那么客气了。
季寞允陪林溪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的时候,鹿鹿从猫爬架上下来就靠踩着他来缓冲。
季寞允替她铲屎的时候,鹿鹿就会扒拉在他的脚踝处,用他的裤脚磨牙。
季寞允好不容易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鹿鹿大摇大摆地跳上来,对着他的狼尾小辫就是一顿啃咬。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俩好不对付。
“难道是因为在床上我叫得太惨了,她以为你欺负我啊?”林溪天马行空地提出可能性。
“没,没有吧……”季寞允心虚了。
昨天晚上确实是弄得有点刺激。
林溪偶然发现季寞允右耳耳后有一颗很小的痣。
平时那颗痣被没束好的发丝遮掩着,但他抱着躺下的林溪,震颤着顶进她体内的时候,脑袋总是靠得很近,燥热的喘息呼在她颈窝,她一侧头就看到了。
季寞允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又软又好捏,林溪指腹抵在那颗痣上不客气地搓揉,他哼喘得好淫乱,腰腹抖动着加快了清浅的抽插,耳朵在林溪的摆弄下异化成更尖的形状。
小吸血鬼在性交的过程中显现出了愈发返祖的形态。
林溪兴奋地惊呼:“季…季寞允……!哈啊……唔……啊……”本来想叫他自己摸摸看的,结果再抬头就看到他眼底里凌了猩红的光,身下顶弄的动作加重了,一下一下凿进林溪最柔软的内里。
“唔……!哈啊……呜……”林溪仰起头高昂地喘息,眼角泛了情动的泪,被他意乱情迷地伸舌舔舐。
“我知道……”他低声呢喃。
他知道自己正变成十足像捕猎猎物的狰狞模样,不想让林溪过多看到这些,伸手盖住了林溪的双眸,吻在她的鼻尖以示歉意,另一边手扣在她的腰肢上扶了扶稳。
因为他要加快了。
摆脱处男身的季寞允逐渐在每一场性爱中发现了林溪的癖好。她喜欢他听她的话,开头循序渐进,什么都回应她,什么都答应她,这样,她会在很慢的爱抚和缱绻的顶弄中抵达高潮。
但是她也喜欢更激烈一点的性爱,这点他琢磨了很久很久,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才终于敢确定。林溪平时在生活中事事周到,什么都和季寞允商量着来,季寞允就以为她喜欢的是同样平淡温柔的性爱。
直到有一次骑乘位林溪往下坐的时候,她抱着季寞允哭喘着他的名字,膝窝止不住地撞在他的侧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话。
季寞允撑起身把耳朵侧过去听,听到她好像在说掐她的脖子。
什么脖子……?谁掐谁的……?什么掐……?
把季寞允听懵了,抽顶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于是林溪用含泪的眼神瞪他。
“快点啊…嗯…呜……”她恶狠狠地先下嘴咬季陌允的锁骨。他的皮肤总是透着白,很敏感,每次留下一点痕迹几乎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淫靡的齿痕在靠近他脖颈的地方落了间断的一个圈,没等她欣赏完,季寞允追上来去衔吻她作恶多端的唇。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41太可爱了可不行
林溪作为出版社的编辑长,虽然平时基本都在家上班,但偶尔也是要出差的。
这天林溪要去乡西和担当作家一起取材和社交,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相当于一场长途旅行。
不知道为什么小吸血鬼执意提出要去高铁站送她。
“是工作噢,我和作家碰头不能带你,还得提前很多到站内接她噢。”
“我知道。”
“…要很早起噢?七点半到那边的话,六点就要起床哦?”
“没问题。”
“…那前一天晚上你住我这里?好跟我一起出门?”
“好。”
林溪语塞,歪过脑袋注视季寞允。
“我走了之后你会乖乖回自己家,然后好好去上学的吧?”
轮到季寞允语塞。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啊…”
好吧。
林溪没什么问题了,拗不过这只小吸血鬼,临走前一天晚上任由他自告奋勇帮林溪收拾行李,一件件衣服迭得整整齐齐,应急包里面补好了创可贴针线和小剪刀。
出差最后一天林溪作为编辑长要和作家一起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所以还要挑一件郑重的礼服一起带去。
季寞允端详着林溪的衣柜。??她的衣柜和季寞允的很像,几乎也是黑白灰叁色居多,只是白色的比重更大,不像季寞允几乎全黑。
礼服就不一样了,作为出版社的门面,林溪需要不定期出席一些重大场合,只有一件礼服的话总生出一些不便。
礼服…选什么颜色好呢?
