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电影院看到这一幕差点让我吐出来】
【摄影老师受苦了……】
“芥儿对侍寝无感,甚至难以忍受,而养白了皮肤,利用与芥儿相似的容貌和热情的态度上位的梅妃冯静姿嘲弄兰妃芥儿的天真,两人展开了一段对话。冯静姿的观念就是我们前面说过的,女人终究要结婚生子,与其嫁给碌碌无为之辈,不如嫁给权势富贵之人,让自己过得更好。”
“芥儿则说冯静姿活得太过高傲,也活得过分胆小,她随波逐流,旁人自诩好的、对的,便也一定要有。难道嫁得更好,她就会更快乐吗?不会的,冯静姿已获得了皇帝的宠幸,可她却更爱生气了。”
【镜子被权力异化了啊啊啊】
【女人渴望权力有什么不对的?支持静姿夺权! 】
【可是芥儿没有说错啊,她根本不开心】
“被戳破的冯静姿恼羞成怒的离去,向刘磐告状,刘磐耐心哄了冯静姿,哪怕冯静姿样貌逊色三分,脸上还有天花痘痕,但她性格更有趣、更灵动,更懂得讨他欢心。冯静姿依旧不开心,她借口被冲撞,训斥了新侍寝的小宫女们,大败交趾,负荆请罪回都城的刘钦和为儿子想办法的皇后正巧就在后花园看到了这一幕。”
“年华不再的皇后劝诫梅妃要知进退,罚她跪在亭外。”
“刘钦等旁人都走了,才借机来嘲讽冯静姿,她没有了冯家女儿的身份,以侍女身份侍寝,又怎么比得过俊逸秀雅的芥儿?哪怕芥儿的身份是假的,可她的品德是真的。”
暴雨中,冯静姿抬起了脸,雷光闪烁,她的表情疯狂狰狞:“殿下,要不要同我合谋?”
刘钦挑眉。
“向楚借兵,篡父上位。”冯静姿的声音难以听清,“既然圣人可以弑兄夺权,殿下,您又为何不可呢?”
“这不是正是您安排芥儿入宫的目的吗?”
刘钦答应了。
刚刚生下次子的裴令仪没有向芥儿告知刘钦的命令,裴令仪被刘钦沉塘,理由是不守妇德,她的儿子也被判为奸生子,乱棍打死抛尸荒野。
【呜呜呜呜呜芥儿没有阿姊了……】
【天杀的刘钦给我死! 】
【杀杀杀杀! ! 】
听闻这一消息的芥儿脖颈处的青筋贲张了一瞬。
“什么啊……”冯静姿于无人处拦住芥儿,半笑半哭:“我以为……我以为只有你不会另眼看我……原来你的心在另一个人身上……”
芥儿无奈看着冯静姿失魂落魄的离去。
【好磕,正统疯批味! 】
【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演员的程度……】
【阿姊是阿姊,宿敌是宿敌。她们都是不能成为妻子啊! 】
【你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
【加我一个行不行】
宫变当日,刘磐传唤兰妃侍寝,来的却是梅妃。
与此同时,芥儿穿上铠甲,手持长剑,砍杀刘忠,睨道:“小童与你有龃龉,罪不至死,你却寻机报复,不配为人。他替我而死,我替他报仇。”
而后,她率领着将士们,一勇当先杀进宫闱。
“导演巧心布置了局中局,荒诞放纵的刘磐在梅妃的提醒下,提前得知了刘钦的狼子野心。可他不知道芥儿剑术之高超,能在箭阵中来去自如,杀得一身血气,虎口开裂,仍能与他在寝宫内一番缠斗,击败战斗经验老道的刘磐。”
“刘钦拔除了父王的爪牙,得意张狂,宫内宦官和侍女早就无法忍受刘磐的暴虐无度,是母后帮他极力劝说禁卫军投降,不服者,皆被芥儿斩杀,就连梅妃泄密也是他有心安排的。”
话音间,冯静姿曼步走向刘钦,攀附在他的铠甲前,言笑晏晏:“陛下,您老了,身上一股陈腐不堪的味道。可妾身正值芳华……您怎配成为妾身的夫君呢?”
