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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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jin没下车。

他近期计划购入the hill的房产,中介妥帖地将他的车牌号登记为临时访客,方便他随时想上门查看户型不受阻拦。

jin问中介不担心私生们借用这招潜入社区吗? the hill可是以高保密度而备受艺人青睐的。

中介奉承道:“当然因为您是亚洲顶流组合adc组合的jin,物业才准许的。”

在哪里都逃不开人气特权啊。

可毓真偏偏不看重这些。

因为尽数拥有,所以格外有底气推拒。

倘若她是个庸俗的少女,爱甜言蜜语,爱炽烈真心,爱似水温柔就好了。

沉思良久的jin被驶入车库的动静打断思绪,手肘搭在窗上,手指慢吞吞摩挲着唇下——那样就不是李毓真了。

发动机嗡鸣,他准备打道回府,车轮转动,起亚停在对面,他余光一瞥,动作放缓。男人捋着发丝,拎着袋子踏出驾驶座,他没有戴口罩,白净温润的肌肤,柔美英气的脸庞,关门的手掌不算宽大,指尖透着微粉。

是尹净汉。

他沿着李毓真回家的路,踏入了同一辆电梯轿厢。

握住方向盘的手掌开始用力。

拒绝了他之后,马不停蹄地呼唤了另一个男人过来作陪吗?

毓真她还真是……

喜欢玩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游戏啊。

“哇噢……”尹净汉不是头一回来了,身为亲近的“哥哥”,妹妹搬家送乔迁礼是正常往来,喝醉了直接住下也是顺理成章,可面前这一堆物品稍微突破了他的想象。

一大捆麻绳,透明瓶子一升装的润/滑,大大小小的精油瓶,单独包装的丁腈手套,和一些明显用于他处的尼龙、皮革、牛仔材质的腰带或鞭条。

最后,是从玄关一路点到卧室,随处可见的蜡烛,高的、矮的、蓝白红橘花朵状的,摇曳着豆大的烛火,尹净汉一路走进来,只闻到了淡淡的暖香,绝大多数蜡烛都是常规无香的。

外套挂在沙发背上,尹净汉唇角的笑挥之不去,他带来的袋子摆在脚边,往外掏东西:“我以为毓真是寂寞了,但没想到是这种寂寞法。”

他带来是常规款。

未拆封的盒子,超薄,颗粒,水果香气。

毛茸茸的猫耳,口球和粉色手铐。

蜡烛燃烧,室内空调的风向导致总有半边高,半边低,蜡油顺着低的窝口流淌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你捏住底部拔起,“啵”地一声,调转蜡烛的方向。

“谁说这些是用在我身上的。”

你轻声说。

“哈嘶!”

蜡油滴在水上是“啵得”,滴在地上是“噗哧”,近距离滴在任何材质上都不会发出响动,高温融化,本质仍是液体,受冷而凝固。

倒抽凉气时,尹净汉背上的每一束肌肉都会随之绷紧,清瘦单薄的背,红梅自肩胛骨一路向下蜿蜒,没入腰间,破坏了白皙细腻的美感。

“嘶…不是、不是说有低温蜡烛吗?”尹净汉轻喘着,侧趴着脸,双手禁锢在前方,烧得泛着浅浅粉红的脖子都抬不起来,憋闷地问:“是故意的吗?”

“嗯,故意的。”

没等尹净汉生气,语调平静的毓真挪走了不断熏着热气的蜡烛。

他稍稍安心了一点。

再怎么说他也是哥哥,哪怕转换身份成为情人之一,也该对他尊重些许……等熟悉彼此的床事风格再来探讨也为时不晚……

“毓真,可以放……”

“啪——”

重重的,火辣辣的痛在尾椎右方烧起。

没几秒钟,尹净汉整个人都红透了,羞恼、郁卒和热气呼哩哗啦地烧进他的心口,他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

骑马,滑板,吉他,练舞,拳击,花滑,练剑。

无论什么运动都得心应手,怎么都练不出来一丝茧子的手修长莹润,指骨分明,像上天恩赐的建模一般完美的手轻飘飘地摁在他的后颈上。

真讨厌。

你讨厌这场游戏。

讨厌完美的这具身体。

练习会痛,受伤会痛,可是不会留疤,没有茧子,仿佛24小时一到,即刻刷新身体的信息,以期永远保持在最高效的状态。

你俯身,黑发如倾垂的牢笼罩住尹净汉的视野,暧昧地贴在耳畔低语,冷漠的尾音像针扎刺入心尖:“在我击倒你的那一瞬间,你就应该明白。”

“强者对弱者施与的一切。”

“都是恩赐。”

他应该对此感到愤怒的。

尹净汉的眼睛却不由自主,不受控制的竭力透过密密的发丝去看她的神色。

她在愤怒……

好帅气。

他是不是离她阴暗人性最近的人?

其他男人也能看见她这幅冷酷到不近人情的面孔吗?看见她湛蓝的眸底翻涌着巨浪,每一声平静的话语下滔天的怒火,看见她灵魂深处的痛苦与嘶吼。

她回击了他的自以为是,嗤笑了崔盛澈的狂悖,令她受伤不快的事,她没有任何犹豫施以反击。

可是仍然不够。

远远不够。

她究竟想要什么?

尹净汉没再抵触她的暴行,他匍下脑袋,呼吸跟着每一声鞭挞而颤抖,灼痛扩散,臀部、腰背,再转过身来,各色的蜡花绽放在他胸膛。

欢愉和疼痛令他紧攥住拳头,嘴唇颤得直抖,汗水湿透了发丝,黏在耳根处,言笑晏晏的脸红得几近可以滴血。

“等…等等……”

仰躺的尹净汉眼神微微闪动,“我设了。”

你长眼睛,看到了。

“然后呢?”

“毓真……”双手恢复自由的男人费力地抬起腰,让你由坐在胯上,转为坐在腿上,他凑近了脸,贴着你的唇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碰触另一只,摩擦着,似亲吻似安抚:“屁股好痛,让我在上面来服侍你,好吗?”

“我根本就没有用力。”

他知道。

毓真的力量何止这点。

“如果我体格强壮一点,或是像盛澈皮糙肉厚,随便你今晚怎么玩得开心怎么来……”尹净汉善用那张柔顺似水的面庞,手指大胆地轻抚着你的脸,眉眼含情绰约,轻声软语地撒娇:“就今晚,今晚让我来一次。”

尹净汉真是狡猾。

“不要剪短发了。”你看着他的脸,忽然说:“为我留长发吧,长过肩头,长到背上,长到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