季寞允对着鲜艳的颜色发愁。
墨绿色的抹胸连衣裙显得过于柔软,粉配黑的镶钻鱼尾裙显得不够专业…
季寞允眼里的林溪虽然有很多百变的样子,但适合这种专业场合的还是…
他的眼神落到米黄色的西装裤装上。
“林溪…我喜欢这个…”
立体挺括的肩头剪裁,胸前一侧留了可以扣上胸针或礼花的纽扣位,利落的西裤线条显得干练,很适合林溪,季寞允一闭眼甚至就能想象到林溪穿上它的样子。
“这件啊?”林溪本来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听到季寞允说选好了就裹着被子凑过去,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抬头看。
他在一众裙装里选了唯一的一套裤装。
“为什么是这件呀?”她好奇了,伸手捏了捏吸血鬼薄薄的耳廓。
“嗯…”季寞允耳朵其实很敏感,半晌被玩弄得脸颊发烫,回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迅速亲了一下她含笑的嘴角,才低低地说:
“觉得你会在那样的场合尽可能低调,所以不适合那些镶钻的太华丽的;但是又需要通过衣着体现自己的能力,英气一点的设计会更好…?还有…”
42林溪太会流水了(高H)
季寞允跪在床边,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林溪的腿间。
先提出要做的是林溪,但在床上铺好毛毯,一件件亲手褪去林溪身上正经着装,最后用哀求的眼神去勾她内裤边的却是季寞允。
他说他今天比较想吃林溪。
她同意了。此时此刻的局面是她自己带来的。
“嗯……嗯啊……哈啊…!季…季寞允……”林溪高高昂起脖颈,动情地喘着他的名字。
他好会舔,舌尖撩着厚肿的阴唇试图去钻流水的穴口,鼻尖一皱便开始啄吸,甬道泉眼一般沁出情液,被小吸血鬼尽数咽进肚子里,脸颊都蹭上了色情的味道,口腔里全是她淫靡的气息。
好喜欢,林溪太会流水了,季寞允想全部吃掉。
只有全部吃掉他才会得到片刻的满足。
仿佛野生的某种兽欲本能让他习惯了用吸食软肉的方式获取止渴的液体,小吸血鬼对舔舐林溪的下体上了瘾,指尖扣在她震颤曲起的膝窝上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眼神越过她隆起的小腹去看她意乱情迷的表情。
好美……林溪真的好美好美。
季寞允醉心于唇舌间还在不断涨大的两片蚌肉,双眸还在紧紧盯着林溪的神情,她抿唇轻声低吟着他的名字,用溢满泪水的眼神看向他,将他堪堪保留的理智全部击溃。
怎么能这样对他毫无保留地呈现这幅样子。
季寞允今天终于看到了林溪在众人面前雷厉风行的样子。
而她在床上咬唇蹙眉,一遍遍哭喊他名字的这幅靡艳样子,实在是太摄人心魂。只有他能看见,只能让他看见。
他要看一辈子,永远永远。
被林溪惹得也有点想哭,性事中突然思绪万千的坏习惯好像是林溪传染给他的,季寞允空不出来手去抹眼泪,于是任由眼眶红红地掉眼泪,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慢……慢一点……哈啊……呜……啊……”林溪实在是叫得有点大声,恍然想到鹿鹿这下要被吵醒,手下捂在嘴边想要小点声,还没抬起来就被季寞允迅速摁住了。大腿被他扛到肩上,于是一边手空出来,指尖去寻她的手腕,像初遇的时候那样抚在她的脉搏处。力度很轻,但林溪知道,他不允许她挣脱的。
他将舌尖撤出来一点,不舍得停下太久,倚着林溪的腿肉含糊不清地劝她:“别遮……”
没想到哭腔有点明显,低哑的声线让林溪忍不住撑起上身看他:“……你…哭什么呀?”
“没哭。”季寞允想继续了,撂下一句没什么力气的反驳就继续张嘴含裹她红肿的花蒂,忘记了一边尖牙还长着,蹭到软肉上挂住了,更多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他搅动的舌淌过他沙哑的喉咙。
“嗯……!哈啊……唔……”林溪崩溃地哼喘起来,又缓又绵长的高潮像浪那般一股股卷来,她忍不住抬起腰肢,臀肉被转得向下顿,膝窝被他宽厚的肩膀卡着,变换的只有腿心的角度,于是他高耸的鼻尖顶到了敏感至极的花心,激得林溪又发出高昂的呻吟。
……这下鹿鹿又要怪季寞允了。
季寞允心无旁骛地卷走了林溪被过度刺激出来的爱液,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着,指腹摸在她的手腕上撒娇那样蹭了蹭,她的心跳可以从这里感知,也可以从跳动的穴道里感知,明明汗津津的脸上已经赫赫然沁满了她的气息,此刻季寞允却还想离她真实的心脏更近一点,于是伸出一根手指代替自己的唇舌堵在穴口挑弄着翕张的软肉,撑起身去搂颤抖的林溪。
“……不想你走。”看到林溪情动表情的一瞬间季寞允什么真心话都漏出来了。
“嗯……。”林溪知道。她张开双臂把小吸血鬼抱进怀里,他汗湿的胸膛和她涨大的乳肉贴紧,心跳声融到一起。
“好好上学。”她一想到自己说的什么话就想笑,痴痴地在他耳边笑了一会。
季寞允不乐意了,赌气地去咬她的耳廓,尖牙还没来得及收起,却丝毫没有碰到林溪的肌肤,只有他燥热的吐息闹得她耳根发痒。
“别闹……啊哈……”林溪在他的怀抱里大肆笑起来,动作间鹿鹿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抓着被林溪蹭乱的毛毯开始踩奶。
“鹿鹿还要你照顾呢。”林溪本来想拜托也养猫的邻居小姐帮忙的,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把备用的家钥匙给你,好不好?”林溪托着他后脑上被弄乱的小辫子,玩味地扯了扯。
43完全搞砸了
林溪真的把家钥匙给了季寞允。
太信任他了点吧…
不过林溪第一次见面就把小吸血鬼拎回了家上床,季寞允分不清哪个更没有距离感一点。
漂亮大姐姐提着装有西装外套的行李箱和季寞允在车站吻别,只很轻很轻地啄了一下就分开。
她化了妆,一会还要进入工作模式,要是妆被蹭掉了可就不专业了。
季寞允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没有过多纠缠,只是抿起唇去勾林溪的手指,指节曲起绕在她的指缝间很黏糊地蹭来蹭去。
即使林溪和他保持了一点客观的距离,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她们关系不浅。
林溪倒也觉得这没什么,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可怜。
他今天把狼尾小辫束得很低,蹭在衬衫的衣领上翘起来一点,随着他轻轻扭头的动作晃来晃去。小吸血鬼争分夺秒地攫取最后一点林溪的气息,脑袋低低地沉下去,偷偷地将鼻尖凑近去嗅她的香水味,一呼一吸都很重,肩膀耸起又落下,以为林溪不知道,所以他得寸进尺地张开了嘴。
干嘛呀,才交往多久怎么还生出分离焦虑了呢。
在旁人看来林溪可能像哄骗男大学生的熟龄大姐姐,冷酷无情地将手从他软软的禁锢中抽出来,抚了抚他写满了“摸我”的脸颊,然后转身就欲走。
“林姐?”
陌生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林溪欣喜地回头。
“妤逸!怎么就来啦!”
