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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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

拥有她的一切。

占有她的一切。

将她揉到骨子里。

他想吻她,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偏偏主动权不在他的手里。

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却极致地愉悦与痛苦着。

他想触碰她。

“晏同殊,晏同殊……”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嗓子像在被太阳炙烤过?的沙砾上滚过?一般。

晏同殊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好累,那chun药怎么?越累越厉害。

怎么?都好像无法彻底纾解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她想停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晏同殊的退意,秦弈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说:“晏同殊,还不够。”

“怎么?还不够?”

迷迷糊糊间,晏同殊继续努力解毒。

毒越解越深,似乎怎么?都不够。

身下的男人也?是?,怎么?都填不满。

终于,晏同殊累睡着了。

殿外,路喜见太医赶过?来,隔着‘二里地’就带着小太监迎了上去,将太医打发了回去。

……

第二天,秦弈从床上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了动,将手上绑着的腰带挣开。

路喜听见声响,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秦弈接过?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路喜轻声问?道:“皇上,现在要传膳吗?”

秦弈将茶杯放回托盘中,问?道:“她呢?”

路喜垂眸道:“回皇上,晏大人一早便匆忙离开了。”

秦弈笑了一下,又立刻收敛表情:“走的时候安排人送了吗?”

路喜:“奴才挑了两?个懂武功的小太监,一路护送,将晏大人安安全全地送到了宫门口,是?看着她上马车才回来的。”

这他便放心了。

秦弈又问?:“昨夜相关人等控制起来了吗?”

路喜:“已经控制起来,并派人严加看管,只等皇上下令。”

“嗯。”秦弈微微颔首:“你先退下。”

“是?。”路喜行了个礼,恭敬地退出福宁殿。

秦弈重新躺下,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

“晏同殊啊晏同殊。”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抓住被子,嘴角笑意一路延伸到眼?角,融成一片春光。

赖了一会儿?床,秦弈从床上起来,唤人进殿伺候洗簌。

待洗簌后,秦弈来到了天牢。

路喜指挥太监搬来了椅子,秦弈坐在椅子上,姿态闲散从容。

昨夜的女子,宁太妃和?她的贴身宫婢姣蕊。

两?个人手脚被捆,模样凄惨。

秦弈手里把?玩着茶杯,随意地打量着二人,语气轻松,仿佛这两?人已经是?死人的。

他轻描淡写地问?道:“谁指使的你们陷害朕的晏卿?”

“皇上,本?宫冤枉!”

宁太妃是?先皇去世?前两?年,纳的妃子,当时入宫时才十?七,满打满算,今年也?才二十?出头。

她此刻跪在地上,头发披散,衣衫凌乱,悲戚地哭喊着冤屈:“皇上,本?宫真的冤枉,是?晏大人,那个晏同殊,她喝多了酒,看见本?宫,见色起意,仗着皇上宠爱,对本?宫动手动脚,行事荒唐,请皇上明鉴!”

“是?啊,皇上。”姣蕊也?哭着大喊:“皇上,晏大人位高权重,又少?年得志,喝多了酒,便不知天高地厚。奴婢当时想拦着她,但是?她说,宁太妃不过?是?个不受先皇宠爱,无人记得的人,就算她把?娘娘怎么?着了,也?没人能奈何得了她。奴婢还被她推了一跤,你看……”

她指着自己的额头:“这就是?当时摔的,请皇上为娘娘作主!”

“是?吗?”秦弈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冷了几分,他放下茶杯,微微俯身,俯视二人:“你们说晏卿见色起意?”

两?人连连点头。

“呵。”

秦弈轻嗤了一声,“既如此,宁太妃,你说,朕和?你比谁更美?”

“这……”宁太妃不敢触怒龙颜,忙道:“自然是?皇上更美。”

“呵。”秦弈声音森冷:“既然如此,她连朕都看不上,会对你见色起意?”

“皇、皇上?”宁太妃讷然,“您、您是?说……”

“来人。”

懒得再废话,秦弈向后一靠,声音懒懒的缺兀的让人胆寒:“拖下去,七十?二道宫刑,一道一道的试,什么?时候开口说实话了,什么?时候给她们一个痛快。”

这意思就是?,不说是?死,说了还是?死,区别只在于死得轻松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宁太妃和?姣蕊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对晏同殊的信任和?偏爱,竟然已经到了无人能撼动的地步,两?个人连连磕头求饶。

秦弈却不为所动。

呵,求饶?