“芥儿……你是芥儿。”刘磐暴怒,他此刻格外想掐死兰妃,“你竟然是个女儿家!”
这样的杀器就日夜睡在他的枕边!
芥儿神色冷淡:“陛下一句话,折损三十余人性命。如今,我来讨了。”
【是做胡饼的婶婶,是做豆腐的大娘……芥儿还记得她们……】
【都鲨了都鲨了!全部鲨了! 】
【老登你也会怕啊】
她提剑,剑锋贯穿刘磐心口,
同一时刻,冯静姿的小剑也扎入了刘钦的腰侧,她笑眯眯地依偎过来,二人如同一对交颈鸳鸯:“殿下,我来帮你。”猩红的血流满了她白皙的手。
怒不可遏的刘钦抽剑砍向冯静姿,再一脚将人踹飞,捂住伤口厉声唤人进来救驾。
门外一片寂静。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冯静姿。
“陛下是暴君,殿下是无能之君。你当皇帝和他当皇帝有什么两样!”冯静姿口吐鲜血仍然要骂:“是你、是你……”
“你害我有娘不能认!有名不能唤!有家不能回!”
“我怎么能帮你……我又怎么能帮你成就伟业!”
刘钦的血越流越多,他开始慌了:“芥儿,芥儿,是我救了你,给了你一饭活命之恩!快杀了她,救朕出去!朕一定封你为皇后,我们、我们共享江山好不好?”
“我怀孕了。”
芥儿忽然说。
刘钦一愣,然后喜笑颜开:“那、那很好啊……令仪的长子身弱,不堪大用,你若生子,他就是太子,我一定视他为己出,悉心、悉心教养……”
“可是阿姊看不到了,我亦愧对小竹。”
又是一剑,正中刘钦的腹部,他摔倒在地,艰难地翻身,手脚并用,“嗬嗬”地往门边爬去,养尊处优的一双手几乎快要把石板抓破。
芥儿蹲到冯静姿的身前:“你要我做什么?”
冯静姿眼里淌出热泪。她想说杀了刘钦,想说别生这个孩子,想劝她不要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她只是问:“阿芥,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
“为草当作兰,为木当作松。”满脸血污的芥儿轻声说:“……静姿……静姿极美。”
冯静姿心满意足的阖上双眼。
有人推开门扉,看着满室狼藉,和垂死挣扎的刘钦,双手作揖:“裴娘子大义断亲,为南汉子民计深远,不惜背负万古骂名。赵某叹服。”
裴芥儿说:“刘氏子弟尽归于你,我只要带走阿姊。”
刘钦喘息着,骂道:“贱人!你、你、你和冯家联手卖国给赵氏!”
裴芥儿没有理睬他的咒骂,再补了一剑。
“杀人者,人恒杀之。”
“若赵氏无能,自有人还百姓一条生路。”裴芥儿瞧着他,无悲无喜:“阿姊曾对你报以期望,是你无用。”
刘钦气绝而亡。
赵氏郑重道:“某必不负裴娘子所托。”
她漠然颔首,抱起冯静姿离开宫闱。
又是一年新雪落,冯家举家搬迁,南汉子民已不闻哀声,在街头巷尾歌颂梅妃禅让的美好品德,痛惜美丽无双的兰妃死在宫变之中。
臣子们则丝滑的转换门庭,苦心研读宋法。
马车内,传来一声娇骂:“笨蛋,我就是你娘!喊娘!”
一稚儿沉声道:“我有娘。”
头戴竹笠的剑客小腹平平,她压低帽檐,叼着根草,懒懒地跟在车队后方。
剑客夹了夹马腹赶上,敲敲车窗:“我们去北地。”
娇客不愿:“为什么啊!北地苦寒,我受不了冻!”