封妤逸招着手走近:“就猜到林姐会提前来,我肯定不能让你等呀。”
陌生的女人越过林溪的肩膀去看背后那个瘦瘦高高的男生:“你好。”
季寞允一点头:“你好…”
季寞允心慌。
完了。林溪说过不能打扰他工作的。
小吸血鬼正想识相地赶紧离开,却被林溪一把抓住了手。
封妤逸露出了哦哦有好戏看的表情,眉毛一挑望向林溪。
“妤逸,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
男朋友。
林溪以为这叁个字很好说出口的。
可是没想到话到嘴边突然卡了壳。
“这是……季寞允。”
封妤逸是林溪负责担当的小说作家,熟悉林溪工作上的样子。
她在工作上看似亲和,又和大家都抱有距离感。
毕竟是编辑长,与大家距离太近,所有人的工作都会不好做。
44不应该不喜欢的
季寞允今天在送林溪去车站的路上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她穿着正式的衣服,配了一双漆皮的黑色短靴,翘起来的腿朝季寞允这边斜,而她的鞋尖指向季寞允并起来的双腿。
而季寞允穿着运动鞋和卫衣。
他和林溪穿着完全不匹配的着装。
他临时来林溪家住的时候就只带一套换洗衣服,这套很白搭,套头就能走,从林溪家直接去上学也方便。
如果是出门约会,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意。
正式的西装和领带,他也是有的,成年没多久后就去订做了一套。放在家里,还一次都没穿过。
季寞允盯着林溪剪裁简单的鞋尖,和自己绑好蝴蝶结的运动鞋,良久地陷入沉思。
外人会怎么看待她们?他看起来像她的男朋友吗?
她临出门的时候在脖颈上喷了一点香水,是平时不怎么用的一款便携式的小样,喷好就收进了化妆包里,一并塞进了行李箱。季寞允没看到牌子,但是觉得香气的层次好丰富,林溪刚喷上的时候那股白茶香草的味道很让人着迷,而现在在电车上她靠着季寞允,体温又将中后调的木质香洇出来,一点一点侵占了季寞允的鼻腔和大脑。
她平时的味道很温暖,是季寞允喜欢的味道。他在林溪家里到处走动的时候,偶尔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即使她不在,她坐过的沙发,抱过的抱枕,睡过的枕巾和毛毯,没关好的衣橱……全部都沾染了令人眷恋的气息。
但是现在林溪周身被蒙上了一层香水,不是给季寞允留的味道,是给工作伙伴准备的一副严肃模样。季寞允觉得这股味道有点陌生,有点冷淡,有点……不喜欢。
不应该不喜欢的,他明明喜欢林溪认真对待工作的样子。
她今天化了妆,穿得好正式,耳朵上也有季寞允看不懂的装饰。随着林溪飘动的发丝一甩一甩,亮晶晶的,好漂亮。
她抹上口红之后唇色更鲜艳了,但是这下季寞允就不能亲了,嘴巴不能亲,脸颊不能亲,哪里都不能亲。
季寞允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上的胶浆印花,是一串没什么特殊含义的英文短语。越看越觉得心里莫名酸酸的,季陌允更用力地并拢了双腿,明明穿了宽松随意的卫衣和运动裤,却板板正正地挺起腰杆坐好。
林溪靠着他的胳膊感受到了他的僵硬,抬起头来:
“紧张啥呀?”她问。
“没紧张。”季寞允摇头,“……没紧张。”
不紧张怎么重复两遍。
林溪歪头看向他,没懂小吸血鬼在苦思冥想些什么,用今早刚擦干净的鞋尖隔着裤子顶了顶他的小腿肚。
他想长大。
他不想让自己在社会的每一个公开场景下因为是林溪的男朋友就顾景惭形,不想让十岁的年龄差距成为借口,不想让林溪觉得总要向后兼顾他,不想让林溪等。
要快点,更快点。
所以当林溪犹豫怎么介绍他的时候,他几乎是强压下疯狂的羞耻去牵她的手。
他刚才做得好吗?在外人面前又给林溪长脸吗?有看起来比较镇定吗?看起来像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吗?
蹲下来的那一刻他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为什么平时他只爱穿卫衣去上学啊………………!?
45她也想我吗?
还有鹿鹿要照顾,所以季寞允没有在高铁站过多停留,最后给林溪发了条“到了报平安”的消息后,季寞允就搭上了返程的电车。
没有林溪在身边,回程的路显得又漫长又安静又无聊。
哎。林溪走之前还专门嘱咐了他的,说他要好好上学,回自己家好好休息,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感觉季寞允哪一点都遵守不了。兜里林溪给他的家钥匙被季寞允捏得发烫,指尖用力抵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上,仿佛要用指腹记住每个凹槽。
贪得无厌。
季寞允这么评价自己。
他刚才其实有期待,期待林溪夸赞他是个多么好的男朋友,即使小了她十岁,也带给她很开心的一段亲密关系,她不后悔和他谈恋爱。
但是一冷静下来季寞允就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帮过林溪什么。
事业是她自己打拼出来的,居所是她一点一点攒钱买下的,还领养了一只小猫,能把身边的人际关系处理得那么好。
季寞允带给过她什么?
情绪价值…?只是那样够吗?
他一遍又一遍地想,作为吸血鬼生活在人类世界,本来隐姓埋名过好漫长的一生就可以,他却让林溪注意到了他,让林溪为他停留,把林溪置在危险的处境下。
总不能因为他只是一直都没有咬伤过她,就把这一切当成他功德圆满吧?
季寞允垂头丧气地回到林溪家,打开门鹿鹿难得地凑上来。
季寞允蹲下来摸了摸鹿鹿又软又滑的背:“对不起哦,只有我回来了。”
“妈妈要出门两个星期,我们一起等她好不好?”
