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旨到,出事了!
“嗯!”
赵恒不想说,谢婉蓉也没有多问。
只是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微微躬身之后便朝外走。
“婉容!”
谢婉茹转身:“恒哥哥,还有事?”
赵恒搓了下手:“我刚看上一把扇子,也不贵一百二十两,只是我老爹,你也知道要!”
“春桃,拿钱!”
春桃赶忙从荷包里面掏出银票,双手递到了赵恒手上。
“婉容,这让我多不好意思!”
赵恒结接过钱,脸上还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恒哥哥,我连人都是你的,更别说这些身外物了!”
谢婉蓉娇媚一笑,那春意已经荡出来了。
“有你真好,我会跟我父亲说,让他早日去平原侯府下聘的!”
“嗯!”
...
沈怀远回来,看着摆放在那里的珍菊没了,当即就暴走了。
“谁动了老子的菊花!”
老九赶忙跑了过来,耳语了一番。
沈怀远皱眉,让他带儿子去书房。
“父亲!”
“你之前不是说,这些珍菊要待价而沽吗?为何突然又要卖了!”
沈逸舟早就想好了对策,面容一板,说的掷地有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沈怀远瞬间也沉默了,又看了眼面前的儿子,心里多了几分狐疑。
这还是自己儿子吗?
连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都能说出来。
过了半晌沈怀远又是一句灵魂拷问:“所以你一盆都没留?”
“留那个干嘛?”
沈逸舟一愣,这东西留着干嘛?
“斗菊宴啊!”
沈怀远直勾勾的看着对方,这傻儿子不会真一盆都没留吧。
看着老爹的大黑脸,他心里瞬间打起鼓来。
这要是不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可能...
“父亲,在我看来这斗菊宴谁都能去,唯独您不能去!”
沈怀远:“为何?”
“御史是孤臣啊!”
御史,是皇帝监察百官的眼睛,也是皇帝的喉舌。
没有任何一个皇帝希望自己的眼睛被蒙蔽。
所以老爹表现的越不盲流,皇帝可能越高兴。
“放屁!”
沈怀远差点没给自己噎死。
御史是孤臣,但不是孤人。
时候整个皇城的人都去了,就自己家没去。
那就是不尊圣上,藐视皇权!
朝堂,比社会险恶一万倍。
稍微露出点纰漏,就会被人抓住锤到死。
“应...应该不会吧!”
沈逸舟也是有些麻了,这怎么跟自己看的电视剧不一样。
“你现在最好祈祷别出什么幺蛾子,否则沈家就万劫不复了!”
沈怀远想再说什么,最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悄无声息的过了两天,眼看明天就是斗菊宴了。
一大早,沈逸舟还在睡觉,福安就冲了过来。
“公子,快起来,宫里来人了!”
“我凸(艹皿艹)!”
顾不上许多,沈逸舟赶紧冲到了院子。
太监展开圣旨,掐着公鸭嗓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沈怀远之子沈逸舟购得岭南珍菊,着其明日携珍菊赴上林苑斗菊宴!”
“钦此!”
沈怀远三叩首,谢恩之后,哆嗦着双手接过圣旨。
“沈御史,皇上可是等着您的珍菊,莫要让陛下失望!”
太监笑了一下,一甩拂尘转身离开。
送走人之后,沈怀远直接爆吼:“沈逸舟,给老子死来!”
“让你再自作聪明,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老爹莫生气,儿子这就去买!”
沈逸舟打了个哆嗦,拉着福安就窜了出去。
“公子,这京城像样的珍菊已经没了!根本没地方买啊!”
“谁说我要买了?”
福安多少有些糊涂了。
公子,你不买花,那明天拿什么去斗菊宴。
这可是皇权钦点。
稍微出点纰漏,整个沈家就万劫不复了。
“走!”
“公子去哪?”
“佐料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