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央求
还不着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一定要好好睡个懒觉——
门开了?。
殷晚枝听见动静,下意?识抬起头,一道?黑影立在门口,逆着廊下的光,看不清脸,但她认得那个身形。
“……萧行止?”
他没说话,只是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哐”的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殷晚枝心里咯噔一下,困意?瞬间醒了?三分:“你……你怎么来了??”
他还是没说话,走到榻边,垂眼看她。
舱内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晕落在他脸上,她这才看清他的神色——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那双眼沉得吓人,像是攒了?一整天的什么东西,此?刻终于压不住了?。
“你……”她往后缩了?缩,“热毒又发作了??”
他看着她往后缩的那一下,唇角动了?动,也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嗯。”他说。
声音沉得很。
殷晚枝心里叫苦。
不是吧?刘伯不是说发作后会亏空吗?这人怎么一天就好了??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他已经俯下身来。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他。
“今天累着了??”他问。
殷晚枝点头。
“擦药了?吗?”
她又点头。
他“嗯”了?一声。
然后他吻下来。
殷晚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等回过神来,只觉身前凉飕飕的。
“等、等等——”她按住他的手,“今天能不能……别留印子?”
她想起白天那满脖子的痕迹,想起那个叫阿愿的少年问她“怎么还戴着帷帽”时,她有多尴尬。
景珩动作顿了?一下。
他垂眼看她。
灯光昏黄,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央求,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上一片斑驳的红痕。
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要添上。
他想起她白天对着那些衣裳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珍而重之的。
他忽然想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也这样吻过她?
“……好。”
他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那一片红痕旁边。
很轻,很慢。
殷晚枝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昨夜是被热毒烧得发疯的凶,今夜却像是憋着什么,他吻得很慢,得像在折磨她。
“行止……”她忍不住喊他。
他“嗯”了?一声。
直到后半夜。
她被翻过来,脸埋进被褥里。
殷晚枝脑子乱糟糟地想,刘伯说的亏空,大概是骗人的吧?
这人哪里亏空了??
亏空的是她才对吧。
而且不知?这人发什么疯,今夜凶得很,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人拥着她,后颈落下一串吻。
很轻很密。
殷晚枝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痒,但已无暇顾及。
……
景珩目光深沉。
月光洒下来,照在女人侧脸上。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睫毛垂着,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在勾引人品尝。
他抬手将那头如墨的长?发拨到一边。
后颈露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新添的痕迹。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覆上来,红红紫紫,层层叠叠。
他明?明?答应了?不留印子。
可方才吻上去的时候,根本忍不住。
那处皮肤太薄,太软,她太乖。
就那么任他摆弄,他吻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却不躲不跑,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软得不成调的声音。
明?明?平日里看着那么聪明?,嘴皮子利索,算计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可到了?床上……
他想起方才。
他把她翻过去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问“还要吗”。
明?明?只是各取所需。
可她攀着他的那只手,软得没有力气,却攥得那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不知?道?她那些小动作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那一刻,他确实?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想看她更多这样的表情,想听她更多那样的声音,想让她只在他怀里露出这副模样。
他想着,反正她也看不见。
他抬手,抚过她后颈那星星点点的吻痕。
她瑟缩了?一下,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困极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烛火照亮那片斑驳的痕迹。
旧的,新的,都是他的。
女人身上的暖香丝丝缕绕,缠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和她捆在一起。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景珩不自觉拧眉。
他想,大概是热毒毒性太强。
又或者,是储君对自己女人的独占欲作祟。
才会让他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但不知?怎的,先前心头那点烦躁,此?刻竟消散了?些许。
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实?在没必要。
这般想着,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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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子:醋完你的醋你的……醋完你的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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