鹿鹿几乎像是听懂了一样喵了一声,蹭了蹭季寞允的膝盖,扭头就往猫窝小步走过去。
吸血鬼的撸猫手法她不稀罕,还不如自己在猫窝里打滚。
见鹿鹿开始自娱自乐,季寞允便没有过多纠缠。不知道怎么的,腿脚鬼使神差把自己挪到了林溪的卧室。
她的味道最馥郁,牵引着他思念最浓烈的地方。
林溪说过她喜欢裸睡,但是每次季寞允来过夜的时候她都穿着衣服。
因为小吸血鬼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尽管她家床是双人大床,但林溪睡觉喜欢乱动,最后总是缠到季寞允身上,裸露的肌肤贴到他胳膊上的时候,小吸血鬼尖尖的耳朵牙齿全部都露出来了。
他好想她。
一点点弥在房间里的气息根本不足以缓解他的情绪,季寞允蹲在地毯上很慢地呼了一口气,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润起来,红着眼眶抬头,窥见她临走时随意换下来的睡衣。
失去了克制自己的意志力,季寞允拾起那件棉质的睡衣,犹豫了一下扣在怀里。
空荡荡的一件衣服,人不在,怀抱着的感觉显得很让人难受。
季寞允又犹豫了一下,半晌,犹豫着把脑袋低了下去。
鼻尖触到布料的那一瞬间他的眸色变转红了。
令人安心的,林溪的味道。
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不知道什么才能被称作是爱。一见钟情的对象是林溪不假,但是在那之后的一切他都迷迷糊糊。
46我想见你
封妤逸说她一下车就要给程冶打电话。
他人在美国刚睡醒,吵着闹着说封妤逸沉迷工作很久没有给他打电话了,于是她要打一通过去,先抱怨一下他别太粘人,然后再虚心接受他的数落和批评。
封妤逸朝林溪挤挤眼睛:“你也可以给小允同学打嘛。”
说着,封妤逸做出捂住耳朵的样子。
“反正我不介意。陪我出差是工作没错,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林溪犹豫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有给季寞允打过电话。
平时都是见面聊,或者发消息。
她连语音都没有给他发过。
因为他受到一点刺激就容易变得好奇怪,林溪索性只在见面的时候调戏他。
而季寞允也没有很粘人,只是偶尔,在林溪家的时候他会暗暗和鹿鹿较劲。
他以为林溪没发现,但林溪看得明明白白。只有鹿鹿跑来靠着林溪的时候,季寞允才会悄悄地凑得更近一点,只有鹿鹿在林溪的电脑上滚来滚去让林溪停下工作的时候,季寞允才会开口问她要不要聊一会。
他以鹿鹿为基准,从而判断什么时候才能打扰林溪。
除此之外他从来都对林溪的主动逆来顺受。
林溪应该再多说几次的,再多告诉他几次他随时都可以跟林溪讲话,再多允许他撒娇,再多强调几次她有多喜欢他。
不然,也不会老是让他来了就过夜留下,也不会让他随意翻看自己几年前编辑过的那些有点羞耻有点长的作品,也不会让他一点一点侵占所有她不上班的时间。
她原本是单身主义的来着,可是最近她完全忘记曾经有这么一回事了。
她想好了。季寞允就是季寞允,即使相处没多久,她也无法抑制地喜欢着这个懵懂的小吸血鬼,喜欢到想把一切都给他。
这和对鹿鹿的喜欢不一样。
因为林溪最近发现,自己偶尔在季寞允面前会变得好笨。
比如今早,其实是季寞允喊她起床的。
吸血鬼需要的睡眠很少,所以他有时候会在林溪起床的一个小时前就转醒,窗帘也不舍得拉,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地盯着林溪的睡颜,极少极少时候才会忍不住偷偷凑近她的嘴唇亲一下。
其实林溪有几次被亲醒了,但是她会继续装睡,然后一直听着小吸血鬼窸窸窣窣地在旁边搓着她伸过去的衣袖袖口,很黏糊的动静。
然后她会睡得更沉,以至于最后闹钟都没把她吵醒,是季寞允等了一分钟发现林溪根本没醒,才推她的肩膀叫醒她。
她有时候会想说“你再亲我一口我其实就醒了”,又觉得那样说太腻歪。
其实最在意这十岁年龄差的,还是她自己。
怀着这样的愧疚,林溪说可以实现一个季寞允的愿望。
什么愿望都可以,林溪隐约能猜到他会说什么。
一定是一些很可爱的心愿。
结果从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紧张:
47陪你待一晚上
林溪反复确认了手机里季寞允发来的酒店房间号,摁下电梯按键。
开门里面却站着一只小吸血鬼。
“林溪…?怎么来这么早…!”
季寞允慌慌张张从电梯里走出来,半晌才意识到他还得和林溪一起乘电梯回去,又呆呆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林溪迎上去,笑嘻嘻牵他的手:
“咱俩酒店就隔一条街,过来很快啊。”
林溪才不管电梯上方的摄像头会拍到什么样的光景,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你说想我?”林溪凑近他的耳廓低语,“有多想我?”
明知故问。
他可是得到林溪同意之后连夜赶来林溪的出差地,为了能马上见到林溪订了离她只有咫尺的高级酒店套房。
……不愧是吸血鬼老钱家族,不缺钱花。
林溪没话讲,抓着他的手攥紧不允许他收走,指缝被她霸道地填满。
“想我什么?”林溪一刻不停地亲他,“哪里想我?嗯?”