“北地故国,大雪漫天。”剑客不容置疑:“我要去。”
车内沉寂片刻,娇客不快道:“知道了!去就去!”
“等我去了北地,改名换姓,再当一回皇后!”
稚儿道:“小娘之前也没当上皇后。”
“真啰嗦!我都想好了,这一回,我要姓萧!”
“喂,北国是什么样子?”
剑客答:“不记得了。”
“会不会有人想杀我们。”
“不会。”
“为什么?”
“这次,我手中有剑。”
【芥儿有剑,能护得住大家了】
【百姓们只要能活就行了,根本不在意谁是君主……】
【可是芥儿最想护住的人不在了……好刀啊……】
【唯一败笔是放过了刘钦的儿子】
“影片开场,芥儿是类如野兽,戾气深重、脏污难以辨认。”
“绝大多数观点,认为芥儿是在裴令仪的感化下,变得富有温度,情感,学会向人坦露真心。而冯静姿则是一头披着华服,野心勃勃的野兽,芥儿像裴令仪拯救她那样,拯救了冯静姿。看似都是兽性终将蜕化成人性,但芥儿从始至终都是芥儿。”
“刘忠对她报有敌意,所以她见面就暴起伤人。裴令仪温柔和平,她只是警惕。冯静姿是名门贵女,不屑欺负芥儿,芥儿懂她却又不懂,冯静姿没有伤害过他人,反倒替芥儿报仇了,所以芥儿救她一命。”
“芥儿既有兽性的一面,杀人不扎眼,进攻不留后手,在宫廷厮杀这场戏,连杀三十多人,杀得浑身是血,闯入寝宫时,与干净整洁的冯静姿形成鲜明对比。”
“她也有富有人性的一面。她记得蜀中做饼的妇人,在板凳上挣扎,也没有伤害到她们分毫。她是美丽的,她是狠厉的。残酷的战争教会了芥儿最重要的一件事,手中有剑,才有自保之力。”
“本片冯静姿和芥儿分别隐喻了两位名留青史的女性。一位是柴荣的妻子,在丈夫死去,自己带着幼子孤苦无依的局势下,被迫”禅让“皇位给赵匡胤却没有姓名的女人。另一位则是借由冯静姿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改革家,辽国的萧太后。”
“这两位女性就是对‘剑’的最好诠释。只有你手握力量,你的声音才能被人听到,你的事迹才能被铭记,芥儿的话才不会再三被人拒绝。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很多人说这部片子是写给女性自饮自乐的毒药,告诉她们——你们只需富有力量,能做到一切想做的事情。也有人抨击芥儿和冯静姿,手握重拳却将权力拱手让给他人,实在是蠢钝。”
“芥儿看得很清楚,她不会管理朝堂和民生,冯静姿更是一旦掌握权势,便会成为比刘磐父子还要面目可憎的巨兽,所以她选择带冯静姿远去北方。”
“有自知之明,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在兽性和人性间游走,更是芥儿终其一生的真实写照。”
“跌宕起伏,暗藏玄机的故事,离不开演员的绝妙演绎。李毓真在本片贡献良多,不动如山、面冷心热的芥儿,风风火火、人心贪慕的冯静姿,都被她展示得淋漓尽致、动人至深。”
“当年李毓真备受赞誉,首映场落幕后的掌声持续了十五分钟仍然无法停歇。她在万众瞩目下,再度捧起了威尼斯最佳女演员的桂冠,这座奖杯,非她莫属。除了她,老a再想不到还能有谁,拿走这座最佳女演员奖。”
“《剑》已上映五年,它是否是各位观众们心目中的最佳古装片?李毓真的最佳女演员又是否实至名归,请留下你的评论和观点。”
“感谢收看,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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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爆哭]
试着正常写剧情,然后发现一万字可能写不完,所以我换了个招,写弹幕观影体下一章就是拿奖了今早加班到三点,错过了早上9点半体检预约,又改到下午14点30,差点被医院系统拉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