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屠戮殆尽，川岛的震怒

第33章 屠戮殆尽，川岛的震怒

清晨，上海滩的薄雾像一层脏兮兮的纱，笼罩着虹口区。废弃纱厂外，日本宪兵的军靴踩得地面嗡嗡作响，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川岛芳子一身笔挺的大佐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死死的，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那张平日里精致的脸上，此刻像是覆了一层寒霜。

武田弘一和南造云子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厂房大门敞开，一股混杂着铁锈、血腥和化学药剂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眼花。

当他们踏入厂房的那一刻，饶是自诩见惯了地狱景象的川岛芳子，眼角也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这不是屠杀，这是分解。

满地的尸块零件，根本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人形。墙壁上，那行用人血涂抹的狂草大字——“杀人者，赤鬼”，像一个巨大的巴掌印，火辣辣地印在每个日本军官的脸上。

“大佐阁下……”武田弘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没吐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骷髅小队……全员玉碎……现场，现场连一根属于敌人的毛都没找到！这个赤鬼，他到底是不是人？”

“废物！”

川岛芳子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一道鞭影，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武田弘一脸上。

啪！

武田弘一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当即见了血，半边脸迅速起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只有无能的蠢货！”川岛芳子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赤鬼不仅是特种作战的专家，他对我们的情报网更是了如指掌！骷髅小队昨晚才秘密抵达上海，他当晚就能找到这里，把他们像宰猪一样全部杀光！这说明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说明我们的内部，己经烂透了！烂得像这地上的碎肉！”

南造云子蹲下身，用手帕捻起一枚变形的弹头，仔细端详了片刻，才缓缓起身：“大佐阁下，达姆弹。近距离射击，而且手法极其专业，几乎枪枪致命。这个人……是个怪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那今晚百乐门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