想她就是想她,哪还有什么具体的理由。
季寞允被亲得脑袋晕晕,空气都好像变甜了,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湿漉漉地黏在林溪好看的眉眼,小小声喘着说:“哪里…哪里都想你…”
是真的,他分不清,总之见到林溪就觉得兴奋,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不已,眸色蒙上一层雾,被林溪抹去眼角漫出的泪水。
“我的小男朋友怎么是爱哭鬼呀。”
她轻声笑道,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廓,还没变尖,所以软软的烫烫的,很好摸。
男朋友。他是她的男朋友。
刚才在封妤逸面前林溪没说出口的叁个字,在见到风尘仆仆的小吸血鬼的时候,顺理成章就从林溪嘴里冒了出来。
她不可以再顾虑了。
因为他会跑来见她。
“唔…你…什么时候要…”季寞允断断续续地嘟囔,唇瓣被林溪亲得发肿,电梯上升的时间意外地漫长,“要回去……”
这可是林溪在出差进行时溜出来找他,肯定要回到工作中的。
“今晚不回去噢。”林溪终于想起来要拿他的房卡刷电梯,不然电梯只是停在原地。
她笑嘻嘻地去掏他的裤兜,“陪你待一晚上,明早十点我回去。”
下午她已经提前赶完了明天的准备工作,只需要明早的采风之前回去叫醒封妤逸就行。
林溪走的时候封妤逸还在和对象打电话,看起来把她家那位哄得差不多了,还有空朝林溪竖起一个大拇指。
——今晚爱待多久待多久,替我问小允同学好。
林溪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像这样从工作逃跑。
48站稳(H)
把酒店房门关上的同时,林溪把小吸血鬼摁在了门上。
咚的一声。
季寞允后脑上有翘起来的狼尾小辫,没有撞到脑袋,但是肩膀和后背都贴到了门框上,声响显得有点大。
他的手还被扣住了。
“林、唔……!”季寞允背靠着门,没能问出任何,因为嘴唇被暧昧地衔住,像亲吻,又不像亲吻,林溪哼笑了一声,暧昧的吐息很轻地呼在他的脖子上。
痒。季寞允下意识抖了抖,喘息着欲回应她,但是身体一动,背后的门把手就硌到了后腰上,于是小吸血鬼挺了胯,涨起的下腹就这样滑到了林溪并拢的大腿上。
“唔…”他向后又欲躲闪,林溪搞不明白他干嘛要躲,强硬地去捞他的身体,把他摆在原地,啵地一声松开他的双唇,欣赏他现在淫靡的样子。
被亲了,好可爱。
他的嘴唇亮亮的,眼睛半阖着,朦胧的眼神黏在林溪的唇上。说不出话,抬不起来的手臂隐隐颤抖了一下,因为被林溪扶住了腰。
“站稳。”林溪浅笑了一声,抬头倾身,柔软的唇擦过他滚烫的脸颊,停他的耳垂上,咬舐,轻吮。
…站不稳。
季寞允低喃着求饶的话语,但声音太小,林溪权当没听见,作乱的手探进他的衣摆,揉弄他僵硬战栗的侧腹,指尖抵在引向胯间深处的沟壑线条,用沁出的汗水滑过一道湿腻的划痕。
“嘶…哈啊…啊…哈啊…”还没被做什么就完全招架不住,季寞允膝盖软得厉害,颤抖着就要背靠着门滑落。
林溪没那么大力气能撑住他,只好顺着他一起跪坐下来。
坐下来之后他显得好大一只,林溪一要直立身子就被拉住了手腕,他将作乱的恋人搂进了怀里。
“好想你…”小吸血鬼试图用情话制止恋人坏心眼的小恶作剧。
想她的眼睛,想她的体温,想她的手指,想她的笑靥,想她温柔地朝自己喊,喊他的名字,跟他说爱你。
林溪不知道她家现在被季寞允搞成什么样。??吸血鬼明明最渴望的是鲜血和人体,可是季寞允最渴望的是林溪。
林溪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却转瞬即逝,一点一点散去。
越琢磨不着心里越急躁,季寞允环视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浑身发冷,拧着手里已经皱成一团的睡衣,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挣扎着趴到了床上,被子团成一团的感觉没有抱着林溪的时候那样舒服,她的身体总是那样软,肌肤总是那样滑,闻起来香香的,散发着惹人心悸的味道。
季寞允从来没有想要咬破她血管的冲动,只想多嗅一嗅,想把自己全身都埋进林溪体内,钻进她的怀里,钻进她的皮肉里,或者反过来,把她抱进身体里,融进血肉里。
他觉得心脏好痛。
一想到林溪就觉得受不了,喜欢到受不了,心脏很重很痒,隔着皮肉却挠不到。
她对自己这样好,让他完全忘记了没有她的生活要怎么样过。
好可怕,爱一个人好可怕。
他再也无法忍受没有林溪的日子。即使那是他十九年来的常态。
他是吸血鬼,那林溪就是魅魔。
魅魔姐姐正用手心蹭着他剧烈起伏的下腹,唇舌断断续续地搅弄着他紊乱的呼吸:??“要不要做?”
