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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序十年前哭着缴械的少年如今在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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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到了——!”

许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挺动、痉挛。

大片大片的蜜水如喷泉般彻底爆发,尽数浇在了顾言津的脸上。

她被口到了第二次高潮,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失神地瘫软在床上。

顾言津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透明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银丝,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他抬起手,抹去唇边的水渍,随后,当着彻底失神的许漾的面,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当西装落地,那具长年健身、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肌与腹肌彻底展露在空气中。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在裤下弹跳出来的巨大性器。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得发黑发烫,粗壮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上面,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期粘液。

“姐姐……现在,该轮到你来喂饱我了。”

顾言津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将自己的滚烫硬物,对准了那处早已红艳泥泞、正因为两次高潮而微微痉挛外翻的入口。

他没有像十年前那样毛躁地直接横冲直撞,而是用饱满的顶端恶劣地在微张的肉缝和娇嫩的阴蒂上反复刮蹭、打圈。

“啊……嗯……”

许漾被这极致的逗弄折磨得挺起胸口,那对雪峰又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始晃动。

“姐姐,记不记得十年前,我才到这里,就立刻交代?”

顾言津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窝里的香气:“现在再也不会让姐姐失望了。它等了你十年,已经大到快要坏掉了……姐姐,我要进去了,嗯?”

“等、等等……顾言津!”

许漾残留的理智在看到那狰狞的尺寸时瞬间回笼,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上。

“你还没……还没戴套!不行……不准进来!”

顾言津被她推得动作一顿,性器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已经跟她的蜜水黏腻地搅在了一起。

“姐姐……我干净,我只有你,我没碰过任何人。”

话音刚落,他腰腹一沉,毫无预兆地一贯到底!

“呀啊——!”

许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声。

刹那间,那处紧致红艳的肉道被撑到了极致,连内壁的每一褶红肉都被撑满。

“嘶——”

顾言津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低沉地笑了起来,眼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姐姐……你里面好紧……”

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许漾满的侧脸,“不仅紧,还热得要命。肉壁都在一抽一抽地绞着我,想把我整根都吞进去是不是?姐姐,好会吃啊……”

他身下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唔……太深了……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姐姐……这里软得不可思议,天生就是用来含着我的。”

大床随着顾言津发狠的动作剧烈摇晃,粗壮的肉刃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太快了……太快了……

许漾的双手抓着凌乱的床单,眼前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那是她过去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

好爽……真的好爽……

脑海里最隐秘的角落,正羞耻地拉扯出这两个字。内壁的每一寸红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迎接着这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每被重重撞击一次,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就让她的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瞧见许漾失神地仰着脖子,连哭腔都带上了几分顺从的黏腻,顾言津哪里不知道他的大姐姐已经爽到了极致。

他故意坏心思地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只用前端在敏感的肉壁四周惩罚性地磨蹭、打圈,引得许漾地哼哼,塌下腰主动去迎合他的尺寸。

“姐姐,现在舒服吗?嗯?”

顾言津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勾人,“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这样弄你?”

许漾早已被那情欲折磨得丧失了全部尊严。没有了那顶弄,体内各处软肉像是要渴死了一般,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攀紧他的肩膀,眼角噙着泪,失神地喃喃出声:

“舒服……好爽……言津,别停……好舒服……”

“真是个敏感的坏姐姐。”

得到了最想要的回答,顾言津低笑了一声,他腰腹重新发力,用力加速抽动!

“啊——!啊!”

这一次的频率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这样摩擦,将体内本就泛滥的汁水搅得更加泥泞。

“哈啊……太快了……言津……啊!”

极端的欢愉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海啸,从交合的私密处轰然炸开。

许漾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的每一褶红肉都像疯了一样将顾言津死死夹住。

刹那间,她又迎来了一场高潮。

大片失控的蜜水,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耻骨缝隙,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一路流了好多出来,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顾言津被她绞得闷哼连连,一边享受着被内壁疯狂含吮的战栗感,一边吐着黏腻的荤话。

“姐姐,你喷了这么多水……把我们的床都浇透了。”

他停下了身下的顶弄,让她休息。

“哈啊……哈啊……”

许漾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小腹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

顾言津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大姐姐被自己欺负狠了的艳丽模样,手在胸前那两团泛着粉红的绵软上色情地揉捏。

“流了这么多水,把弟弟的裤子都弄湿了……姐姐三十五岁了,身体却比十年前的时候还要会吸,真是个敏感的坏女人。”

他一边用指腹碾压着她红肿的乳尖,一边低低地笑,吐出来的荤话黏腻得让人面红耳赤:

“那个废物平时是不是根本碰不到姐姐这里?所以一被弟弟顶到最深处,姐姐就爽得连子宫都在求饶,喷了这么多水来欢迎弟弟,嗯?这里一直含着我,夹得这么紧,其实根本不想让我出来吧?”

此时的许漾早就被连续的高潮夺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双眼涣散地失神失焦,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沉溺在极致欢愉后的空白里,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肉体上肆意游移,甚至连耳边那些羞人的荤话都无法分辨,根本回不过神来。

瞧见大姐姐这副魂儿都被自己弄飞了、完全失神的模样,顾言津伸出长指,有些怜惜的轻轻掐住了许漾的下巴,微微用力地晃了晃她。

“姐姐……许漾……回神了。”

许漾长睫一颤,涣散的视线在男人的脸上聚焦,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顾言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又开始慢慢动起来了。

“弟弟刚才只是让姐姐歇口气,我可还没交代呢……又要继续了哦。”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放慢了腰腹摆动的频率。

那根巨物开始在泥泞湿滑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研磨,极其耐心地擦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再温柔地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

“唔……嗯……”

许漾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高潮过后的内壁极度敏感,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反而比先前的暴风骤雨更让人遭罪,没过一会儿,她就软在床单上,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地哼哼出声。

随着那根粗壮徐徐地抽送,体内的空虚被一点点抚平,阵阵温热而细密的舒服感觉从交接处不断传过来,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声音都变成娇吟。

顾言津见她喜欢,低下头温柔地吮吻着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愈发缠绵、深重。

在这种近乎被温柔溺毙的快感中,失神的思绪终于抓回了一丝清明,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开始思考——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明明半年前,他才刚刚空降回国。在决定公司生死的谈判桌上,他是手段冷血的顾总。

那时的他眼神冷酷,任由她那个窝囊的未婚夫在旁边卑躬屈膝、极尽奉承地递名片。

她以为他早就不记得当年的事了,甚至做好了被他用商业手段逼进绝路的准备。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那个住在对门、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小可怜,居然会在今天把她堵在床上。

许漾至今都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身形还很清瘦。

在那个平常的深夜,因为太敏感也太毛躁,他刚贴上她这具身体,就红着眼眶埋在她的颈窝里,战栗着哭着缴械了……

她的思绪在一片荒荒的泥泞中,不可抑制地跌回了半年前,所有阴谋、欲望与围猎开始的那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