一句实话不说的求饶,说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看秦弈脸上浮现出了厌烦的迹象,路喜赶紧对这那两?个还傻站着的侍卫使眼?色,让他们捂住宁太妃和?姣蕊的嘴,将人拖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个人血人被拖了出来。

神威军来报:“皇上,人招了。”

秦弈手撑着额头,声音冷峻:“说。”

神威军:“皇上,宁太妃招供,三日前,她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给了她mi药,让她陷害晏大人,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会找一具尸体代替她,报病逝,让她假死离宫。至于姣蕊,姣蕊的爹在老?家和?人打架,打断了对方的一条腿,如今正在牢里。

太后告诉她,只要她帮宁太妃成事,他们就会将人放出来。二人还招供,太后曾暗示,此事的真正主谋是?明亲王,让她们二人放心。卑职也?派人去证实了,三日前,宁太妃确实去了太后的庆寿宫,不仅如此,明亲王的夫人,于五日前也?曾入宫探望太后。”

秦弈放下手,眸光冷冽:“她们是?怎么?将晏同殊引入宁太妃的寝殿的?”

神威军道:“回皇上,她们二人也?不知。当时,晏大人是?被人敲晕后,送到宁太妃的宫殿,据宁太妃所说,那人穿着辽人的服饰,却自称是?太后的人。当时时间紧急,那人将晏大人放在床上之后就离开了。”

闻言,秦弈眯了眯眼?,表情越发可怖,他问?道:“昨夜当值的守卫呢?”

“卑职失职。”那名神威军跪下,冷汗直冒:“昨日御花园东南面,突然走水,闪现出火光,卑职等人被引了过?去。使得宁太妃宫殿这一带出现了无人值守的情况。”

秦弈起身:“你和?当值人等,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是?,卑职领命。”

秦弈迈步走出天牢。

路喜领着太监和?侍卫快步跟上。

秦弈走上轿撵,没有急着起驾,将路喜叫到跟前:“你去,挑一列神威军,将庆寿宫团团围住,并传朕旨意,就说,昨日先皇托梦于朕,言思念太后。朕特?许太后,卸任后宫事务,从今往后,闭门谢客,专心在庆寿宫吃斋念佛,为先帝祈福,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打扰。”

这等同于,将太后彻底圈禁。

路喜胆战心惊,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躬身恭敬道:“是?,奴才领旨。”

秦弈略微思索后,又道:“让中书舍人带圣旨去明亲王府邸,明亲王与明亲王妃教子不严,令其子严奇褚为非作歹,犯下大错。明亲王罚俸半年,并令其亲写反省书,与其妻和?离,将严奇褚逐出家谱,迁坟至老?家央州。”

路喜不敢置信道:“皇上,这样会不会将明亲王逼急了?”

“逼急了,正合朕意。”

秦弈眸光一凛,真要是?逼急了,让明亲王造反啊。

他敢吗?

他敢破釜沉舟吗?

秦弈沉声道:“朕的人,没人能动。”

今日他不为晏同殊讨一个公道,那么?明日呢?

明亲王想动谁?

“哦,对了,记得吩咐御膳房,先帝要太后吃斋念佛,诚心祈福。以后不准往庆寿宫送半点荤腥,一日三餐必须清淡,定量,少?食。”秦弈又贴心地补了一句。

皇上这是?想饿死太后。

路喜忙屏住呼吸,道:“是?。”

交待完,秦弈闭上眼?,淡淡道:“走吧。”

路喜赶忙喊道:“起驾。”

轿撵被抬了起来,走向前方恢弘的建筑。

另一边,晏同殊趴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死死地裹起来。

棉花秦弈被踹在角落里,静静地躺着。

完了完。

晏同殊心里大叫。

她昨晚疯了。

那到底什么?药啊,把?她脑子都药坏了。

被太医揭穿女扮男装,难道罪名还能比亵渎,逼迫皇帝更大吗?

啊啊啊啊!

晏同殊,你真是?个智障!

她在心里歇斯底里的狂吼。

而且还有很可怕的一点。

晏同殊咬着手指。

她到后面太累了,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只觉得一浪高过?一浪。

怎么?都停不下来。

最后累晕过?去了。

等醒过?来,发现她和?秦弈抱在一起,而且她洗过?澡了。

谁给她洗的?

太监还是?宫女?

秦弈当时手还绑在床头,应当不是?他。

那到底是?谁?

啊啊啊!!!

晏同殊拼命捶脑袋,快想啊。

死脑子,你快记起来啊。

她的女扮男装不会暴露了吧?

秦弈是?不是?发现了?

呜呜呜。

晏同殊,你真是?个白痴,睡毛线睡啊。

还不如让太医把?脉呢。

还有那个女的,简直是?个智障,那女的不会发现她是?女扮男装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

晏同殊摇头。

那女的就是?一智障,摸都摸了,还以为她是?太监。

这话说出来,别人也?只会以为那女的脑子有问?题。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门口传来珍珠的声音:“少?爷,你怎么?了?怎么?回来就躲屋子里也?不说话?少?爷,昨晚宴会,应酬很多,你肯定没吃好。我带来了烧鹅,你要不要吃一点?”

呜——

晏同殊继续哭。

她现在后悔极了,羞耻极了,恨不得穿越回昨晚,直接一刀捅死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