49你要学会爱我(H)
季寞允的酒店房间有大浴缸。
一进门林溪就看到了那个,因为浴室是全透明的,就在客厅尽头,越过浴室门玻璃才能看到床。
林溪对此评价:“好色。”
季寞允听到了,于是她问要不要做的时候,季寞允猜到了她肯定想要在那个浴缸里做。
“嗯…”季寞允挠了挠鼻尖,有点不好意思:“我临时定的,就…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色情是好事,”林溪转过去拍了拍他的头,“不要害羞。”
她很擅长边亲边脱衣服,温热的掌纹盖在季陌允耳廓一侧,指尖顺着沁出来的汗滑落至裤边,不知不觉小吸血鬼的外衣就出现在了地上。
浴缸的放水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潺潺的水声和蒸腾的雾气蔓延开来。
季寞允懵懵懂懂地被奖励了一枚在鼻尖上的吻,这才反应过来他也要帮林溪脱衣服。
她穿着他说喜欢的那套西装。
季寞允解开扣子的手在抖,他的心里装着太多事。
害怕这样做是亵渎,又遥想如果这便是亵渎,那么他的心绪又太过不纯粹。
指尖突然被攥住了。
林溪凑近他的脸庞,湿漉漉地看着他。
“对不起哦。”她低低地轻喃。
“今早…没有主动介绍你。”
无论她的犹豫是因为年龄差,还是他非人的身份,还是什么别的,迟疑就是迟疑,林溪很难放过自己。
因为掌握恋爱主导权的是她,掌权就随带着责任。
季寞允盯着她翕动的唇,口红已经被蹭得颜色清浅,可想而知他的唇瓣和脸颊被抹上了何样的旖旎。
他没有说话,但是抬起了手,牵着林溪的指尖凑到嘴边。
尖牙露了出来,情动的双眸寒着猩红的光,季寞允低垂着眉,舌尖勾着她的指腹,将她食指的指节含进了嘴里。
林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虔诚地捧着林溪的手,摇头作为回应。
意思是今早的事他不介意,意思是现在她不可以抽离。
舌尖滑过指缝的触感很滑,湿腻的痒使林溪攀紧了他赤裸的臂膀,双腿扣在他大腿旁,肌肤的温度暧昧地透过她还没被褪下的裤装。
舔舐是一种示好,小吸血鬼收敛着尖牙,软滑的舌在她指缝间游走,抵在无名指上挑弄着曲起的指节,掌心用了力,林溪的手被定在了他脸前。
“季寞允…”林溪意乱情迷地喊他的名字,去拢他脑后被扯得松散的辫子。
小吸血鬼松了口,嘴巴愣愣地微张着,眼神黏在她的脸上,抿了抿唇,又在她的脉搏处啄了一下。
“我爱你。”季寞允很用力地低声说道。
“我真的爱你,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爱你。”
50只能是自己搞干净了(高H)
原来人的皮肤挤在浴缸的侧壁上摩擦时发出来的水声是这样响。
季寞允才知道。
原来抱着一个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上下挺腰,是这样省力轻松。
季寞允才知道。
但是林溪会喜欢这样的做爱姿势……季寞允能猜到。
“嗯……啊……哈啊……啊啊……要……要、到……啊啊……!”林溪从喉咙深处溢出高昂的嘤咛,腰肢被身后的季寞允紧紧用手臂环住,臀肉被他一下一下抬起的胯顶得在水里震荡,乳肉晃得浮出水面又落下,啪地打在旖旎的水波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我知道……我知道——呃……”季寞允从身后抱着林溪,身下的那根埋进她体内之后就没有再拔出来过。
拔出来感觉水会涌进去,所以他只敢抱着林溪抬胯颠弄。
又被夹了,她这次到得好快。林溪哭着大口喘息,手往下伸进水里却是要偷偷摸自己的阴蒂。季寞允靠在后面没看见,于是发现她莫名其妙绞他绞得更紧。
那就……再快点。
后背发力的肌肉抵在浴缸壁上,发出滑腻的响声,季寞允腰腹都在兴奋地抖,使劲在水里撑起身体。臂弯里的林溪蜷缩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季寞允的小臂,他却觉得难以置信一般轻。轻而易举托着她升起又坐下,肿胀的甬道被挤得噗嗤噗嗤响,湿透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头,像一幅写意的油画,肩膀震颤着耸起,明明季寞允没咬过,却红了一片。胭脂般令人眼热的颜色惹得季寞允心脏直发痒,尖牙蹭在上面像小狗一样挠,双唇吮在透粉的肩膀,一枚更惹眼的印记烙了下来。
“呜……”她呜咽着,终于没有力气去逗弄自己的花心,泄了力气倚进季寞允的怀里。
“好喜欢……”水声还在一浪一浪地响,但她的轻声呢喃却依旧传到了季寞允的尖耳里。
“喜欢就好……唔——”季寞允才缓下速度,唇舌又被林溪扭过头来衔住。
他分不清,此时此刻的响彻耳畔的水声是因为接吻,还是因为林溪在他怀里扭动身体,黏腻的声音直直传到了发麻的脑髓。因为缺氧而视线模糊,季寞允却只惦记着再多磨一磨林溪的敏感点。
在靠近她小腹那一侧的,进去之后三指深的地方……那片稍微有点粗糙的凸起,他喜欢用溢出前液的先端去蹭,去磨,用冠状沟来回碾,直到林溪发出崩溃的声音。
可是一切都埋在水里,动静听得不真切,身体被情欲和温热的水泡透了,知觉都变得迟缓,季寞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射了好几次,全部都灌进了林溪高潮太多次而痉挛收缩的甬道。
拔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态有多么糟糕。
林溪坐在浴缸边上,手指抚在腿根的软肉,慵懒绵长地嗯了一声。
“嗯……怎么办呢…?”
腿心挂满了季寞允射出来的浊液,即使她刚从池水里站起来,也没能刷洗掉些许。黏答答地腻在她肿胀的蚌肉上,一团银丝坠下来,落进浴缸溢满的水里,发出耳热的扑通一声。
怎么办呢。小吸血鬼自知理亏,不敢作声地乖乖游过去,低下头攀着林溪的膝盖,埋进腿根伸舌开始舔。
他自己搞脏的,只能是自己搞干净了。
“哈啊……哈……唔……呜嗯……”林溪咬着自己的手指,迷离的眼神低下去观赏季寞允脑袋挤在她双腿之间奋力舔舐吞吃的色情模样。背部的肌肉弯成了好看的曲线,因为湿透了,水痕看起来亮晶晶的,又滑又热。腰窝上好看的凹陷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林溪抬了腿,架在他卖力的肩膀上,他服从般地托住膝窝,舌勾得更深。
“季寞允,季、哈啊……啊啊啊……”林溪被舔得又要高潮,翘起的脚尖顷刻间又被拉入水里,季寞允一刻不停地吞咽着,她所有为他所动情的证明被当作止渴的解药,尽数咽进小吸血鬼的肚子里。
51欲求不满
季寞允一惊醒就伸手去摸身侧的床铺,空的,但是还落有余温。
慌慌张张撑起身张望室内,床脚那端站着刚穿上西服外套的林溪。
“嗯?醒啦?”她看起来好精神,笑嘻嘻凑过来摇晃他的脑袋:“姐姐走啦。”
谁是姐姐…他不要当弟弟。
季寞允黏糊糊地张开双手环住林溪的腰。她好瘦好瘦,他一捞林溪,纤细的身体就陷进他怀里,仿佛再用力就能拧断背脊。
昏沉的惶恐爬上季寞允心头。
想用力抱住她挽留她,却怕把握不好力度,犹犹豫豫地把手藏在她背后,握拳又松开,终是只在嘴上嘟囔:
“想你…”
林溪噗嗤一声笑了。
她都还没走呢。
看她笑了,小吸血鬼绕在腰上的手变得不太老实,摁在她昨晚被折腾得酸胀的侧腹揉搓,热度隔着外套透进肌肤,惹得她嘴角难以平静。
“好粘人哦。不用上学吗这两天?”
“…要上学。”
生平第一次逃课,季寞允都忘记了心底还有一点学坏的愧疚感。
“那…不回去吗?”
林溪把手盖在他宽大的手臂上,手心的柔软让季寞允只能闷闷地说她想听的话:
“…嗯,回去。”
“真乖。”林溪拍了拍他的手,算是掌握了训吸血鬼的诀窍。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埋在心里。
林溪只需要诱导他说出答案就可以。
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
林溪最后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就走了,高跟鞋踩得蹬蹬响,只在床头柜上留下需要他还的房卡。
成年人的恋爱就是这样决绝。
是呀,季寞允答应过她的嘛。
要学会和她并肩而行,要长大。
不是撒娇的场合就要收拾整理好心情,专心做自己的事。
季寞允呆呆地坐在床上,望向昨晚疯狂的一室旖旎,嘴上在叹气,但心里又被知足的幸福感填满。
她还爱他。等她出差回来,就又可以和她在一起,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可以再看着她的眼睛听她说话,而她会说很多话,这些话都是只说给他听的。
不该被饶恕的吸血鬼啊,你已经得到人类这么多的爱,还想奢求什么呢?
季寞允痛定思痛爬下床,在浴室门口捡起被林溪扒下来抛在地上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她的气味,刚刚从床上起来感觉没那么明显,现在突然发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林溪的气味。
52哭得这么凶还要继续(H)
兄弟,你头上怎么有蝴蝶结?”
孙一凡盯着季寞允的脑袋发愣。
“啊…?”季寞允伸手往自己脑袋上摸,摸遍了也没找到,“哪里啊?”
孙一凡默不作声,眯起眼睛指了指他脑后的狼尾小辫。
季寞允把橡皮筋扯下来,上面真的有蝴蝶结,是一个发卡别在了橡皮筋上。
黑色的,不容易被发现。
今早他迷迷瞪瞪地从林溪家床上爬起来,临近早十却不舍得走,抱着她又在闹,最后是林溪给他扎的头发。
扎头发的时候玩心大起,趁他不注意别上蝴蝶结,估计临走吻别他的时候林溪笑得那么开心就是因为这个。
……。
他的恋人比他大十岁,最近却偶尔……变得比他还幼稚。
好吧,一起床就在撒娇还抱着她不撒手的季寞允也半斤八两。
-
“被发现啦?这么快。”
林溪接电话第一句就是这个。
季寞允没事不会给她打电话,毕竟怕打扰她工作。破天荒在午休时间来电,是因为林溪的恶作剧背后的意思都是“快来理我”,季寞允不能不打。
“嗯,孙一凡发现的。”
季寞允把发卡竖在指尖上,心里想这个款式和林溪内衣上的有点像。
“那是我买衣服送的哦。”林溪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不真切,她在外面,周围有熙攘的人声。
她含着笑,语调玩味。
“嗯?”季寞允往教学楼外的树林方向走了几步。
“买衣服送的,我准备今晚穿。”
她轻声呢喃,似乎周围还是有人经过,压低了声线,但笑意不减。
今晚穿的意思是………?
“只穿给你看。”
……?
——!?
季寞允一般在这种事情上相当钝感,但跟林溪交往久了,他就算再不熟悉情趣和挑逗,也熟悉林溪。
是那种意思,是那种…那种很私密的衣服。
季寞允很深很深地呼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着,呼吸钻过手机的收音口,传到林溪的耳旁,听起来痒痒的。
“…………我……该,该怎么回啊……?”
53再混乱一点也未尝不可(高H)
林溪身上各处都绑着蝴蝶结,季寞允这才发现。
坠在下乳曲线末端,靠近手臂一侧的两个小小的蝴蝶结一直在蹭他的下颚,舔吃林溪的乳肉的时候显得有点碍事。
于是季寞允上手了,指腹陷进她涨大的乳房下缘,动作显得像托起两团乳肉,挺立的乳头以一种愈发色情的角度被吮进唇舌里,林溪不由得轻喘着发话:
“你…唔…是小孩吗……一直要吃…… ”
“唔,嗯。”已读乱回的季寞允舍不得松开她的胸尖,味道好甜,舌尖抵在乳孔上了瘾那般来回搅动,又吸又咬,真的像个孩子吃奶那样执拗贪吃。
就当他是吧,偶尔林溪就是把他当弟弟看待,再混乱一点,当个孩子也未尝不可。
本来季寞允对这种身份上莫名的转变有点抵触,但是抬眸就能看到林溪用含着情欲的朦胧眼神望向自己。
谁会这样看小孩。
所以,就算嘴上林溪非要喊他小孩,他也认了。
情趣内衣的设计在乳尖开了口,所以舌尖很轻松就探到嫣红的乳晕,打着圈又舔又吻地尝遍左乳后,季寞允急急地抬头堵住林溪刚要说话的嘴,亲得急躁,舌头忘记没收起来,双唇还保持着含着她乳尖的形状,湿哒哒地在她嘴角留下湿润的吻痕,又马上重新低头,缱绻地吻上她的右乳。
好色情哦。
林溪把指尖绕在他翘起的发尾,小吸血鬼肩膀的肌肉很厚实,掌心按在上面能稳稳当当地的停住,近距离感受到他每一次欲火难耐的吞咽。
他舔弄的水声越来越响,大手隔着薄纱往下一点一点得寸进尺,在林溪的侧腰找到了薄纱下摆,又把指尖摁在臀肉旁的蝴蝶结上蹭。
挡着他抚摸林溪肌肤的东西他都不想要。
蝴蝶结在大腿两侧有各一个,丝带特别长,垂在腿肉上向床铺延伸,似乎和遮住腿心的蕾丝是一体的设计,解开就会掉落下来,彻底将那片季寞允朝思暮想的温热湿靡裸露出来。
季寞允抽空往下瞟了一眼,看懂了。在观察能力上有卓越天赋的小吸血鬼边咬着林溪硬挺起来的乳头,边用余光盯着大腿一侧,手指勾进丝带,三两下就解了开。
“这么聪明。”林溪笑嘻嘻地拍拍他环住自己的臂膀,示意他既然解开了就可以继续为所欲为。
透过薄纱能够隐约窥见林溪湿得很厉害,敞开大腿曲坐在床上,穴肉就堪堪蹭到床铺上的软毯,洇出一片旖旎水色。
和林溪衣服肖似的眸色渡遍了季寞允的瞳孔。
他的下体涨得发痛,但还没被从家居裤里解放,高高地顶起一块下流的形状。
然后那震颤的先端就被林溪攥在了手里。
她笑着问:“到我了?”
这原来还是回合制吗。
季寞允没懂,但是只会一昧服从,压抑下喉咙破碎的细喘,点了点头。
她笑得心满意足,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之下柱体状的燥热和硬挺。林溪用指尖勾过先端小孔的地方,蹭到下面,作恶的手往腿根滑动,玩味地品鉴小吸血鬼颤栗着咬唇,闭上眼也藏不住浸润满脸的肉欲。
他的性器状态很好,所以林溪才舍不得把他闷在裤子里太久,根本没玩几下就扒掉了他的下身的衣服,手指重新抚到自己的腿心,指尖意有所指地点在穴肉,扯出几道银丝。
“……快点?”
季寞允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话语能让他更失去理智。
54那这个可以喝吗?(高H*过激描写注意避雷
“啊…哈啊…”
被一下一下顶弄着肿胀的敏感点,林溪发出的呻吟声愈发高昂。
“舒服吗…?”偏偏季寞允要凑近她的脸庞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问,得不到回答就会慢下来,惹得林溪生理性的泪水泛得直往下掉。
“…林溪,舒服吗?”尽管他也在努力平复呼吸,但却还是要执拗地索取回应,寒着红光的双眸黏在她潮红的脸庞。见她无暇作答,钉在她体内的那根索性不动了,冠状沟搅在堪堪离开穴口的地方,随着林溪的呼吸被颤动的穴肉吞没,吐出来,又重新被吞没。
“舒服…唔…呜,快点…啊…动唔——”林溪嗯嗯啊啊地张嘴回答他,末了嘴唇又被衔住。
似乎是舍不得听到她叫得太厉害,所以季寞允欲盖弥彰地替她吞咽一切即将到来的哭喊。
下一秒小吸血鬼便顺从地加快了凿弄的速度,每一下都碾过痉挛着泌出更多情液的褶皱肿胀,肉壁收缩着绞紧他翘起的性器,每一根青筋都盘绕了粘腻的水液,抽插间在毛毯上带出一道道溅射的水痕。
她呜呜地发出声音,做爱的时候被堵住嘴的感觉很奇妙,季寞允的舌尖很软,但不由分说地撩开她的牙关卷食她的呻吟,明明是令人心神荡漾的吻,身下操弄腿心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林溪的腿被季寞允张开,霸道地扣在腰侧,臀肉的重量全部压在他不断发力的胯间,臀尖被托起撞击,一下一下顿出肉波,林溪剧烈地颤栗着,腰肢都仿佛要散架,他宽大的手却扣在腰窝拢住了一切。
他知道能让林溪全身心放松享受性爱的姿势。
虽然事后她还是会腰酸背疼就是了。
此时此刻林溪也无暇管顾那么多,快感浪潮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头皮一阵一阵发麻,骨肉酥软得像要化掉,支点只剩下他扣在腰间的手,和在体内驰骋的湿泞柱身。
太舒服了,林溪朦胧地想。
舒服到想要尖叫,想要疯狂啃咬她眼前同样失去理智的恋人,想要他爱欲交错的唇吻遍自己全身,所及之处都要落下殷红的吻痕,昭告他有多情动,有多眷恋自己,有多喜欢和她不顾后果地做爱。
她好喜欢和季寞允做爱,所以,季寞允要比她还喜欢。
季寞允要最喜欢和她做爱。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diaи.cō м
仿佛是用行动回应林溪的内心一样,季寞允扣住了林溪的双手,指尖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爱惑的汗盈满阖起的手心。
薄纱随着季寞允大幅抽插的动作层层迭迭往上卷,皱在乳肉之上,欲盖弥彰地掩盖了涨大饱满的乳尖。
小小的山丘溢满了冶艳的殷色,被薄纱摩擦得颜色愈发强烈,季寞允看得口干舌燥,不管不顾地压下腰腹去够她的胸尖。
将乳尖含进嘴里的瞬间,季寞允便听到林溪崩溃地掩着脸喊:
“呜啊…笨蛋笨蛋笨蛋………!”
吓得他赶紧松口,慌慌张张凑过去贴近她的脸庞:“对不起对不起,怎么了……?”
林溪从指缝间眯眼看他,眼角亮亮的,声线的情欲还没褪去,听起来很黏糊:
“…你…老是换角度,压到下面……会想上厕所…”
啊。
季寞允嘭地一下脸红到耳尖,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那、那也…没……没、没关系啊…”
终于被林溪踹了一脚腹肌:“不要胡说八道…!!”
季寞允呼了一声,眸色沉了几分,很老实摇头:“没有胡说八道,人类的体液对我来说区别不大,什么都可以,真的……”
他想了一下:“…我真的不介意,就算让我喝也——”
“哇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